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马上就弄完了。
等她打扫完，推着车离开后，整个楼层彻底陷入了寂静。
我关掉电脑，站起身。
战斗，现在才真正开始。
我走到郑浩的办公室门口。
走廊的灯光昏暗，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拿出那串钥匙，手抖得厉害。
试了好几把，终于，其中一把进了锁孔。
我轻轻一拧。
“咔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宛如惊雷。
门，开了。
08
郑浩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
是那种成功人士特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味。
我反手关上门，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我打量着这个房间。
巨大的落地窗，昂贵的实木办公桌，墙上挂着我看不懂的抽象画。
一切都井井有条，冷静，克制。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我的心跳得很快，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时间不多，我必须尽快找到有用的东西。
我首先走向他的办公桌。
桌上很净，只有一台电脑，一个笔筒，和一叠看起来不重要的文件。
我拉开抽屉。
第一个抽屉，是文具。
第二个抽屉，是一些合同。
第三个抽屉，是锁着的。
我的心一紧。
关键的东西，一定就在这里面。
我四下看了看，在笔筒里找到一把拆信刀。
我把刀尖进锁孔，用力地撬动。
还好，这种办公桌的锁并不结实。
几下之后，锁芯被我破坏了。
抽屉“啪”地一声弹开。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
我急忙拿出来，打开。
文件夹里，是关于张伟的个人档案。
从他入职以来的所有资料，绩效考评，都在里面。
我快速地翻阅着。
大部分都是正常的记录。
直到我翻到最后一页。
那是郑浩手写的一份评估报告。
上面用凌厉的字迹写着：
“此人性格油滑，贪婪好色，有严重的品行问题，建议尽快辞退。”
“尤其需要注意其对公司女同事的扰行为，已有多人私下投诉。”
“此人为潜在风险，需重点观察。”
落款期，是张伟失踪的前三天。
我的呼吸一滞。
郑浩早就想开除张伟了。
这算不算一种动机？
为了公司的声誉，清除掉一个害群之马？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我把文件夹放回原处，关上抽屉。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台黑色的电脑上。
最大的秘密，一定藏在里面。
我按下开机键。
电脑屏幕亮起，显示出密码输入界面。
我皱起了眉。
密码会是什么？
他的生？公司成立纪念？
我试了几个，都提示错误。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郑浩有个儿子，在国外读书，他很疼爱他。
我记得有一次听他打电话，提到过他儿子的生。
好像是0815。
我试着输入了他的名字缩写，ZH，加上他儿子的生。
ZH0815。
还是不对。
那我换成他儿子的名字缩写呢？
他儿子叫郑阳。
ZY0815。
屏幕闪了一下，进入了桌面。
我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