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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不及我霍惊寒霍景渊笔趣阁全文无弹窗阅读

风月不及我

作者:草山

字数:14903字

2026-03-27 完结

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风月不及我》是草山的短篇力作,霍惊寒霍景渊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已更14903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短篇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风月不及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把侯爷踹下床的后果,便是我一夜未眠。

一方面担心霍惊寒真的生气,提前伤我双腿,另一方面……没有他在旁暖着,确实有些冷。

次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

餐桌上只有霍景渊一人乖乖用粥。

“你父亲呢?”我拉开椅子坐下。

霍景渊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父亲一早就去衙门了,他说……腰疼。”

我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字迹笑疯了。

【哈哈哈哈腰疼!恶妇昨夜到底做了什么?难道是霸王硬上弓?】

【不像啊,昨夜明明听见咚的一声,估摸着是踹下去了。】

【侯爷真惨,昨夜淋雨捡画像,夜里还要被踹,这子没法过了,赶紧和离,真公主在府中等着给他揉腰呢。】

一提真公主,我瞬间警觉。

字迹说今真公主正式入侯爷府当差,会因这个“腰疼”误会,与霍惊寒生出诸多暧昧。

不行,我得去看看。

就算是为了和离时多争些家产,我也得去现场亲眼看看!

“王妈!给我准备……爱心食盒!”

我大手一挥,既已演戏,便要演全套。

一个时辰后,我提着那只嫩的食盒,踩着繁复裙摆,气势汹汹地往侯府衙门。

霍景渊今不必去学堂,非要跟着我,背着小书箱,一脸严肃跟在我身后。

“娘亲,你确定是去送饭,不是去闯祸吗?”

我看了一眼手里过于的食盒,确实与我一身黑衣不太相配。

“闭嘴,这是夫妻情趣,你小孩子不懂。”

守门侍卫见到我,吓得脸色发白,立刻要去通报。

“不必通报了。”我摘下面纱,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我来给你们侯爷送关怀。”

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内院。

刚进院门,便见书房外围了一圈人,里面传来一阵慌乱声响。

“对不住对不住!侯爷,我不是故意的……”

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传来,软糯动人。

字迹瞬间激动起来。

【来了来了!名场面!真公主第一天当差就把茶泼到侯爷身上了!】

【按照剧情,侯爷即便有洁癖,可看见真公主那双小鹿一般的眼睛,非但不会生气,还会让她入内擦拭!】

【这是两人感情升温的关键,恶妇这时候来,纯属送人头!】

我冷笑一声,牵着霍景渊大步走过去。人群自动散开,露出里面的场景。

霍惊寒立在中间,那件昂贵的白衫上被泼了一大片褐色茶渍,还在往下滴水。

而他面前,一个穿着浅碧色衣裙、梳着双丫髻的少女正手足无措地拿着丝帕,想去擦他口的污渍,眼眶红红的,确实像只受惊小鹿。

这便是真公主?

生得确实清纯柔弱,与我这般张扬性子截然不同。

霍惊寒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少女纤细的手指即将碰到霍惊寒口的一瞬,霍惊寒猛地后退一步,避如蛇蝎。

“滚开。”

7

只有两个字,冷漠厌弃,没有半分怜惜。

那少女的手僵在半空,眼泪刷地落下。

四周一片死寂。

字迹瞬间静止,随后是一连串问号。

【???剧本拿错了吧?说好的心动呢?说好的怜惜呢?】

【侯爷怎么让她滚?这可是真公主啊!】

【完了完了,定是恶妇气场太强,影响了侯爷,侯爷这是在避嫌!】

我挑了挑眉,避嫌?

我松开霍景渊的手,踩着裙摆走上前,清脆的脚步声在安静的院落里格外刺耳。

“怎么了侯爷?”我走到霍惊寒身边,故意挽住他的胳膊,还顺手在那块茶渍上抹了一把,“这便是你要熬夜相伴的新侍女?”

霍惊寒见到我,紧皱的眉头瞬间松了些,可随即又皱得更紧。

“你怎么来了?”

他看了一眼我挽着他的手,没有推开,反而将身子往我这边侧了侧,似是在躲避那少女。

“来给你送饭啊。”我晃了晃手里的粉色食盒,“怎么?打扰你与小美人调情了?”

