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看向柳凝烟，
“快让他滚开！”
柳凝烟瞥了我一眼，只轻轻吐出两个字，
“道歉。”
我倔强地咬紧下唇。
那小厮趁机在我口捏了一把。
羞耻的呻吟声从嘴里溢出。
内心恐惧到极点。
我的脸越来越红，头也越来越晕。
祁墨尘一脸幸灾乐祸，
“萧公子竟然对小厮动了情。”
柳凝烟眼神厌恶，
却没有阻止小厮靠近。
膛那颗为她跳动的心彻底死去。
小厮再次伸手，我抓住他的手腕用力踹向他胯间。
惨叫声响起，我趁机逃出院子。
身后的祁墨尘假装担忧，
“凝烟，萧公子不会生气真不娶你了吧？”
柳凝烟嗤笑一声，声音笃定，
“不会，他心里只有我，何况以他现下的名声，除了我，没人会嫁他。”
“明他定会乖乖前来迎娶我。”
我脚步微顿，却没有停下，决绝地跑出伯爵府。
回府的路上，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锣响。
我诧异地回头。
却见伯爵府的小厮抬着一抬礼，边敲锣边吆喝，
“伯爵府向帝师府送面首礼啦！”
周围的百姓很快围上来，
“伯爵府千金不是要嫁给帝师府公子吗？怎的又变成面首？”
“那萧公子被歹徒送进男倌，听说没了那方面的能力，伯爵府千金愿意要他就不错了。”
“就是，出身再好有什么用，成了阉人，送给我也不要，也就伯爵府千金愿意要他了，看，前面不就是……”
污言秽语不断往我耳朵里钻。
我像被剥光衣服，浑身地展示在人前。
柳凝烟站在人群外，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为了祁墨尘，她要彻底毁了我。
我收回目光屈辱地转身。
没事，还有那人在。
回到帝师府时，我再也忍不住哭着跪在母亲面前。
不待我讲述完，柳凝烟便带着祁墨尘和小厮闯进来。
“婆婆，凝烟携墨尘前来送面首礼。”
柳凝烟命人将那一抬面首礼扔在大厅。
母亲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柳凝烟说不出话来。
柳凝烟却像没看到一样，靠近祁墨尘怀里，
“婆婆，睿哥哥已成阉人，不适合当我夫君，但我与睿哥哥的情谊还在，我也不忍他被世人指点，思来想去，只好委屈他当我的面首。”
“不过您放心，在外人面前他还是我的夫君，待我后与墨尘诞下孩子，我便让孩子跟睿哥哥姓萧，今我与墨尘一起来送面首之礼，便是最好的承诺。”
话落，祁墨尘上前敷衍地行了一礼，
“亲家夫人。”
母亲一口气堵在口，身子突然软了下去。
我慌忙扶住母亲，边命人喊大夫，边宽慰母亲，
“母亲别担心，我已有妻子人选，那是顶好的女郎，我不会娶柳凝烟，更不会做她面首。”
祁墨尘拦住上前的柳凝烟，
“萧公子，这种事可不能骗人，我知你与夫人演这出戏是想让凝烟改主意。”
“可如今整个京城都知晓你的事，你若不想凝烟被人嘲笑，便不要为难她。”
柳凝烟看了母亲一眼，无奈地摇头，
“我道睿哥哥骗我说，要娶别人的话从哪儿学的，原来是婆婆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