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到破音的惨叫声震耳欲聋。
“啊——我的腿!”
他失去平衡,两百多斤的身体重重摔跪在地板的血水和肉汤残渣里。
剧痛让他浑身冷汗狂飙,整张脸瞬间惨白如纸。
他捂着往外疯狂喷血的小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人了!人了啊!”
婆婆这才反应过来。
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被废了,她疯了一般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小贱蹄子我跟你拼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扑过来的身影,毫不犹豫地反手一挥。
刀锋贴着她的头皮削拉过去。
“唰!”
一截灰白的头发连着薄薄一层头皮飞了出去。
脖颈处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线。
只要再深一毫米,就能割破大动脉。
婆婆的咆哮声戛然而止,捂着流血的脖子,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腥臊味。
她吓尿了。
我踩着满地狼藉,走到周越身边。
抬起那只还沾着大黄血迹的脚。
重重踩在他鲜血淋漓的右腿伤口上。
狠狠研磨。
周越翻着白眼,痛得口吐白沫。
“刚才踩得爽吗?”
我声音轻柔。
他疼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你……你这个疯子……”
我抽出刀。
一步步走向缩在沙发角落、抖若筛糠的林娇娇。
刀尖上的血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开出刺眼的红花。
我用带血的刀尖挑起她那张精心保养的脸。
刀身贴着她的大动脉。
“刚才谁说我的血脏?”
林娇娇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眼泪混着睫毛膏糊了满脸。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是我乱说话,求你别我!”
我刀尖微微用力,刺破她的表皮。
“今天,这屋子里谁敢再动一下,我马上给肚子里的宝宝找个垫背的。”
6
周越趴在地上疼得直抽搐,两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瞪着我,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沈南乔……我要报警……我要抓你坐牢!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充耳不闻。
转身径直走向刚才砸碎的砂锅残骸。
地上一片狼藉,肉汤混着周越流出的鲜血。
我弯下腰,用没有断的手指,从那滩污物里捡起一块带骨的狗肉。
这块肉只炖了半熟,还带着红血丝。
上面沾满了地上的泥土、碎瓷片和污浊的血水。
我提着刀,走到瘫倒在地的婆婆面前。
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强行拖拽起来。
刀尖死死抵住她的下巴。
“张嘴。”
婆婆看着那块散发着腥臭味的半生狗肉,眼球疯狂震颤。
“不……我不吃!这东!”
我眼神一凛,刀尖往上用力一顶,瞬间刺破她的下巴。
鲜血顺着刀槽流下。
“吃!”
我厉声怒喝。
“你刚才不是说这十年老狗肉最滋补吗?!”
“不是说能安胎补血吗?!”
“今天你不把它咽下去,我就把你喉管割断!”
婆婆吓得眼泪鼻涕横流,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刃,终于崩溃。
她哆嗦着张开嘴。
我将那块沾着泥土血水的生肉硬生生塞进她嘴里。
“嚼!咽下去!”
婆婆一边拼命呕,一边在刀尖的迫下嚼动着那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