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切肉的手顿住。
不远处，妈妈得意地冲我挥挥手机。
“这不是变质的。”
我很平静。
“这都是我今天早上刚做的，你们可以拿去检测。”
“姐姐啊，你怎么又说谎呢？”
妹妹无奈的叹息响起。
“昨天晚上妈妈不小心打翻了锅，我看的清清楚楚。”
她掏出手机，拿出昨晚拍的厨房惨状照片，递到警察面前。
“后来你怕耽误挣钱，又把这些脏肉捡起来重新卖。”
“我可是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做这种事啊！”
她义正言辞地看着我。
众人顿时赞许地看着她。
“这个妹妹真是个好人啊！”
“姐姐怎么能做这种事，这不是丧良心吗！”
“就是啊，我还打算买了给老人吃呢，以后再也不买她家的肉了。”
“一个家里长起来的，怎么姐姐和妹妹差这么多？”
我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我的肉是新鲜的。”
我深吸口气，放慢语速。
“你们可以拿去检测。”
警察点点头，上前取样。
“检测结果出来之前，您暂时不能摆摊。”
我点点头。
“我理解。”
之前买了肉的客人互相看看，欲言又止。
“如果想退钱的话可以找我。”
我看着他们。
“大家都是我的朋友，我很感谢你们照顾我的生意。”
“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会告知大家，希望到时候大家还愿意来买我的卤肉。”
“我不退。”
陈哥语气坚定。
“我相信你。”
其他客人也纷纷鼓励我。
“我也不退，买这么多次，我信你不会那事。”
“我也是！”
最后只有寥寥几人退了钱。
警察收走了摊子。人也散的差不多。
我走到妹妹面前，抬起手。
重重落在她脸上。
“你什么！”
妈妈愤怒地冲上来。
我伸手拦住她。
“妈。”
“从小到大，我没求过你什么事。”
“这次我算求求你。”
“放过我吧。”
她们愣在原地。
我转身回了家。
收拾好行李，转身出门。
我没告诉过他们。
大学的时候爸妈不给生活费，我自己在外面，有些积蓄。
在附近的小区给自己买了个小公寓。
原本想着，可以给爸妈一个惊喜。
没想到却成了我最后的落脚点。
放下行李，我接到个电话。
妹妹酒店的财务主管陈颖，原本是我的大学舍友，和我关系极好。
“瑶瑶。”
电话那头，她声音在抖。
“你们家酒店我呆不下去了，税务漏洞太多，我怕……”
我笑笑。
“怕什么，专业课老师不是教过吗，税务有问题，直接举报就好了呀。”
05
警方那边的检测结果出来的很快。
“您的卤肉没有问题。”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歉意。
“抱歉。”
“没事，谢谢您还我清白。”
我笑笑。
“我家卤肉挺好吃的，也欢迎你们以后来照顾我生意。”
第二天，我照常出摊。
原本的位置还空在那。
“来啦闺女。”王姨冲我招招手，“你的位置我给你看着呢，没人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