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里莫名一暖。
刘总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负责人会是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笑容。
“哎呀，华曜资本果然是人才辈出，姜小姐也是年轻有为啊！”
饭局开始。
气氛很微妙。
刘总一直在说些场面上的废话，对本身，却闭口不谈。
他频频向我劝酒，笑容可掬。
“姜小姐，我们这个，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
“来，先喝了这杯，预祝我们愉快！”
他端着一杯白酒，递到我面前。
我有些为难。
我的酒量很差，一杯就倒。
但这种场合，不喝，就是不给对方面子。
我正要硬着头皮接过来。
陆泽伸出手，拦住了。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了那个酒杯上。
“刘总。”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酒精过敏，不能喝。”
“这杯酒，我替她喝。”
说完，他拿起那杯白酒，一饮而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给刘总任何反驳的机会。
刘总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有些凝固。
陆泽放下酒杯，看向我。
“开始吧。”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打开电脑，将我的报告，用最精炼的语言，向刘总娓娓道来。
我讲述了我们对他们公司价值的全新发现。
尤其是那项被市场严重低估的核心技术专利。
我讲得越来越投入。
渐渐地，我发现，刘总脸上的那种油腻和算计，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惊讶和专注。
他开始向我提问。
每一个问题，都直击要害，非常专业。
我沉着冷静，一一作答。
陆泽始终没有话。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我身边，偶尔会帮我倒一杯水。
但他强大的气场，却像一张无形的保护网，笼罩着我。
让我可以心无旁骛地，应对眼前这个老狐狸。
两个小时后。
我的讲解结束了。
刘总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欣赏。
“姜小姐，说实话，在见你之前，我见了不下十家顶级投行。”
“他们给出的方案，都大同小异，让我很失望。”
“只有你，真正看懂了我们公司的价值。”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
“这杯，我以茶代酒，敬你。”
我受宠若惊，也端起了茶杯。
事情，就这么成了。
回去的路上。
司机在前面开车。
我和陆泽坐在后排，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
车厢里，很安静。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他特有的木质香。
我的心脏，跳得有些快。
今天晚上，如果不是他，我本不可能应付得来。
“谢谢你，陆总。”
我低声说。
“为我挡酒，还有……相信我。”
他侧过头，看着我。
车厢里光线昏暗，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我不是在帮你。”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我是在保护我的。”
“你现在是负责人，你要是出了问题，我的就得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