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不凡,上一世,我是在股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传奇人物。从腥风血雨的股市里出一条血路,盘过百亿资金,多少资本大鳄挤破头想求我一句指点,谁能料到,一场史无前例的股市,竟让我从云端跌落,再睁眼时,已然穿越到大靖王朝宁王府,成了那个出了名的“无忧世子”宁不凡。
这宁不凡,是宁王府上下公认的废柴。无才无德,好吃懒做,整游手好闲,惹是生非,是京城名流圈里茶余饭后的笑柄。就连他的亲爹,宁王府的主人宁惊渊,这位镇守边境、战功赫赫的宁王爷,见了他都气不打一处来,非打即骂成了家常便饭。原主的子,过得比笼中鸟还憋屈,若不是我这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强势入驻,这具身子骨,怕是迟早要被磋磨得彻底报废。
穿越过来这些子,我可没闲着。靠着上一世在股市练就的敏锐眼光,我精准预判到大靖王朝即将遭遇,顶着“废柴”的名头,软磨硬泡筹钱买下大批粮食。果不其然,没过几,边境战乱波及内地,粮价疯涨,着这批粮食小赚一笔,不仅让王府库房多了些进项,更让府里上下对我刮目相看。
尤其是我那刻板固执的老爹宁惊渊,看我的眼神从嫌弃变成了复杂的审视,偶尔还会主动找我谈话,问我对王府未来的打算。我以为,这是重振宁王府荣光的绝佳契机。可谁能想到,步子刚迈出去,就迎来了当头一棒。
为了扩大布局,我计划筹集一笔启动资金,进行更大的抄底计划。上一世我最擅长在市场低谷时精准入场,趁着行情反转狠狠赚一笔,这招在股市管用,放在这古代市场里,同样适用。我早已暗中摸清了大靖王朝的市场动向,不少行业都处于低谷,只要凑够本金,找准时机重仓入场,宁王府定能翻身。
于是,我先是拿出柳妃的珠宝首饰,又变卖了王府的闲置字画、古董、偏远田庄和濒临倒闭的铺子,短短几,便筹到了近五十万两白银。为了确认最终的变现情况,也为了和几家商行敲定后续的细节,我特意带着家丁和贴身丫鬟蒹葭,亲自前往京城最繁华的古玩字画街——琉璃厂。
琉璃厂是京城名流雅士云集之地,遍布着各类古玩商行、字画店铺,平里往来的非富即贵。如今我宁王府的世子,带着家丁浩浩荡荡地出现在这里,还搬着一堆字画古董,自然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刚走到街口,就有不少商行的掌柜和路人围了上来。他们看着家丁们扛着的卷轴、捧着的瓷器,眼神里满是好奇,更多的却是戏谑。
“哟,这不是宁王府的无忧世子吗?怎么今这般阵仗?”一个穿着锦袍的纨绔子弟阴阳怪气地开口,他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平里最爱拿原主寻开心。
“可不是嘛,宁世子这是要把王府里的家底都搬出来卖了?”另一个人附和着,笑声里满是嘲讽,“听说宁王府最近子不好过,连府里的下人都快揭不开锅了,合着竟是靠世子变卖祖产过子啊?”
“哈哈哈,真是闻所未闻!堂堂宁王府,竟沦落到这般田地?”
议论声铺天盖地而来,像无数针一样扎进耳朵里。蒹葭跟在我身边,小脸涨得通红,紧紧攥着我的衣袖,想要反驳,却又被周围的嘲笑声堵得说不出话。
我倒是毫不在意,依旧步履从容地往前走。上一世在股市里,我经历过的质疑和嘲讽比这多了百倍千倍,股价暴跌时被散户骂作“股市毒瘤”,盘失误时被资本圈唾弃,这些都没能打倒我,如今这点市井闲话,又算得了什么?
可蒹葭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往前站了一步,挺直腰杆,对着周围的人高声解释:“你们别胡说八道!我们家世子这不是变卖祖产,是在筹集资金!世子准备进货做大生意,很快就能赚大钱,重振宁王府的荣光!”
这话一出,周围先是一阵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
“哈哈哈,进货?无忧世子也会做生意?”吏部尚书家的公子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没听错吧?一个整只会吃喝玩乐的废柴,居然说要进货做生意?”
“哎呀,无忧世子啊,无忧世子,”一个满脸横肉的商贩摇着头,语气里满是鄙夷,“你这无忧无虑的王府生活难道不好过吗?锦衣玉食,仆从环绕,非要折腾这些做什么?你可真贱啊!”
“就是就是!”另一个人接话,“宁王府百年基业,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玩意儿?前几次靠粮食赚了点钱,怕不是碰了狗屎运,这次还想故技重施?我看啊,宁家这是要完蛋了!”
“是啊,这废柴世子几时还能赚钱了?前几次那纯粹是运气好,撞上了,这次啊,肯定赔个精光,到时候连底裤都不剩!”
“我看啊,用不了多久,宁王府就要被他败光了!”
