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手握权柄予染季之白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手握权柄

作者:杨雨笙

字数:192509字

2026-03-27 连载

简介

豪门总裁爱好者必收!杨雨笙的《手握权柄》质量超高,予染季之白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92509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手握权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季氏大厦顶层,清晨七点四十五分。

季之白站在私人休息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尚未完全苏醒的城市。

指尖的烟燃到尽头,烫到皮肤时他才回过神,将烟蒂按熄在水晶烟灰缸里。

玻璃倒影中,他的脸平静得近乎诡异。

休息室门被推开,予染走进来。

她换回了那身铁灰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唇色是沉稳的豆沙红。

仿佛昨夜那个在仓库火光中露出掌控一切笑容的女人,只是幻觉。

“董事会成员已经到齐了三分之二。”予染将平板电脑放在茶几上,屏幕显示着会议室的实时监控,“周振国和王董称病缺席,但他们的代理人已经到了。有趣的是,那两位代理人的授权书上,有季沧海的私章。”

季之白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三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让予染后背泛起寒意——那是猎人在收网前,欣赏最后挣扎的眼神。

“我父亲的私章,二十年前就该随他下葬了。”他走到沙发边坐下,长腿交叠,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己家的客厅,“看来有人挖了他的坟,偷了点纪念品。”

予染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江晚过去三年经手的全部清单。其中七个亏损,资金流向最终都汇入同一家离岸公司。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叫季沧海。”

“他还活着。”季之白陈述事实,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活着,躲在暗处,用我妹妹做棋子,偷我的钱,想夺我的位置。”

“你好像不惊讶。”

“我惊讶的是——”季之白倾身向前,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近到予染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空气凝滞了一瞬。

予染没有后退,反而迎上他的目光。“三年前。我父亲跳楼前一周,收到一封匿名信。信里说,季沧海没死,而且正在策划报复所有当年背叛他的人。我父亲以为是威胁,但我查了信纸——是季氏二十年前定制的专用信笺,停产很久了。”

季之白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所以你回来,不只是为了报复我。”

“报复你是计划的一部分。”予染承认得很坦然,“但更重要的是,我要找到季沧海,问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我母亲的死。”予染的声音低下去,第一次露出真实的情绪裂缝,“林叔以为是我母亲害死了他儿子,但那段行车记录仪的完整版本,我昨晚才拿到。”

她从包里抽出另一台平板,点开视频。

画面是车祸发生前的车内视角。予染的母亲坐在副驾驶,情绪确实不稳定,但她的手从未碰过方向盘。真正抢夺方向盘的,是后座突然探身过来的一个人——那人戴着帽子和口罩,但左手小拇指明显短一截。

车撞上林骁后,那人迅速退回后座。司机慌乱中想下车救人,却被一把枪抵住后脑。

“开车。”后座的人说,声音经过处理,但语调是命令式的。

司机颤抖着踩下油门。车辆驶离时,画面最后捕捉到后座那人摘掉帽子的瞬间——花白的头发,侧脸轮廓与季之白惊人相似。

视频结束。

予染抬头,眼眶微红,但眼神锋利如刀。“季沧海了我母亲,嫁祸给我父亲,又利用林叔的仇恨毁掉予氏。然后,他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看着你成为‘死予明诚的凶手’,看着我在仇恨中活过来,成为他手中另一把对付你的刀。”

季之白静静看着她,许久,才开口:“所以昨夜仓库里,你是在演戏。演给林叔看,演给江晚看,也演给我看。”

“你不也在演?”予染反问,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高烧昏迷是假的吧?手抖是装的吧?你早就知道林叔会背叛,知道江晚是妹,知道季沧海还活着。你放任这一切发生,只是想看看,我这个‘复仇者’能做到哪一步。”

四目相对,空气中噼啪作响的是真相被撕开的声音。

季之白忽然笑了,这次是真正的、愉悦的笑。他向后靠进沙发里,指尖拂过额头,姿态慵懒得像只终于露出獠牙的豹。

“予染,你比我想象的更聪明。”他承认了,“是,我早知道。从你踏进季氏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予明诚的女儿,知道你是来复仇的,也知道你背后可能有人。”

“那你为什么不拆穿?”

“因为有趣。”季之白歪了歪头,眼神里有种病态的好奇,“我想看看,被仇恨喂养了三年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子。也想看看,我那个死而复生的父亲,到底布了多大一盘棋。”

他站起来,走到予染面前,俯身,双手撑在她沙发扶手上,将她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

“但我没想到,你会成为这盘棋里,最美妙的一个变量,相当于未知数x。”他的呼吸拂过她耳廓,声音低沉得像情人的呢喃,“予染,你猜猜看,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你的兴趣,超过了对我父亲的?”

予染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能闻到他身上雪松和烟草的气息,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能看见他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疤痕。

极致的危险,她感到一种同频的、黑暗的兴奋。

“董事会开始前十分钟。”她轻声回答,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领带,“季总,你该去主持会议了。而我也该去准备……给季沧海的惊喜。”

季之白捉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在她指尖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那不是情欲的吻。

“会议结束后,来我办公室。”他盯着她的眼睛,“我们有笔账,要好好算。”

他松开她,整理好西装,转身走向门口。

握住门把手的瞬间,他回头:“对了,你弟弟在安全的地方。沈清欢是国际刑警的卧底,她保护的人,很安全。”

门关上。

予染坐在沙发上,指尖还残留着那个吻的触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许久,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

“疯子吗?”

