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马哈的完结大作《撞见皇上与贵妃欢好后,我独自一人回现代了》震撼来袭,主角萧景琰婉婉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处于完结状态中已更新10669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撞见皇上与贵妃欢好后,我独自一人回现代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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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说云贵妃只是受了惊吓,胎像虽有些不稳,但母子暂且无碍。
萧景琰在榻边坐了许久,替云贵妃顺着背,直到她气息匀稳,方才起身。
望着她安静睡去的脸,心里却没来由地烦躁。
他拂袖走出流云殿。
夜风一吹,口那股烦躁非但没散,反而越聚越沉。
都怪他。
怪他没给宋婉足够的安全感,让她做了错事。
宫道上的廊灯被夜风吹得微微摇晃,光影明灭。
萧景琰缓缓朝凤仪宫走去,步子不快,却带着某种笃定。
他有好多话想对宋婉说。
堕胎药之事,他在心里想了无数遍。
那时太医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皇后娘娘此次有孕,胎位不正,加之之前落水伤了基,若强行留下,母子皆难……”
萧景琰是现代人,他知道古意味着什么。
鬼门关前走一遭,九死一生。
更何况太医说得那样笃定,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这个孩子,留不得。
萧景琰知道宋婉会怎么选。
她那么心软,看见街边流浪的小狗小猫吃不饱,都要红了眼眶。
那是她身上孕育的一个小生命,她一定会用尽办法留下来。
可他怎么舍得让她去冒险?!
萧景琰找来云贵妃。
“你只需把这碗药端过去。她恨你,就让她恨你。”
他想,恨谁都好,总不能让宋婉恨她自己。
恨自己没有个好身子,恨自己护不住他们的骨肉。
萧景琰以为他替宋婉做了最好的安排。
可他低估了宋婉对那个孩子的爱。
看宋婉因为那个孩子那么伤心,那么难过,萧景琰心里隐隐有了一丝嫉妒之情。
他们夫妻一场,竟比不过一个来不及睁眼看世界的孩子。
孩子只是他们的附庸品,为什么她对那个孩子的爱,远超过他?
迁走骨灰,不过是怕宋婉睹物思情。
萧景琰最看不得宋婉哭了。
他也有好多次想告诉宋婉真相,可每次看她淡漠的眉眼,那些话就被生生堵了回去。
云丞相手握兵权,边境蠢蠢欲动。
宋婉的身子已经不能再有孕了,他需要一个孩子来稳住朝局。
让那个老狐狸心甘情愿地把兵权交出来。
云贵妃比他想象中识大体。
谈妥条件,彼此心知肚明,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云丞相安排的眼线众多。
萧景琰也知道,有时候偏向云贵妃,会让宋婉受委屈。
但没关系,他们的子还长,他后定会好好弥补她。
萧景琰打算等云贵妃的孩子大了,江山稳了,带着宋婉出去走走。
她在这深宫里一直不快乐,他看在眼里。
她喜欢自由,喜欢市井的烟火气,喜欢看闲云野鹤,向往山水之间的辽阔。
萧景琰想过很多次,等忙完这一阵,他要带宋婉微服出宫,去南边看梅雨,去北边看大漠,去她想去的每一处地方。
他有很多话想对宋婉说。
他们相识于微末,患难与共十余载。
今夜,宋婉若要生气的推开他,他便抱着她不松手。
等她骂够了,哭够了,他再好好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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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的灯还亮着。
萧景琰快步走近,却在宫门前顿住了脚步。
秋月跪在廊下,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见他来了,当即以头抢地,哑着嗓子喊出来:“皇上!皇后娘娘不见了!”
萧景琰眉心一跳。
“什么叫不见了。”
“奴婢也不知道,娘娘就……就不见了,寝殿、花园、偏殿,哪儿都找遍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秋月抬起一张哭花了的脸,声音里带着哽咽。
“皇上,您知道娘娘是什么性子的。她心里再苦,也从来不与人争。又怎么可能会害贵妃娘娘的孩子?她今夜是被冤枉的……若是一时想不开……会不会……”
“住口!”
萧景琰声音陡然拔高。
那句话像一刺,扎进腔,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萧景琰深吸一口气,压下口那股腾地升起的慌乱。
不会的。
宋婉不是那样的人。
她受了委屈可以找他倾诉,她不会往那条路上走的。
她会不会一时生气,出宫了?