那被称为真公主的少女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我,声音颤抖:

“夫……夫人,我是新来的侍女苏晚,我真不是故意的,地面太滑……”

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若是男子,也会心动。

可惜我是恶毒女配。

我低头看了看地面,青砖铺地,平整净。

“地滑?”我嗤笑一声,“这青砖防滑耐磨,你是穿着冰刃来当差的吗?”

苏晚脸色一白,咬着唇不再说话。

霍惊寒似是极不耐烦,对身旁随从挥了挥手:“将她辞了,后选人,把眼睛擦亮。”

8

苏晚被随从毫不留情地带走,哭声在门口戛然而止。

字迹虽然还在嘴硬,却明显底气不足。

【这定是欲扬先抑!侯爷这是在保护真公主,不想让她卷入侯府纷争!】

【对对对,定是觉得时机未到,不能让心爱之人受委屈,所以先让她离开是非之地。】

【即便被辞退,真公主那般坚韧的性子,也会在别处发光,再与侯爷偶遇!】

我望着这些自我安慰的字迹,心中冷笑连连。

都让人滚了,还保护?脑补是病,得治。

进入书房,霍惊寒将那件沾了茶渍的长衫脱下,精壮上身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如雕塑,看得我脸上一热。

可我立刻想到那个“腰疼”传闻,视线不由自主下移,落在他劲瘦的腰上。

那里贴着一块白色药膏,在麦色肌肤上格外显眼。

“看什么?”

霍惊寒正在换备用长衫,察觉到我的视线,动作一顿。

“看你的腰啊。”我没好气地把粉色食盒往桌上一放,“怎么?昨夜那一脚把你踹伤了?还得贴药膏?”

霍景渊爬上一旁软榻,晃着两条小短腿,凉凉补刀:“父亲说是搬重物闪到的,娘亲,昨夜你在房里放了重物吗?”

我一愣。重物?

昨夜房里除了那幅沉重无比的画像,还有什么重物?

霍惊寒系衣带的手一滞,耳泛起一丝可疑红晕,他未接话,只是冷冷瞥了儿子一眼:“食不言寝不语。”

字迹又开始疯狂分析。

【搬重物?定是借口!侯爷是为了掩饰昨夜被恶妇虐待!】

【也可能是为真公主搬家?对!真公主刚回京,侯爷定是偷偷去帮忙了!】

【楼上的,你这脑洞不去写话本可惜了,侯爷昨夜明明一直在家被恶妇折腾。】

我望着霍惊寒有些不自然的神情,心头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该不会……是因为把那幅画像搬回来,又擦又洗,才闪了腰吧?

“用膳。”

霍惊寒系好腰带,走到桌边坐下,视线落在那食盒上,眉头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9

那食盒是我特意让嬷嬷选的最“少女心”的样式,里面装着心形点心与切成小兔模样的鲜果。

与霍惊寒这间冷色调、满是威严的书房格格不入。

我本是想恶心他一番,顺便在他面前立一个“贤妻良母”的人设,好让他后别伤我双腿。

霍惊寒盯着那食盒看了足足十息。

就在我以为他要连食盒带人一起丢出去时,他却拿起了筷子。

“你做的?”他夹起一块有些歪的点心,问道。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嬷嬷指导,我……我亲手摆的。”

其实全是嬷嬷做的,我只不过往里面塞了一张写着“夫君辛苦”的字条。

霍惊寒看见了那张字条。

上面画着一个丑丑的笑脸,字迹也是我一贯的张扬。

他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我以为是眼花。然后,在字迹一片【不要吃!定有问题!】【侯爷快吐出来,这是恶妇的糖衣炮弹!】的尖叫声中,他将那块点心放入口中。

慢慢咀嚼,缓缓咽下。

“味道不错。”

我惊了。

霍景渊也惊了,瞪大眼睛看着父亲:“父亲,你不挑食了吗?这点心都软了。”

霍惊寒未理儿子,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地将那一整盒充满恶趣味的爱心膳食吃得净净。

甚至连那个被我不小心切掉一只耳朵的兔子鲜果都没放过。

用膳完毕,他抽出丝帕擦了擦嘴,那双深邃眼眸看向我,语气虽依旧淡淡,却少了几分往冷硬。

“后不必再送。”

我心头一喜,正要答应,他又补了一句:

“这种事让下人送便可,不必你亲自跑一趟,外面热。”

字迹彻底死机。

好半天,才飘过几行颤抖的小字。

【系统……系统在吗?我要查询侯爷好感度,是不是显示错误了?】

【这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侯爷这是在麻痹恶妇,好让她放松警惕,再一击必!】

【对!一定是这样,这般隐忍的男子最可怕,恶妇你完了,你就笑吧,过几你便哭不出来了!】

我望着霍惊寒那张看似平静的脸,心头也直打鼓。

难道真如字迹所说,他在憋大招?