各种嘲笑、讥讽、鄙夷的话语像水般涌来,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蒹葭被说得眼圈通红,死死咬着嘴唇,却还是挡在我身前,不肯退让半步。
我停下脚步,扫了一眼周围的人。他们有的是京城的纨绔子弟,有的是市井商贩,还有些是平里就爱嚼舌的名流附庸。他们本不知道我心里的计划,仅凭表面就肆意诋毁,这种无知的嘲讽,反倒让我更坚定了要做成这件事的决心。
可就在这时,一道威严却带着怒气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喧闹:“够了!都给我住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宁惊渊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王府官服,板着一张脸,快步朝这边走来。他身后跟着几个王府管家,神色慌张,显然是跟着我一路跟来的。
宁惊渊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他完全不顾及我的颜面,当着所有人的面,厉声呵斥:“宁不凡!你这个逆子!你真是要把我宁王府百年的基给毁了呀!”
他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条琉璃厂街。周围的嘲笑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父子身上,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宁惊渊气得胡须发抖,手指着我,“堂堂宁王府世子,不去考取功名,不去修习武艺,反倒整游手好闲,如今更是变本加厉,把王府的字画古董、田产铺子都拿出来变卖!你是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宁王府的笑话吗?”
“爹,我不是……”我想开口解释,却被他直接打断。
“不是什么?不是为了败家?”宁惊渊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我看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上次靠粮食赚了点小钱,你就飘了,真以为自己能上天了?就你这点本事,也敢谈什么进货做生意?我告诉你,今你若敢把这些东西卖出去,我就断绝你的世子身份,把你赶出宁王府!”
这话一出,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哈哈哈,连宁王爷都看不下去了,看来这无忧世子是真的没救了!”
“赶出王府?我看宁王爷早该这么做了!留着也是个祸害!”
“宁王府这次是真的完了,连亲爹都要赶儿子出门了!”
王府的家丁们也围在一旁,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无奈和鄙夷。他们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即将被抛弃的累赘,有的甚至偷偷交换着眼神,显然是在盘算着后该如何站队。
我看着宁惊渊那张固执又愤怒的脸,心里又气又无奈。他只看到表面的变卖,却看不到我背后的布局;他只看到眼前的祖产,却看不到宁王府未来的希望。
可就在我准备再次开口反驳时,一道温柔却坚定的声音突然传来:“惊渊,你少说两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妃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宫装,带着几个侍女,快步从人群外走来。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眼神里满是心疼,却又带着无比的坚定。
柳妃先是对着宁惊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树挪死,人挪活。不凡这孩子,不过是想搏一把,折腾一番。这宁王府啊,反正也这样了,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
她转头看向我,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响亮,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儿啊,娘支持你!你就撸起袖子加油吧!成了,娘跟着你享清福;要是失败了,大不了从头再来,娘永远挺你!”
柳妃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我的全身。
我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热。上一世,我孤身一人闯荡股市,受了委屈只能自己扛,从未有人这样无条件地站在我身边,维护我,支持我。如今穿越到这古代,竟能遇到这样一位明事理、有远见、疼我入骨的母亲,我何其有幸!
柳妃这番话,不仅打消了我心里的一丝委屈,更让周围的嘲笑声都变得微不足道。
宁惊渊看着柳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虽然固执刻板,却素来敬重柳妃,加上柳妃说得有理,他一时也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甩袖而去:“哼!我懒得管你们母子!到时候后悔了,可别来找我!”
柳妃看着宁惊渊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又看向我,眼神里满是鼓励:“儿,别管他怎么说,娘相信你。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娘给你撑腰,谁也拦不住。”
周围的人还在窃窃私语,可我已经不在乎了。有柳妃这句话,比任何财富都珍贵。
蒹葭也松了口气,走到我身边,小声说:“世子,王妃娘娘真好。”
我点了点头,握紧柳妃的手,又看向周围的人,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多了几分锐利:“各位,今多谢大家‘关心’。我宁不凡今变卖这些东西,不是败家,是为了筹钱,为了重振宁王府。今你们笑我废柴,笑我败家,他我定让你们看看,我宁不凡能否做到!”
说完,我对着家丁们扬了扬下巴:“搬!继续往商行里搬!今之事,必须办成!”
家丁们愣了一下,随即纷纷应和:“是!世子!”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鄙夷,而是多了几分敬佩。连王爷都拦不住的事,世子却能靠着王妃的支持,坚定地去做,这份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柳妃也对着我笑了笑,轻声说:“娘陪你。”
我看着柳妃,心里暗暗发誓。
柳妃,你如此信任我,支持我,我陈不凡绝不能辜负你!我不仅要重振宁王府的荣光,还要让你过上最好的子,让你成为这大靖王朝最幸福的王妃!
那些嘲笑我的人,那些看不起我的人,我都会一一记在心里。今的嘲讽,他我定会加倍奉还!
我带着家丁,继续朝着商行走去。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未来的路还很长,会有更多的困难和挑战等着我。但我不怕。
上一世,我能从一无所有成为股坛传奇,这一世,我附身废柴世子,同样能逆天改命,重振宁王府!
我抬头看向天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宁不凡的逆袭之路,从此刻起,正式开启!
看到这里,有没有被陈不凡的作惊到?
下一章他将直面更大的危机,你觉得他会用什么方式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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