不…不会的,宋婉身上没有令牌,没有通关文牒,也没有家人,朋友都已嫁作人妇。
她能去哪里?
若当真一个人跑出去,夜路难行,山匪横行……
萧景琰沉着脸,声音低沉。
“找。”
“把宫里宫外翻个底朝天,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朕找出来。”
夜风穿堂而过,廊灯在风里摇了一摇,光影倏地暗了一暗。
萧景琰想着,如果宋婉真的走了,总会给自己留下点什么吧。
他翻找着,然而什么都没有。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这方寝殿,越看,心口越往下沉。
妆台上几支簪子,衣柜里几件旧衣。
宋婉贵为一国皇后,住的地方却空落落的。
萧景琰总是很放心她,她是现代人,聪慧通透,断然不会让自己吃了亏。
他忽然想不起来,上一次赏赐她是什么时候了。
倒是流云殿,他记得清楚。
云贵妃当年为筹粮草,典当了几处铺面和嫁妆首饰,后来又为他挡了一剑。
她总是这样,乖顺、识大体,从不给他添麻烦。
他心里有愧,赏赐便一箱一箱地往她那里送,绫罗绸缎,金玉珠翠,从未断过。
可宋婉呢。
他慢慢在妆台前坐下。
宋婉替他做过的事,哪一件不比那些重?
当年大旱,户部和工部为治水方案争执不休,图纸改了十几版,都被朝臣驳回。是宋婉连夜翻出记忆里的现代水利原理,画成草图,他再转手呈给工部。
那条贯通南北的引水渠修成后,两岸百姓免了三年涝灾。
朝堂上下皆赞他英明,可无人知晓那是宋婉的手笔。
北疆议和那年,对方使臣傲慢无礼,谈判僵了七,朝中无人能破局。
宋婉悄悄帮他梳理了对方国内的派系利弊,他据此斡旋,三内谈妥,换来边境十年安宁。
还有那年他落水。
那是初冬,河面上已结了薄冰,宋婉不会水,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把他捞上岸,自己却烧了七天七夜,从此伤了身子。
可后来,他是怎么对她的?
萧景琰慢慢攥紧了掌心。
忽然想起宴席上那一幕。
宋婉端着酒杯,手指微微发颤,抬眸看向他。
他却没有维护她。
她那时候,心里究竟有多难过?
他是宋婉在这世间唯一可以仰仗的人。
他明明最爱她。
可爱一个人,哪有这样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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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月,派出去的人一波接着一波,却始终没有宋婉的消息。
萧景琰开始整夜整夜的睡不好觉,闭上眼,都是宋婉的音容笑貌。
他想起来,宋婉刚穿来的时候还是个明媚张扬的性子。
那时她想要经商、想要创办女子学堂,想要女性科考,想轰轰烈烈地大一场。
不出三年她的铺子已遍布大江南北,声名鹊起。
可宋婉也越发忙碌,与他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
宋婉是皇后,本该母仪天下,安守后宫。
她却执意抛头露面,与那些商贾贩夫周旋。
萧景琰劝过,她不听。
他便动了些手脚。
悄悄放出消息,说宋婉以妖术蛊惑人心,那些货物沾了邪气,买回去的人家,十有八九都走了霉运。
说宋婉私德有亏,周旋于各路商贾之间,与那些男人往来密切,暧昧不清。
一个女人家,怎会有这样大的能耐,左右不过是靠了些不能言说的手段。
这话越传越广,越传越难听。
市井里的婆婆媳妇们路过铺子,远远地绕开,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客人一少过一,柜台前从前的喧嚷热闹,渐渐变得冷清萧索。
各路商会联手打压,官府隔三岔五来刁难。
宋婉纵有再聪慧的头脑,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那段时间她落寞了许久。
萧景琰温声细语地安慰她。
“婉婉,那些铺子如今四面受敌,你一个人撑着,太难了。”
“不如交给朕来打理,挂上皇商的名头,看谁还敢动?”