为了保住双腿,我决定再试探一番。

“那个……霍惊寒,今夜有一场赏花宴,你要带我同去吗?”

按照字迹之前的剧透,这场宴会是原剧情的小高。真公主会以侍女身份出现,我不小心打碎酒杯,却反咬一口说是真公主推的,结果被霍惊寒当众打脸,甚至为了维护真公主扇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让我在京中贵女圈声名狼藉。

霍惊寒看着我,眉头微蹙:“你想去?”

“你若不想带我去便算了,我在家也无事……”

“让随从送你回去梳妆。”霍惊寒打断我的话,拿起桌上卷宗,“晚间我去接你。”

10

赏花宴在城中最有名的园林举行。

我身着一袭正红长裙,挽着霍惊寒的手臂入场。

不得不说,这男子虽性子冷淡,容貌却是顶尖。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场全开,一入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我,作为他身边的“恶毒夫人”,自然也收获了不少嫉妒与探究的视线。

字迹开始兴奋。

【来了来了!经典打脸情节!】

【真公主马上就要出场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恶妇被扇巴掌了!】

【赌一包点心,今夜过后,侯爷便要提和离了!】

我一边保持得体微笑,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侍女。

只要看见梳双丫髻、穿浅碧色衣裙的少女,我便绕道走。

只要我不靠近真公主,这剧情还能如何走?

“怎么了?”霍惊寒似是察觉到我的僵硬,低声问道,“冷?”

他的手很自然地覆在我的手背上,掌心温度烫得我一激灵。

“没……没有。”

我刚说完,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女便像脚底抹油一般,直直朝我冲来。

我心头一句脏话险些骂出口,这剧情还有自动修正不成?我都躲到角落了还能撞上?

眼看着托盘上的美酒就要泼在我这身昂贵衣裙上,我下意识闭上眼,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社死与巴掌。

然而,预想中的冰冷液体并未落下。

我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被带入一个坚实怀抱。

“哗啦——”

酒杯碎裂之声响起。

我睁开眼,只见霍惊寒挡在我身前,那几杯美酒全都泼在了他的后背。

而那个撞过来的侍女,正是那个阴魂不散的苏晚。

她此刻跌坐在地,满脸惊恐地看着霍惊寒,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侯……侯爷,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推了我一把……”

又来了。

又是这套说辞。

四周之人纷纷围拢,指指点点。

字迹再次高。

【看吧!这就是命定的缘分!就算恶妇躲也没用!】

【这次泼到侯爷身上,侯爷定然更生气,可他看见真公主那张脸就会心软,然后把怒火转移到恶妇身上!】

【快打!快打!扇她!】

我紧张地看着霍惊寒,即便他挡住了酒,我双腿依旧隐隐作痛。

霍惊寒缓缓转身,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看都未看地上的苏晚,而是先低头检查我。

“溅到没有?”

我愣愣地摇了摇头。

霍惊寒松了一口气,这才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晚,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又是你。”

苏晚哭得梨花带雨:“侯爷,真不是我,是……”

“哪只手推的?”

霍惊寒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苏晚愣住:“什……什么?”

“我说,是谁推的你,哪只手推的,头顶便是监控,若你指认不出,便是你蓄意伤人。”

霍惊寒冷冷招手叫来护卫,“报官,告她蓄意伤害,另外通知园主,这就是你们的用人水准?”

全场哗然。

字迹彻底疯了,满屏都是乱码。

【系统错误……】

【这不对劲!这时候侯爷不应该温柔扶起真公主,然后质问恶妇为何不躲开吗?】

【侯爷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我望着挡在我身前、如大山一般护着我的霍惊寒,心头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哪里是想伤我双腿?

