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凝烟无礼,今即便你装晕装病,他也只能做我的面首。”
说罢,她从母亲手里抢来钥匙,让跟来的小厮把面首礼送进库房。
我一口鲜血梗在口,愤怒地瞪向柳凝烟,
“柳凝烟!这里是帝师府,容不得你撒野!”
“你放心,不用你嫁,明自有人会嫁给我!”
“来人!去取婚书!”
柳凝烟眉头紧皱,语带威胁,
“睿哥哥,你这公子哥的脾气该收一收了,不娶我的这种混话,后不可再说,否则我会当真的。”
我将母亲交给嬷嬷,接过小厮手中的婚书,一把撕碎扔到柳凝烟脸上,
“放心,我就是死也不会娶你!”
“带着你的人滚出帝师府!”
柳凝烟被赶出帝师府。
她寒着脸站在门口,
“我知道让你做面首你不开心,可你已然成了阉人,不能再有孩子,我让墨尘跟着我,也是为你着想。”
“你放心,帝师府与伯爵府强强联手,即便是面首,也不会委屈了你。”
我面无表情地将面首礼踹出府门,
“柳凝烟,婚约解除,你被退婚了!”
人群里一阵哄闹。
柳凝烟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萧清睿!看来我对你太好了!再胡闹也要有个度!”
“像你这么蛮不讲理,又成了废物的男子,让你做我的面首是高看你了!”
她摘下腰间的香囊递给小厮,
“去,将这个香囊送进帝师府,我要收萧清睿做内侍!”
我命家丁挡在门前,大有他们敢靠近一步就动手的意思。
祁墨尘唇角微勾假意劝说,
“凝烟,萧公子可是帝师府公子,京城第一才子呢,怎好收他为内侍?”
此时柳凝烟理智尽失,她站在人群前面大放厥词,
“帝师府公子又如何,众目睽睽下被歹徒送进南风倌,如今又变成阉人,还不如那南风倌的公子哥儿呢!”
“也就我念着你是帝师的孙子,又曾是我的未婚夫,才不嫌弃你,可你……”
话还没说完,她便被人推到。
是父亲回来了。
柳凝烟并不怕,她转头劝说父亲,
“公公,你快劝劝睿哥哥,如今京城谁人不知他已成阉人,性情又如此暴虐,除了我,没人愿意嫁他。”
“让他做面首并不委屈!”
父亲从侍从手中接过托盘护在我身前,
“谁说我儿已成阉人?无人愿嫁?”
“为表彰我儿德才兼备、功勋卓著,皇上亲自赐下宅院。”
“欢迎大家明来帝师府吃喜酒。”
柳凝烟却突然大笑起来,
“睿哥哥,我就知道你心里只有我,为了娶我,你竟让公公向皇上求了玉如意。”
“只是这宅院是皇上赐予我夫君的,你即将做我的面首,不如将宅院让给墨尘,我再加一抬面首礼如何?”
我被她的气笑了,
“我若不同意呢?”
柳凝烟蹙眉,
“你我多年情谊,难不成你真要为了气我,随便娶别人?”
她环视一周,声音狠厉,
“今我便放下话,谁敢把家中女儿嫁给你,便是与我伯爵府为敌,我定要她们生不如死!”
围观的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柳凝烟得意地走到我身前,
“看,除了我,没人敢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