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带走了我爸给我的一个银针包。
然后我去参谋长那里申请了一纸去西南边陲的调令。
从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林雁秋。
我坐着绿皮火车,走了三天三夜。
下了车,又换乘卡车在盘山路上颠簸了两天。
最后到达的地方,是一个被群山环绕的基地。
这里就是西南研究所。
负责接待我的人叫陈工,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
“你就是林雁秋同志?欢迎你。”
他带我去了宿舍。
“条件简陋,你先将就。我们这里不看你的出身,只看你的本事。”
我点点头。
我的新身份是基地的助理研究员,负责研究一种新型的止血药。
这里的生活很单调,每天三点一线。
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
我也不想提起。
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拿出那个银针包一遍一遍地擦拭。
听说,我走后,霍建邺疯了。
他回到家,看到桌上的灰烬和那封退婚信,当场就吐了血。
他满世界地找我,去了我所有可能去的地方。
但他找不到我。
西南研究所是国家最高机密单位,我的档案已经被封存。
他大概以为,我死了。
也好。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我爸留下的那些药方,虽然书没了,但都刻在我脑子里。
结合现代的医学技术,我的研究进展很快。
一年后,我成功研发出了一种新型的速效止血剂。
在一次边境冲突中,这种药救了很多战士的命。
我因此立了二等功。
两年后,我成了西南研究所最年轻的主任工程师。
我有了自己的独立实验室。
基地里的人都叫我“林工”。
他们敬佩我的技术,也畏惧我的冷漠。
我很少笑,也从不跟人谈论工作以外的事情。
基地里有个从京市来的医生,叫江川。
是心脏科的专家,被派来做技术支持。
他几次想跟我搭话,都被我避开了。
我不想再跟任何人有瓜葛。
我的心,已经在那场大雪里,彻底死了。
三年后。
西南军部爆发了一场不明原因的传染病。
很多战士高烧不退,上吐下泻。
军部的医疗队束手无策。
西南研究所接到了紧急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