这分明是……在护着我啊。

11

我被塞进马车时,整个人还是懵的。

霍惊寒脱掉那件满是酒渍的外袍,只着黑色中衣。因酒水浸透,中衣紧紧贴在他背上,隐约透出肌肉轮廓。

车厢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字迹虽然乱码一阵,却很快重整旗鼓,开始新一轮疯狂输出。

【别被骗了!这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侯爷现在越冷静,心里火气越大!他定是在想如何神不知鬼不觉除掉恶妇!】

【现在这条路……不对啊!这不是回府的路!天呐,侯爷该不会要把恶妇拉到郊外埋了吧?】

【前面有山崖!预言一波,车祸警告!恶妇的腿就在今晚断!】

我望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景色,心跳到了嗓子眼。

这条路确实不是回侯府的路。

难道霍惊寒真的……

我下意识抱紧双腿,声音都在发抖:

“霍……霍惊寒,我们要去哪里?”

霍惊寒正闭目养神,听到我的声音,缓缓睁开眼。

昏暗的车灯映照下,他的眼神晦暗不明,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饿吗?”

我一愣:“啊?”

“宴会上你一口没有吃。”霍惊寒的声音有些沙哑,“带你去吃些东西。”

吃……吃东西?

断头饭吗?

片刻后,马车停在一家不起眼的老字号馄饨摊前。

这家摊子藏在老街巷中,充满市井烟火气,与霍惊寒这尊大佛格格不入。

“下车。”

霍惊寒率先推门而下,不顾路人惊讶目光,径直走入摊内,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熟练点单:“两碗鲜虾馄饨,一碗不放香菜,多放醋。”

我僵硬地坐在他对面。

我不吃香菜,爱吃醋。

这确实是我的口味。

字迹沉默许久,终于有人弱弱地发了一句。

【那个……有没有一种可能,侯爷记得恶妇的口味?】

【楼上闭嘴!这定是巧合!或是真公主也不吃香菜!】

【对!这是替身!侯爷这是在透过恶妇看真公主!】

【可是真公主明明最爱吃香菜啊……】

我望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馄饨,心头五味杂陈。

霍惊寒真的记得我不吃香菜?

那个连归家都懒得说话的男人,居然记得这种小事?

“趁热吃。”霍惊寒把勺子递给我,自己也低头吃了起来。他吃得很慢,动作优雅,即便在这种小摊,也如同在顶级酒楼用膳。

我实在饿极,也顾不上形象,埋头苦吃。

吃到一半,霍惊寒忽然开口。

“苏晚之事,是下人疏忽。”

我差点被馄饨噎住,猛地抬头看他。

霍惊寒放下勺子,抽过丝帕擦了擦嘴,语气平静得如同谈论明天气:

“她是随从远房亲戚塞进来的,我之前从未见过,也不认识。若你不喜,后不会让她出现在侯府五里之内。”

我愣住了。

解释?

那个惜字如金的霍惊寒,居然在向我解释?

12

这一夜,不仅双腿保住了,肚子还填饱了。

回到府中时,霍景渊已经睡了。

霍惊寒去沐浴,我坐在床上,望着那一行行还在垂死挣扎的字迹,心头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侯爷这是在示弱!他在麻痹敌人!】

【恶妇你清醒一点!不要被一碗馄饨收买!这是糖衣炮弹!】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真公主肯定还会回来的!】

沐浴水声停下。

霍惊寒穿着中衣走出来,墨发微湿,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去揉那贴着药膏的后腰。

我望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鬼使神差问了一句:“很疼吗?”

霍惊寒动作一顿,转头看我,眼神有些奇怪。

“还好。”

“那个……要不我帮你按按?”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可是恶毒夫人!我应该趁机伤口撒盐才对!

霍惊寒显然也有些意外,那双墨眸微微眯起,审视着我。

就在我准备找借口钻进被窝装死时,他居然翻身趴在了床上。

“嗯。”

只有一个字,闷闷的,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我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爬过去,跪在他身侧,双手按在他劲瘦的腰上。

手掌下的肌肉紧实有力,温度透过薄薄中衣传来,烫得我指尖发烫。

我从前从未做过伺候人的活,手法自然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有些像是遭罪。

“轻点。”霍惊寒闷哼一声。

“哦……哦。”我赶紧放轻力度。

字迹已经没眼看了。

【这真的是我看的那本虐文吗?为何画风忽然变成这样……】

【侯爷定是在忍辱负重!他在利用恶妇治疗腰伤!】

【这算什么治疗?这是谋吧!恶妇那手劲像是要掐断侯爷的腰!】

我一边按,一边偷偷观察霍惊寒的表情。

他闭着眼,眉头舒展,呼吸平稳,似乎……还挺享受?

