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借口，还是那么的公事公办，冷冰冰的。
可我却觉得，一点都不冷。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
一个很老旧的小区。
我正要下车。
他忽然叫住了我。
“姜柠。”
我回过头。
他倾身过来。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伸出手，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而是帮我把一缕散落在脸颊的碎发，别到了耳后。
他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一丝电流，让我轻轻颤抖了一下。
“下次这种饭局，别穿裙子。”
他的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霸道。
“我不喜欢。”
06
他的那句“我不喜欢”，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投下了圈圈涟漪。
久久不能平复。
回到家，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绯红的脸。
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陆泽，他到底想什么？
他时而冷漠得像个陌生人，时而又做出这种让人误会的亲昵举动。
这种反复的拉扯，快要把我疯了。
第二天回到公司。
并购案成功拿下刘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部门。
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现在，再也没有人敢说我是靠关系进来的花瓶了。
我用自己的专业能力，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孙菲菲的脸色，比昨天更加难看了。
她把我堵在了茶水间。
“姜柠，你别得意。”
她咬着牙，压低了声音。
“别以为做成一个，就了不起了。”
“陆总这样的人，你以为你看得懂吗？”
“他今天能把你捧上天，明天就能让你摔下来。”
“你不过是他用来敲打我们这些老人的，一颗棋子而已。”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
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谢谢菲菲姐提醒。”
我微微一笑。
“不过，就算只是棋子，我也想做最有价值的那一颗。”
说完，我端着水杯，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气得她在我身后，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捏碎。
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并购案的后续工作中。
尽职调查、合同谈判、交割流程……
每一项工作，都繁琐而复杂。
我带着组的人，天天加班到深夜。
陆泽没有再过多地预。
他给了我充分的授权，让我放手去做。
但他似乎，也变得比以前更忙了。
我好几次看到他深夜还在办公室，和海外的团队开视频会议。
我们虽然在同一个空间，但交流，又回到了纯粹的工作关系。
那天晚上，他留在办公室的举动，就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偶尔在走廊上遇见，他也只是淡淡地点点头，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这让我心里，又开始患得患失。
或许，孙菲菲说的是对的。
我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颗比较好用的棋子。
进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那天晚上，我们整个组在公司开庆功宴。
大家叫了外卖，开了香槟，办公室里一片欢声笑语。
陆泽作为大老板，也被我们邀请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