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别冲动!”李叔和警察都吓坏了。
“都别过来!”我双眼充血,神情肃。
刀锋微微下压,张蝴蝶的脖子上瞬间渗出了一丝血迹。
“救命啊!人啦!”张蝴蝶吓得浑身哆嗦,竟然直接吓尿了。
“陆远你疯了!快放开我妈!”沈曼被警察按着,还在大声吼叫。
“闭嘴!”我怒视着沈曼,随后将目光死死钉在张蝴蝶惊恐万状的脸上,声音如冰。
“张蝴蝶,我数到三。把那八十万原封不动地转回医院的账户!少一分,我就让你尝尝这刀的滋味!”
“我女儿要是活不成,我今天就拉着你一起下!”
“一!”
刀锋再次下压。
“我转!我转!女儿快,快打电话给周诚,让他把钱退回来!”张蝴蝶感受着脖子上的刺痛,彻底崩溃了,哭爹喊娘地尖叫起来。
沈曼也吓破了胆,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十分钟后,医院缴费处的护士跑了过来,激动地说:“钱到账了!八十万全部退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当啷”一声,手术刀掉在地上。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等我再次醒来时,人已经躺在ICU的病床上。
浑身上下满了管子,腰部传来阵阵剧痛。
“陆远,你醒了?”李叔一直守在床边,见我睁眼,神色凝重。
“李叔,孩子……我的女儿!”我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
“孩子没事了!”李叔赶紧握住我的手,“手术很成功,你的肾脏已经成功移植到他体内,大出血也控制住了,现在在无菌舱观察。只是你……”
李叔叹了口气,目光沉痛:“医生说,因为你被她们在外面拖延了太久,又受了极大的和外力重击,错过了最佳的取肾时间,你的身体受到了严重的损害。”
“以后……不仅会终身伴随慢性疼痛,而且再也不能重活……”
我听着李叔的话,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我的命可以给女儿,但沈曼和张蝴蝶欠我的,我要她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在ICU住了整整五天,我才被转入普通病房。
这五天里,沈曼和张蝴蝶一次都没有出现过,仿佛我已经死在手术台上了。
“陆远,来,喝点汤,补补元气。”李叔端着保温盒,心疼地喂我。
这几天,全靠李叔花钱请了高级护工,加上他亲自跑前跑后地照顾我。
“李叔,沈曼她们呢?”我冷冷地问道。
李叔的手顿了一下,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欲言又止。
“怎么了?是不是她们又去扰我女儿了?”我心里一紧。
“那倒没有,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保安,她们进不去无菌舱。”
李叔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递给我,“她们……她们在网上开直播呢。”
我皱着眉头接过手机。
屏幕里,沈曼面容憔悴,正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哭诉。
张蝴蝶则坐在旁边,头上缠着纱布,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各位网友,大家帮帮我吧!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沈曼在直播间里哭得梨花带雨,“我老公陆远,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平时在家里就作威作福,不把我妈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