“死了？”林默掏了掏耳朵，“那谁来发毕业证？”
“重要吗？”老人反问，“重要的是，你是唯一的‘序列 001’。这所学院，乃至整个联邦，都是为了筛选你而存在的容器。”
林默挑眉：“容器？”
“没错。”老人抬起手，周围的墙壁突然变得透明。
原本白色的走廊外，竟然是一片浩瀚的星空。
但这星空不对劲。
无数巨大的金属锁链，像枷锁一样贯穿了这颗星球。
“这里是联邦第 73 号试验场。”老人的声音变得低沉，“所谓的觉醒天赋，不过是我们在你们体内植入的‘钥匙片段’。而你是唯一集齐了所有代码的‘主钥’。”
苏红脸色苍白：“不可能……联邦成立百年，怎么可能是……”
“百年？”老人嗤笑，“只是循环了百次而已。每次‘序列 001’觉醒，世界就会重置一次。为了避免毁灭，我们把你封印在这里，抹去记忆，让你像个普通人一样长大。”
林默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打了个哈欠。
“所以，”林默指了指外面，“我要是不配合，这世界还得炸？”
“一旦你完全觉醒，或者被外界势力捕获，都会触发毁灭协议。”老人点头，“我们找你十年，就是为了在你彻底觉醒前，给你一个选择。”
“选什么？”
“成为新的管理员，维持这个循环。”老人死死盯着林默，“或者，现在就被我清除，让世界再和平百年。”
空气凝固了。
苏红的枪口微微颤抖，指向老人，又指向林默。
“选第三个。”林默突然开口。
老人一愣：“什么？”
“我全都要。”林默咧嘴一笑，眼底金色的数据流再次涌动，“世界我不救，循环我也不维持。但谁想动我，我就让谁先炸。”
【系统提示：宿主意志确认。】
【隐藏协议覆盖中……】
【权限提升：最高级。】
老人眼中的光芒剧烈闪烁，似乎想说什么，但突然警报声大作。
“滴滴滴——！检测到外部入侵！”
“防御屏障破损率 30%！”
老人脸色大变：“有人强闯档案室！是‘清道夫’组织！”
林默转头看向电梯方向：“来得挺快啊。”
“不止是清道夫。”苏红看着手腕上的通讯器，脸色铁青，“是学院高层。院长下令，即刻封锁零号档案室，格勿论。”
她猛地抬头看向林默：“他们要灭口！”
“格勿论？”林默笑了，“我一个 F 级废材，值得动这么大阵仗？”
“因为你刚才激活了核心。”苏红咬牙，“一旦核心暴露，学院的存在意义就会崩塌。他们必须销毁所有见证者。”
“包括你？”林默问。
苏红沉默了一瞬：“包括我。”
“行吧。”林默双手兜，往电梯口走了两步，“既然都要死，那就热闹点。”
“你想什么？”老人急道，“你的身体还没适应完全觉醒的力量，强行出手会崩溃的！”
“崩溃？”林默回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有外挂，怕什么。”
话音刚落，厚重的金属门被炸开。
烟尘中，几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身影冲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高，脸上戴着半机械面具，手中提着一把冒着蓝光的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