平板电脑震动,沈清欢发来信息:“予白已安全转移。另:你要的季沧海藏身处地址,已发送至加密邮箱。他在城西的青云观,化名云清道长,已经潜伏了二十年。”

予染回复:“监视,但不要惊动。等我信号。”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晨光已经完全铺满城市,季氏大厦下,车流开始汇聚。

九点钟声即将敲响,一场精心策划了的游戏,将在此刻迎来最高。

董事会会议室,上午九点整。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但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主位空着,那是季之白的位置。

而原本应该坐着董事的位置上,有三个被替换成了陌生人。

江晚坐在季之白左侧第二个位置,那是副总裁的席位。

她今天穿了一身猩红色套装,妆容精致,笑容得体,但眼底有掩饰不住的亢奋。

会议室门推开,季之白走进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将手中的文件袋扔在桌面上。

“开始吧。”他说,声音平静。

一名陌生的中年男人站起身,他是周振国的代理人。“季总,在会议正式开始前,我代表周董、王董以及李董,提出一项紧急动议。”

“说。”

“我们认为,您近期的一系列决策,严重损害了集团利益。”男人展开一份文件,“尤其是在制造业板块的改革上,您未经董事会批准就擅自裁员、出售资产,导致集团声誉受损,股价波动。因此,我们提议——”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

“罢免季之白先生的总裁职务,由副总裁江晚女士暂代。”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季之白靠近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表决吧。”

十七名董事,九人赞成罢免,五人反对,三人弃权。江晚获得了简单多数。

她站起身,笑容灿烂:“感谢各位董事的信任。作为临时总裁,我将立刻——”

“等等。”

予染的声音从会议室门口传来。她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名穿制服的法警。

“江晚女士,你因涉嫌挪用公款、商业贿赂、以及教唆人,被依法逮捕。”予染走到长桌前,将一份逮捕令放在桌上,“这是法院签发的文件。另外,你父亲季沧海先生——哦,抱歉,应该叫云清道长——也已经在青云观被控制。你们父女,可以团聚了。”

江晚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胡说!我父亲早就——”

“早就死了?”予染接过话头,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撒在桌上,“那这些照片里,和你秘密会面的人是谁?这个左手小拇指少一截的人,难道是你的幻觉?”

照片上,江晚与一个穿道袍的老者在各种场合见面——咖啡馆、私人会所、甚至季氏大厦的地下停车场。有几张清晰拍到了老者的脸,与二十年前季沧海的公开照片完全吻合。

会议室炸开了锅。

季之白缓缓站起身,全场瞬间安静。

他走到江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妹妹。”他轻声说,这个称呼让江晚浑身颤抖,“你知道吗?父亲‘死’的那年,我十五岁。他伪造了车祸现场,留下遗嘱把季氏交给我,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慈父。但只有我知道——”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他是了母亲后逃走的。因为母亲发现他在海外有另一个家庭,有你,和你那个植物人母亲。”

江晚跌坐在椅子上,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季之白直起身,看向全场。“现在,重新表决。赞成罢免我的,请举手。”

没有人举手。

“很好。”季之白整理了下袖口,“那么我宣布,江晚、周振国、王董、李董,以及他们的所有代理人,即刻被解除董事职务。空出的席位,将由审计委员会重新提名。”

法警上前给江晚戴上手铐。她被带走时,回头看了季之白一眼,那眼神里是彻骨的恨意。

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季之白和予染。

“精彩。”季之白鼓掌,慢慢走向她,“借我的手清理叛徒,再用法律手段除掉江晚,最后让我欠你一个人情。予染,你这步棋,下得真妙。”

予染站在原地,没有后退。“彼此彼此。你早就想除掉你父亲和江晚,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和一个净的替罪羊。”

“替罪羊?”季之白挑眉。

“林叔。”予染平静地说,“你放任他作恶三年,收集所有证据,就为了今天能一次性解决所有隐患。季之白,你才是真正的弑父者——你早就计划好,要亲手把你父亲送进监狱。”

季之白笑了。他走到她面前,抬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力道暧昧又危险。

“那你呢?”他问,声音低沉得像在调情,“你知道一切,却还是陪我演了这场戏。为什么?因为你想报仇?还是因为——”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你也想看看,我这个‘仇人’,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予染抬眸看他,眼睛里倒映着他近乎病态的专注。

然后她笑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我更好奇的是——”她的唇擦过他的耳垂,气息温热,“你打算什么时候,摘下这张虚伪的面具,让我看看你真实的样子?”

季之白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他掐住她的腰,将她按在会议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现在。”他说,然后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吻,是掠夺,是侵占,是标记的本能。

予染没有抗拒,反而迎上去,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衬衫,撕/开//布料,触到那些疤痕。

两人在散落的文件和权力在废墟中纠缠,露出最原始的//性。

就在这时,予染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她推开季之白,喘/息着接通电话。

沈清欢的声音传来,焦急而惊恐:“予白不见了!监控显示是他自己离开的,但他留了一张字条……”

“写的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写的:‘姐姐,游戏该结束了。’”

予染握着手机,慢慢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城市。

阳光刺眼,但她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

季之白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看来,我们的小白兔,也不是那么温顺。”

予染闭上眼睛。

是啊。她算尽了所有人,却忘了算那个最安静、最脆弱、也最了解她的人。

她的弟弟,予白。

这场游戏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棋手?

【下章预告】

· 予白失踪

· 季之白和予染从互相算计的对手,成为真正的同盟

· 青云观里的季沧海,真的束手就擒了吗?

· 沈清欢与予白之间,是否有超越医患的感情线?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