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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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白,我不是你的老师,我没有义务一遍一遍教你什么叫边界。”
“我是你的妻子。我需要的是一个不需要我反复提醒的伴侣。”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指节泛白。
“所以呢?就判我了?”
“我给过你机会。”
“三次机会?”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你把我当什么?你的员工?你的标的?不符合预期就?”
我看着他,没有生气。
“你觉得我在把你当员工?”
“不是吗?你在用你的那套标准衡量我,打分,扣分,扣满三次就出局。这不就是你对待的方式吗?”
“你说得对。”我点了点头,“我确实在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你。”
他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承认。
“因为我对待的方式,是认真评估、充分沟通、给对方足够的调整时间。如果三次提醒之后依然没有改变,那就说明这个不适合继续。”
“程砚白,婚姻也是一样的。不是所有关系都值得无限期地消耗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你变了。”他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变。”我站起来,“是你忘了,跟我结婚的那个人,是一个会为自己的原则做决定的人。”
我拿起包,准备出门。
“你要去哪?”他睁开眼。
“公司。今天有个重要的会。”
“就这样走了?我们还没谈完。”
“你想谈什么?”
“谈……怎么挽回。”
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你先想清楚一件事。”
“什么?”
“你想挽回,是因为你爱我,还是因为你不甘心?”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重重地砸了一下桌子。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几乎没有交流。
我早出晚归,他也没有刻意等我。
第四天,我收到了一条意想不到的消息。
是阮青发来的。
“顾总,能约您见一面吗?有些话想跟您说。”
我看着屏幕,想了想,回了一个字:
“好。”
我们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阮青到的时候,穿得很素净,没有化妆,看起来比平时憔悴了不少。
“谢谢您愿意见我。”她坐下,声音很轻。
“说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
“顾总,我想跟您道歉。”
“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知道您在跟程总闹离婚。起因是我。”
我没有说话,等她继续。
“那枚书签,是我故意放的。”她低着头,“我想……我想看看您会怎么反应。”
“然后呢?”
“然后他来找我了。他把书签还给我,说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还有呢?”
“他说……他说他很珍惜你们的婚姻,不希望任何人破坏。”
她抬起头,眼眶红了。
“顾总,我知道您看不起我。我就是那种……明知道人家有老婆,还往跟前凑的人。”
“我没有看不起你。”我端起咖啡,“我只是觉得你可惜。”
“可惜?”
“你二十五岁,名校毕业,能力不差。你本可以把这些心思花在工作上、花在自己身上,而不是花在一个已婚男人身上。”
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