按着按着,我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指尖顺着他的脊柱滑到紧致腰窝,再往下……

“沈清鸢。”

霍惊寒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警告意味。

“再乱动,后果自负。”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回来。

“好了好了,按完了!”

我刚想翻身下床,却被他反手一拉,整个人跌进那个宽厚滚烫的怀抱里。

霍惊寒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把我紧紧箍在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发间。

“睡觉。”

这一夜,字迹彻底黑屏。

许是太过震惊,系统直接死机。

而我也在这淡淡的松木香气中,破天荒睡了一个安稳觉。

13

接下来几,子平静得有些诡异。

霍惊寒依旧早出晚归,可每晚都会准时回府用膳,虽话依旧不多,可那种冷冰冰的压迫感少了很多。

就连霍景渊那个小冰山,看我的眼神也没那么嫌弃了。

直到一个午后,我接到学堂先生的传话。

“霍夫人,麻烦您来一趟学堂,霍景渊同窗与人动手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打架?

霍景渊那般性子,如同小大人一般,平连话都懒得多说,居然会与人打架?

字迹复活了。

【我就说嘛!剧情虽迟但到!】

【定是小世子受不了恶妇的虐待,性情扭曲,在学堂发泄暴力!】

【或是小世子为了维护真公主与人打架?毕竟真公主是他在这府中唯一的光!】

我火急火燎赶到学堂书房。

一进门,便见霍景渊立在墙角,小脸上挂了彩,嘴角破了一块,身上的校服也脏兮兮的。可他腰板挺得笔直,眼神倔强,即便面对先生训斥也不肯低头。

旁边站着一个比他高一头的小胖子,正在嚎啕大哭,家长正指着霍景渊骂骂咧咧。

“这是谁家的野孩子!这么没教养!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我一听这话,火气瞬间上来。

我踩着裙摆冲进去,一把将霍景渊护在身后,冷冷盯着那个家长。

“你说谁是野孩子?再说一遍试试?”

那家长显然认出了我,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却还是嘴硬:“霍夫人,是你儿子先动手的!你看把我儿子打的……”

“为何动手?”我转身蹲下,看着霍景渊,尽量放柔声音,“告诉娘亲。”

霍景渊抿着嘴,一声不吭。

“说话!”我急了。

霍景渊眼圈红了红,终于开口,声音虽稚嫩,却透着一股狠劲。

“他说你是恶毒巫婆。”

我愣住了。

“他说你会打断父亲的腿,说你是坏女人,说父亲迟早会休了你,娶新娘亲。”霍景渊握紧小拳头,“我不许他这么说!”

“所以我揍了他。”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得厉害。我一直以为,这个儿子是被迫生下的,与我并不亲近,甚至如字迹所说,他讨厌我,嫌弃我。

可现在,这个小小的、平总是冷着脸的孩子,却为了维护我的名声,挥起了他并不怎么有力的拳头。

字迹再次陷入混乱。

【这……这不对啊!小世子不是应该恨恶妇吗?】

【怎么会为了维护恶妇打架?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呜呜呜,虽然但是,小世子好帅!这护母模样跟侯爷护妻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看着那个目瞪口呆的胖子家长。

“听见了吗?”我冷冷一笑,“看来没教养的是你儿子。另外,我会请最好的状师与你谈谈,关于你诽谤与辱及我母子之事。”

说完,我抱起霍景渊,头也不回地走出书房。

刚走到学堂门口,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霍惊寒那张冷峻的脸。

他看着霍景渊嘴角的伤,眉头瞬间皱成川字,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谁打的?”

14

那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胖子家长,一见到霍惊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霍惊寒一身寒气走到我们面前,视线扫过霍景渊脸上的伤,眼神冷得像寒冬冰窖。

“父亲。”霍景渊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霍惊寒伸手,修长手指轻轻碰了碰儿子嘴角的淤青,然后转头看向那个家长。

“刚才你说,谁没教养?”