后来那些铺子改了名头,挂上了皇商的牌匾。
风风光光地重新开张,生意比从前还要好上几倍。
只是那些铺子,已经不再属于宋婉。
宋婉开创的女子学堂,不收一文束脩,却始终寥寥几人。
那些女孩,在家里是要下地的,是要喂猪劈柴的,是家里的劳动力。
读书识字,于她们而言,是耽误正事。
她后来又推举女子参加科考,说女子也能入朝为官。
可做官的机会有限,若是女子做了,那男子的机会就少了!
后来一个女孩,被她的家人活活打死在学堂门口。
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我陈家的女儿,世世代代皆是贤良淑德之辈,偏生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孽障!整不务正业,读什么破书,考什么功名,那是男人做的事!一个丫头片子也配?真是丢人现眼!”
“女人就该在家里老老实实待着,学做女红,学习伺候公婆丈夫,生儿育女,这才是本分!而不是跑来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
“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孽障,清理门户!就当陈家从没养过你这个女儿!”
宋婉赶到的时候,女孩的身体已经凉透了。
她的书页上还沾着血,字迹歪歪扭扭地写着:
“朝闻道,夕死可矣。”
宋婉来寻萧景琰,眼眶通红,求他帮忙。
彼时萧景琰正为边境军需的事焦头烂额,连着几没合眼。
他扫了她一眼,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压着几分不耐。
“要想治这种事,需要立法,立法又涉及礼部、刑部诸多掣肘,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等我忙完这一阵,我会亲自帮你。”
等我忙完这一阵。
萧景琰说过多少次这句话,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就这样一年一年地过去了。
宋婉的学堂始终不温不火。
纵是有一两个女子,凭着满腹才学,真的入了仕途。
但在朝堂之上,在萧景琰的默许下,也处处掣肘,事事受制。
熬不过几年,她们便陆陆续续辞了官,嫁做他人妇,安心相夫教子。
萧景琰又想起了那本在京城风靡一时的《盛世农桑策》。
书作者署名苏晏,世人皆道这位苏晏先生乃世外高人,怀锦绣。
却无人知晓,那苏晏,便是宋婉。
宋婉夜以继地翻阅古籍,结合现代知识,写下了那本书。
可当她兴冲冲地想要将书稿刊印发行时。
萧景琰却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如今坊间传言你是妖后,若这书上署了你的名,恐怕卖不出去。”
宋婉在这个时代,连拥有自己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原来,她与他的离心,从来不仅仅是因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孩子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真正的源,是萧景琰亲手折断了宋婉的羽翼。
是萧景琰用爱之名,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一点点扼了宋婉鲜活的灵魂。
萧景琰爱宋婉,但不喜欢她的才华太盛,锋芒太露。
萧景琰给了宋婉无上的荣宠,却唯独忘了,她不是一只只会乞怜的金丝雀,她是一只翱翔天际的鹰。
他爱她,却只是爱她,并不理会她灵魂的出口。
那一刻,萧景琰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狠狠剜去了一块。
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8
萧景琰推开寝宫的大门。
那个精致的笼子里,团团蜷缩成一团,它瘦了一大圈,皮毛变得黯淡无光。
萧景琰打开笼门。
“快出来吧,团团,让你受委屈了。”
小猫喵了一声,声音沙哑而可怜。
萧景琰将它抱入怀中,感受着那瘦骨嶙峋的身躯,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住。
“团团啊,婉婉最疼你了,她看你这个样子,会心疼的……”
他的声音哽咽,眼眶泛红。
“你说啊,她去了哪里!怎么能丢下我们不管呢?”
殿外传来内监的声音。
“陛下,云贵妃娘娘来了,说有要事求见。”
萧景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让她进来。”
云贵妃一袭淡粉色长裙,发髻松挽,步履轻盈地走进来。
“陛下,臣妾听闻您这几都不曾歇息好,特意熬了安神汤……”
“放那儿吧。”
萧景琰头也不抬,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云贵妃被他这态度弄得一怔,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走到他身旁,试探着伸出手,想要替他揉捏肩颈。
“陛下,姐姐走了这几天,您一直不理朝政,魂不守舍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幽怨。
“总不能姐姐走了,把您的魂魄也勾走了吧。”
“臣妾知道您心里难受,可不管怎样,您一定要为您的身体着想啊。”
她说着,轻轻拉过萧景琰的手,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萧景琰猛地抽回手,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上了一般。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这个女人。
“云锦。”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个孩子本不是我的。”
“我的孩子,只能是婉婉的。如果不能是她的,那是谁的也无所谓。”
云锦浑身一震,脸色骤然变得煞白。
“那个孩子,不过是朕把你迷晕后,让身边的侍卫的。”
云锦彻底慌了,腿一软,跪倒在地。
萧景琰冷眼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你我本就是各取所需,你要个孩子,我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她?”
