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把你的学术丑闻，公之于众。”
“你胡说八道！你这是诽谤！”
他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椅子都向后滑出老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许振宏也被我的话惊呆了。
他一脸茫然地看看我，又看看情绪失控的周宇。
“昭昭，周宇，你们……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啊？”
“爸，你别管！”
周宇厉声喝止了许振宏，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许昭，我警告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拿不出证据，我可以告你诽谤！”
他还在嘴硬，还在试图用他律师妹妹的那一套来吓唬我。
可惜，我本不吃这一套。
“证据？”
我笑了。
“周主任，你真的要我把证据摆在台面上吗？”
“比如，你导师罗德里克教授去世前三天，发给你的一封邮件？”
“再比如，他心脏病突发时，书桌上那份写着你和他联名，却只有他一人笔迹的论文草稿？”
我每说一句，周宇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我说出的这些细节，是陈默黑进了国外大学的服务器才找到的蛛丝马迹。
周宇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愤怒，变成了惊恐。
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
他大概想不明白，这些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我是怎么知道的。
许振宏也听出了不对劲。
他看着周宇惨白的脸，颤抖着声音问。
“周宇……昭昭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