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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岁她断亲了许南满,58岁她断亲了免费阅读

58岁她断亲了

作者:许南满

字数:94175字

2026-03-27 连载

简介

58岁她断亲了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许南满大大笔下的赵金玉活灵活现,年代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94175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是年代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58岁她断亲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 五十八岁,我断亲了

## 第十章 立春

县城的生活,和赵金玉想的不太一样。

她想的是楼房,暖气,暗红窗帘。这些都有了。

她没想到的是——电梯。

头一回坐电梯的时候,她站在门口,看了半天。

赵建军按了按钮,门开了,里面是个小屋子,四面都是光溜溜的墙。她迈进去一只脚,又缩回来。

“妈,没事,进来吧。”赵建军扶着她。

她进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心里咯噔一下。然后电梯往上走,她的心也跟着往上提,提到嗓子眼儿,下不来了。

“这玩意儿……靠谱吗?”她问。

林小满在旁边笑。

“阿姨,靠谱!天天坐,没事儿!”

赵金玉没说话。

她盯着那扇门,盯着那些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五楼。

门开了。

她走出去,脚踩在实地上,才松了口气。

“这玩意儿……”她说,“比坐三轮车还悬乎。”

赵建军和林小满都笑了。

后来她慢慢就习惯了。

不仅习惯,还学会了。

有一回她自己下楼倒垃圾,回来的时候,忘了是几楼。

站在电梯里,看着那一排数字,想了半天。

五楼。

502。

她按了5。

门开了,她走出去,左右看看。

左边那户门上贴着一个福字,右边那户门上也贴着一个福字。

她站在走廊里,愣住了。

都一样。

都长得一样。

她挨个儿看门牌号。

501,503。

没有502。

她又回电梯里,又按了5。

又出来。

还是那两扇门。

她站那儿,站了足足五分钟。

最后是一个年轻人帮她按的——他问她找哪户,她说502,他看了看电梯按钮,说:“阿姨,您按的是1,不是5。”

她低头一看。

1。

可不是嘛。

她老花眼,把1看成5了。

那天回去,她跟赵建军说了这事儿。

赵建军没笑话她。

他去买了几张大红纸,裁成小方块,用粗笔写了三个数字:502。

然后贴在门框上,贴得高高的,正正的。

“妈,以后您就找这个。”

赵金玉看着那几个字。

大大的,黑黑的,一眼就能看见。

她点了点头。

后来她再也没坐错过。

房子是三室一厅的。

最大那间是赵建军和林小满的,朝南,阳光好。

次大那间是书房,堆着一些书和杂物。

最小那间,朝北,窗户小,但收拾得净净。

那就是赵金玉的屋。

暗红窗帘,白墙,木地板。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米黄色的,打开来,暖洋洋的一团光。

她第一回进屋的时候,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咋样?”赵建军问,“还满意不?”

她没说话。

她走进去,坐在床边。

床是软的,席梦思,一坐一个坑。

她这辈子没睡过这么软的床。

上辈子也没睡过。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暗红的窗帘。

布料的,滑滑的,凉凉的。

“满意。”她说。

就两个字。

赵建军站在门口,笑了。

“满意就行。”

那天晚上,她睡在那张软床上,盖着那床八斤棉被,闻着那股新窗帘的味道,一夜没做梦。

腊月三十,除夕。

林小满从下午就开始忙。

剁馅,和面,擀皮,包饺子。她一个人在厨房里转来转去,锅碗瓢盆叮当响。

赵金玉要帮忙,被她按在沙发上。

“阿姨您歇着!今年我来!”

赵建军在旁边笑。

“妈,让她弄。她早就说,要让您尝尝她的手艺。”

赵金玉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

红羽绒服换了,换成一件花围裙,扎着马尾,忙得满头是汗。

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厨房。

“阿姨,您咋进来了?”