云锦浑身发抖,泪流满面。
“陛下……臣妾没有……臣妾只是太爱您了……”
萧景琰冷笑一声。
他俯身,揪住她的衣襟,将她从地上提起。
“朕留你一条命,已是仁至义尽。”
“从今起,你搬去冷宫。念经,静思己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云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
萧景琰低下头,将脸埋进小猫的皮毛里,肩膀微微颤抖。
“婉婉……你到底去了哪里……”
“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
“如果功成名就的代价是失去你,那我宁可不要。”
回应他的,只有小猫微弱的喵呜声,和窗外呼啸的风。
9
又过了半年,宋婉始终没有消息,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萧景琰终于想到去查宋婉那段时间都接触过什么人。
那位道长被带到跟前时,神色淡淡,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缘起缘灭,花开花落。故人已归故土,痴人犹在梦中。”
萧景琰心头猛地一跳,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你说什么?什么叫故人已归故土?”
道长微微一笑,拂开他的手:
“陛下。玉碎缘了,自可归处。娘娘已在彼端,何必强求?”
原来宋婉回去了啊。
萧景琰踉跄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椅上。
他早就找到了回去的办法。
只需将那串玉珠摔碎,他们便都能回去。
可当他握着那串玉珠时,心里却生出无数念头。
回去之后呢?
婉婉那样好,那样耀眼。
而他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
她身边会出现无数优秀的男人,她的目光便不会再停留在他身上。
萧景琰贪婪地想,就这样困住宋婉一辈子也不错。
于是萧景琰把那串玉珠给了云锦。
给了云锦,那脏了的东西,婉婉便不会再要了吧。
“道长,还有办法回去吗?”
道长掐指一算,缓缓道:
“月满之夜,八年一循。下次通道开启,须再等八年。”
八年。
整整八年。
萧景琰听后,颓然跌坐在椅上,满目荒凉。
八年之后,宋婉身边是不是已经有了旁人?
是否已嫁作他人妇,儿女绕膝?
萧景琰不敢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在那之后,朝中大臣察言观色,陆续送来许多美人。
那些人眉眼间都有几分像宋婉。
或是相似的眉形,或是相似的唇色,又或是相似的神态。
萧景琰却只觉得厌恶。
他恨她们。
明明长着相似的脸,却终究不是她。
萧景琰独坐于高台之上,望着那轮孤月。
满宫灯火,再无一盏为他而留。
他终于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便是永恒。
可这明白来得太迟。
迟得让他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
……
妖后传
宋氏婉者,生而妖冶,其媚入骨。
然宋氏入宫,帝为之神魂颠倒,竟遣散六宫,独宠一人。
朝野哗然,老臣泣血死谏,帝皆置若罔闻。
只道:“朕有婉婉足矣,何须余人?”
宋氏其人善伪,深谙人心之术,行大逆不道之举。
她倡言商贾之道,欲废重农抑商之祖制。
商贾本末倒置,田亩荒芜,无人耕种,国本动摇,基尽毁。
更可恨者,她兴办女学堂,令女子入学读书,抛头露面,有辱门风。
又奏请令女子参加科举,与男子同堂竞技,颠倒阴阳,紊乱伦常。
自此之后,世风下,女子不安于室,诸多离经叛道之徒相继而出。
礼教崩坏,人伦失序,实乃开国以来未有之大乱。
宋氏以一人之身,乱后宫,坏朝纲,毁伦理,其罪罄竹难书。
然天谴至,月圆之夜,宋氏不知所踪。
帝自此一蹶不振,朝政荒废,奸佞当道,民怨沸腾。
其后数年,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互相攻伐,生灵涂炭,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后人读史至此,无不唏嘘叹息。
皆言:红颜祸水,妖后乱国,实乃千古之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