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压迫感。

那家长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侯……侯爷,误会,都是误会!小孩子打闹……”

“我不觉得这是打闹。”霍惊寒冷冷打断他,“我的状师稍后会联系你,关于你对我夫人与儿子的侮辱,我会追究到底。”

说完,他一把抱起霍景渊,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牵住我,转身就走。

那背影,简直帅炸了。

坐进马车,霍景渊还在小声吸气。

霍惊寒拿出药箱,动作笨拙却轻柔地给儿子消毒上药。

“疼吗?”

“疼。”霍景渊老实回答。

“下次还打吗?”

我心想,这时候肯定要教育孩子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

谁知霍景渊挺起小脯:“打!只要他说娘亲坏话,我就打!”

我心头一软,刚要开口教育,却听霍惊寒淡淡来了一句:

“嗯,打得好。但是下次记住,不打脸,还有,别让自己受伤。”

我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这是什么反向教育?

字迹也是一片哀嚎。

【完了完了!侯爷彻底崩人设了!他不是应该遵纪守法、冷酷无情吗?怎么变成护犊子的家长了!】

【这剧情已经歪到姥姥家了!真公主呢?真公主去哪了?】

【我看不用等真公主了,这俩冰山父子已经被恶妇彻底拿捏了!】

处理完伤口,霍惊寒转过头看我,目光深邃。

“听说,你是为了维护我?”

我脸一红,别过头去看着窗外:“谁……谁维护你了?我那是维护侯府的面子!”

霍惊寒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像羽毛一样拂过我的心尖。

“沈清鸢。”

“嘛?”

“多谢。”

简单两个字,却让我鼻头一酸。

成婚六年,我们相敬如“冰”,更多的是冷漠与疏离。我作天作地,他隐忍不发。

这似乎是第一次,我们之间有了这种名为“温情”的东西在流动。

字迹上的一行小字弱弱地飘过:

【那个……虽然我是真公主粉,但为什么我觉得这一家三口有点……甜?】

15

回到府中,用过晚膳,霍景渊早早回房睡了。

我净身出来,发现霍惊寒正站在那面空荡荡的墙前发呆。

那张被他捡回来的巨幅画像,已经被重新装裱好,静静靠在墙边。

“你要把它挂回去?”我擦着头发问道。

霍惊寒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嗯,挂回去。”

“可是……你不是说很丑吗?”

霍惊寒走到我面前,接过我手里的巾帕,帮我擦拭湿发。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

“是很丑。”他低声说,“因为那时候你不笑,我也没笑。”

我愣住了。

“清鸢,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是被迫联姻,不喜你。”

霍惊寒叹了口气,把我拥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其实,当初联姻的人选有好几家,是我选了你。”

我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他。

“什……什么?”

“你以前在宴会上,总是笑得很张扬,像个小太阳。”霍惊寒的声音有些闷,“我想,若是家里有你在,应该会很热闹。”

“可是成婚后,你好像变了,变得总是想激怒我,我也以为……你只是为了气我。”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我们都像两只刺猬,因为害怕受伤,所以竖起尖刺,却刺伤了最想拥抱的人。

我作威作福,是为了证明自己在他心上;他冷漠疏离,是以为我厌恶这场婚姻。

“那……那个真公主呢?苏晚呢?”我抽噎着问,“字迹说她是你的救赎。”

“什么字迹?”霍惊寒皱眉,显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苏晚那种心思不正的人,我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他捧起我的脸,拇指轻轻擦去我的眼泪。

“我的救赎,从来都在家里。”

随着他这句话落下,我眼前那个飘荡了许久的半透明界面,突然剧烈闪烁起来。

【警告!警告!剧情严重偏离!人设全面崩塌!】

【系统正在尝试修复……修复失败……】

【检测到侯爷爱意值爆表……检测到夫人洗白成功……】

【系统即将关闭……祝您……幸福。】

最后那行红色的字体慢慢淡去,直到彻底消失。

世界终于清静了。

没有了恶毒夫人,没有了悲惨结局,也没有了所谓的既定命运。

霍惊寒低下头,吻上我的唇。

这个吻,迟到了六年,却依然滚烫如初。

我闭上眼,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这一次,我不再担心腿会不会断,也不再担心会被逐出家门。因为我知道,属于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窗外,月色正好,一室温情。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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