赵金玉没说话。

她拿起一张饺子皮,放上馅,捏了捏。

林小满愣住了。

她看着那只手——皱皱的,爬满青筋的,指甲剪得短短的——轻轻巧巧地捏着饺子皮,一捏一个褶,一捏一个褶,整整齐齐的,像一排小元宝。

“阿姨,您这手艺……”

赵金玉没抬头。

“包了几十年了。”

林小满看着她。

看着那只手。

看着那些整整齐齐的褶子。

她忽然想起赵建军跟她说过的话:

“我妈这辈子,啥苦都吃过。但她从来没抱怨过。”

她眨了眨眼睛,没让那东西掉下来。

“阿姨,”她说,“您教我包。”

赵金玉抬起头。

看了她一眼。

然后低下头,继续包。

“看好了。”

她放慢动作。

一捏,一褶。

一捏,一褶。

林小满学着,笨笨的,歪歪的,包出来一个四不像。

赵金玉看了一眼。

“丑。”

林小满笑了。

“丑我也包。您教了,我就得学会。”

赵金玉没说话。

但那嘴角,弯了一下。

年夜饭摆了满满一桌。

饺子,炖鸡,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汤。

三个人围着桌子坐。

电视开着,春晚刚开始,主持人在那儿说吉祥话。

赵建军倒了一杯酒,举起来。

“妈,新年好。”

赵金玉看着他。

三十四岁的儿子,坐在她对面,头发少了,皱纹多了,但眼睛亮亮的。

她端起面前的杯子——里面不是酒,是白开水。

“新年好。”

林小满也端起杯子。

“阿姨,新年好!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赵金玉看着她。

这姑娘,瘦瘦小小的,脸冻得红扑扑的,眼睛笑得弯成两道缝。

“行。”她说。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叮的一声响。

窗外,县城的上空开始放烟花。

砰——啪!

五颜六色的光在夜空里炸开,把窗玻璃映成彩色的。

赵金玉转过头,看着那些烟花。

她这辈子,没正儿八经看过烟花。

上辈子也没有。

每次除夕,她都在灶房里忙,忙着做年夜饭,忙着收拾碗筷,忙着伺候一大家子人。等忙完了,烟花也放完了。

今年不用忙了。

有人替她忙了。

她坐在窗边,看那些烟花一朵一朵地开。

红的,绿的,金的,紫的。

开在天上,也开在她眼睛里。

“妈。”赵建军喊她,“饺子好了,趁热吃。”

她回过头。

面前那碗饺子,热气腾腾的,飘着香。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个。

咬一口。

烫的。

但她没吐。

就那么嚼着,咽下去。

烫的,也是甜的。

大年初一,拜年的人来了。

第一个来的是赵磊。

他一进门就喊:“!过年好!”

手里拎着两瓶酒,还是上次那种,好酒。

赵金玉接过酒,看了看。

“你爸让你送的?”

“不是!”赵磊脖子一梗,“我自己买的!奖学金发的钱!”

赵金玉愣了一下。

“奖学金?”

“期末考试考得好,年级前五十!学校发了二百块钱!”赵磊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拿一百买酒,剩一百给我妈了!”

赵金玉看着他。

十七岁的大小伙子,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那种藏不住的自豪。

她把酒放到桌上。

“行。”她说,“有出息。”

赵磊笑得更开了。

他在沙发上坐下,跟赵建军聊起高考的事。什么数学难,语文简单,英语听力听不清。赵建军听着,偶尔一句嘴,说得头头是道。

赵金玉坐在旁边,看着那两个人。

一个老的,头发少了。

一个小的,头发浓密。

老的听小的说,小的跟老的讲。

她忽然想起老头子。

他要是还在,也会这样吧。

坐在这儿,听孙子说那些听不懂的事。

眯着眼睛,笑着。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杯。

茶还热着。

第二个来的是老三两口子。

赵建伟扶着周红梅,一步一步走进来。

周红梅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像只企鹅。

“妈!”赵建伟喊,“过年好!”

“阿姨过年好!”周红梅也喊,声音比上次亮多了。

赵金玉看着她那个肚子。

“几个月了?”

“六个多月了。”周红梅摸着肚子,脸上带着那种藏不住的笑,“大夫说,明年三月底生。”

赵金玉点点头。

“男孩女孩?”

周红梅愣了一下。

“没问。”

“咋不问?”

周红梅低下头,摸了摸肚子。

“男孩女孩都一样。”她说,“都生。”

赵金玉看着她。

这个曾经骗她、哄她、算计她的儿媳,现在站在她面前,摸着肚子,说“男孩女孩都一样”。

她想起那年周红梅怀第一胎,为了生儿子,吃了多少苦头。

流了几回,又怀了几回。

最后一回大出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现在她说,都一样。

“行。”赵金玉说,“生了告诉我。”

周红梅抬起头,眼圈红红的。

“妈,您……您来看不?”

