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生病住院,我妈好心好意去照顾他,他竟然因为一点家庭琐事,就在医院里拿手术刀架在我妈的脖子上,着我们把家里仅剩的一点存款全给他!”
“你们看我妈脖子上的伤,差点就没命了啊!”
张蝴蝶适时地凑到镜头前,露出脖子上那道浅浅的划痕,哭嚎着:“我造了什么孽啊!嫁了这么个恶毒的女婿!”
“他自己手里捏着几百万的存款,我侄子结婚急需用钱,想找他借一点,他死活不借,还说要让我们老沈家绝后啊!”
直播间里的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万,弹幕密密麻麻地刷屏,全是对我的恶毒咒骂。
更让我感到好笑的是,沈曼竟然在直播间里放出了我当初签下的那份30%股份转让书和别墅过户协议的复印件!
“他为了转移婚内财产,着我签这些东西,现在他不仅要霸占我所有的心血,还要把我扫地出门!我只求大家给我评评理,给我一条生路吧!”沈曼对着镜头掩面而泣。
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她们不仅要抢我的钱,还要在全网面前把我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恶棍,利用网暴来我妥协!
我气得冷笑出声,牵扯到腰部的伤口,疼得我眉头紧锁。
“陆远,你别动怒,我现在就让律师去发函告她们诽谤!”李叔急忙拿走手机。
“发律师函有什么用?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死寂的冰寒,“李叔,你上次说,觉得她们母女在手术室门外的举动太反常,你去查了,查到了什么?”
李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