赵金玉看着她。

“来。”

周红梅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没擦,就那么流着。

“谢谢妈。”

赵金玉没说话。

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红包,递过去。

“给孩子的。”

周红梅愣住了。

“妈,这……”

“拿着。”

周红梅双手接过来,捧着,像捧着一团火。

“妈,我……我给您磕头……”

她说着就要往下跪。

赵金玉一把拉住她。

“怀着呢,磕啥头。”

周红梅站在那儿,眼泪哗哗的。

赵金玉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

然后伸出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行了。”她说,“别哭了。对孩子不好。”

第三个来的是老大一家。

赵建国、孙秀英、赵磊——不对,赵磊早就在了。

孙秀英一进门就系上围裙,往厨房钻。

“妈,我做饭!您歇着!”

赵金玉想拦,没拦住。

她已经系好围裙,开始洗菜切菜了。

赵建国坐在沙发上,跟赵建军、赵建伟说话。说的都是些家常话——工作咋样,孩子咋样,明年有啥打算。

赵磊在旁边嘴,说高考的事。

赵金玉坐在一边,听他们说话。

她忽然发现一件事。

这几个儿子,以前见面就吵。

为钱吵,为房吵,为她手里那点拆迁款吵。

现在不吵了。

坐在那儿,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热热乎乎的。

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

但她不冷。

屋里暖气烧得足,她只穿一件薄毛衣就够了。

她站在那儿,看着窗外那些楼。

一栋一栋的,高高低低的,看得人眼晕。

但有一扇窗户,她知道是自己的。

502。

暗红窗帘的那个。

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走回客厅。

孙秀英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妈,吃饭了!”

晚上,人都散了。

赵建军和林小满在厨房洗碗。

赵金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春晚重播,还是那些节目,还是那些人。

她看了一会儿,没看进去。

她站起来,走到那间朝北的小屋。

推开门。

暗红的窗帘拉着,台灯开着,暖洋洋的一团光。

床上,那床八斤棉被叠得整整齐齐的。

她走进去,坐在床边。

床还是软的,一坐一个坑。

她坐了一会儿。

然后躺下来。

躺在那个坑里。

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的,净净的,没有房梁,没有椽子,没有那些她数了一万七千遍的木头。

她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厨房里的声音。

水龙头哗哗响,碗筷叮当响,还有两个人的说话声,轻轻的,听不清说什么。

但能听出来,是笑着的。

她听了一会儿。

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睡着了。

正月十五,元宵节。

赵金玉说要回村一趟。

赵建军愣了一下。

“妈,回去啥?”

“看看。”

“看啥?”

赵金玉没答。

赵建军没再问。

他借了一辆车,开着,带着她回石塘村。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雪早就化了,路两边是灰褐色的田野,偶尔有几块绿——那是冬小麦,熬过了一冬,开始返青了。

赵金玉看着窗外。

那些地,她种过。

种了几十年。

现在不种了。

但她还记得那些地的样子,哪块土好,哪块石头多,哪块浇水方便。

车进村了。

老槐树还在,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

老张家的院门关着,门上贴着新的对联,红艳艳的。

老李家的狗听见车响,冲出来叫了两声,又回去了。

车停在她家院门口。

赵金玉推开车门,走下来。

院门锁着。

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锁。

门推开了。

院子里,雪早就化了,地上是湿的,踩上去软软的。

那棵枣树,还是光秃秃的。

但她走近一看,那些枝丫上,已经冒出小米大的芽了。

很小,很淡,要眯起眼睛仔细看,才看得见。

那是春天了。

她站在树下,看了好一会儿。

猪圈空着。

年前那头猪,了,一半卖给村里人,一半留着过年吃了。

她站在猪圈边,看着那个空槽。

槽里还有几粒了的玉米。

她蹲下,把那几粒玉米捡起来,攥在手里。

灶房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

灶台还在,碗柜还在,那面破镜子还在。

一切都和她走的时候一样。

她走到灶台边,摸了摸。

凉的。

灶膛里空空的,没有火,没有灰。

她站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走出去。

院门口,赵建军靠在车上,等着她。

“妈,看完了?”

赵金玉点了点头。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棵枣树。

看了一眼那把躺椅——还靠在墙底下,盖着那块旧塑料布。

看了一眼那间住了三十年的老屋。

然后她转过身。

“走吧。”

她坐上车。

车子发动了,慢慢往前开。

她没回头。

就那么看着前面。

前面是路。

路很长。

但一直往前开,总会到的。

三月二十八,周红梅生了。

是个闺女。

六斤二两,白白胖胖的,哭起来嗓门震天响。

赵建伟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

“妈!生了!闺女!六斤二两!可好了!”

赵金玉握着听筒,听着那边语无伦次的声音。

“好。”她说,“好好伺候着。”

挂了电话。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窗外,天蓝蓝的,太阳暖暖的。

四月了。

春天真的来了。

她想起那年周红梅第一胎,也是春天。

那时候周红梅想要儿子,天天念叨,生出来是闺女,脸拉得老长。

这回她没说想要儿子。

生出来是闺女,她高兴成那样。

赵金玉笑了一下。

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红包,又拿了两件小衣裳——是她年前在县城买的,粉红色的,上面绣着小花。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

“建军!”

赵建军从厨房探出头。

“妈,咋了?”

“去一趟老三那儿。”

赵建军愣了一下。

“现在?”

“现在。”

老三租的房子在城西,是一间老式的平房,院子里堆满了杂物。

赵金玉到的时候,周红梅正躺在床上,脸色还有点白,但笑着。

看见赵金玉进来,她愣了一下。

“妈……”

赵金玉没说话。

她走到床边,把红包和小衣裳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低头,看着那个睡在周红梅旁边的小人儿。

小小的,皱皱的,脸红红的,眼睛闭着,小嘴一嘬一嘬的。

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小小的脸蛋。

软得不像话。

像那年赵建军刚出生的时候。

也这么软。

“妈,”周红梅小声说,“您给她起个名吧。”

赵金玉抬起头。

“我起?”

“嗯。”周红梅看着她,“您是。”

赵金玉看着她。

又看看那个小人儿。

她想了想。

“叫春生吧。”

周红梅愣了一下。

“春生?”

“春天生的。”赵金玉说,“多好。”

周红梅念了两遍。

“春生。赵春生。”

她笑了。

“好!就叫春生!”

赵金玉看着她。

又看看那个小人儿。

她忽然想起那年老头子栽树。

也是春天。

他说,等树长大了,给孙子们打枣吃。

树长大了。

孙子孙女们,也有了。

她站在那儿,看着那母女俩。

窗外,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她站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

“好好养着。”她说,“过两天再来看你。”

周红梅在后面应了一声。

赵金玉推开门,走出去。

院子里,赵建军站在那儿等她。

“妈,走吧。”

她点点头。

两个人往外走。

走到巷口,她忽然停下来。

赵建军回头。

“妈,咋了?”

赵金玉没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天。

天蓝蓝的,太阳暖暖的。

有一群鸟从天上飞过去,叽叽喳喳的,往北飞。

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走吧。”她说。

四月,枣树开花了。

赵建军回去了一趟,拍了照片回来给她看。

满树的小黄花,碎碎的,密密的,风一吹就往下掉。

她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妈,等秋天枣熟了,咱回去收枣。”赵建军说。

她点点头。

“行。”

五月,林小满查出怀孕了。

赵建军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比赵建伟那次还抖。

“妈!小满怀了!一个多月了!”

赵金玉握着听筒,听着那边激动的声音。

“好。”她说,“好好照顾她。”

挂了电话。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窗外,树叶绿了,密密层层的,把阳光筛成碎碎的一地。

她想起那年赵建军十七岁,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二十四年了。

他也要当爹了。

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新做的红包——大红的,上面绣着金色的福字。

放进去一千块钱。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给他们的。

六月,赵磊的高考成绩出来了。

五百七十八分,超过一本线三十多分。

赵建国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比谁都抖。

“妈!磊磊考上了!五百七十八!能上好大学了!”

赵金玉握着听筒,听着那边又哭又笑的声音。

“好。”她说,“让他好好选。”

挂了电话。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外面,天很蓝,太阳很亮。

她忽然想起那年赵磊刚出生,七斤二两,孙秀英水不够,她每天熬小米粥,炖猪蹄汤,端过去喂。

现在他要上大学了。

她笑了一下。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存折,看了一眼。

三十三万。

够的。

给他包个大红包。

七月,录取通知书到了。

赵磊被省城大学录取了,计算机专业。

他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都是亮的。

“!我考上了!省城大学!计算机!”

赵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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