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勾引我儿子的！你把我儿子还给我！”
“啊！”白薇发出一声惨叫。
两个女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
病房里，一时间鸡飞狗跳。
男人的怒吼，女人的尖叫，婆婆的咒骂，东西摔碎的声音……
交织成一首荒诞又可笑的交响曲。
而我，这个引发了所有混乱的始作俑者，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
我像一个冷漠的观众，欣赏着眼前这出由我亲手导演的闹剧。
我拿出手机，对准这混乱的一幕，按下了录像键。
这将是，我送给他们的，第二份大礼。
我给他们留下了最后的时间。
“明天早上九点。”
“带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录好的道歉视频，来我家找我。”
“过期，不候。”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污秽和肮脏的地方。
身后的喧嚣，被我关在了门里。
我深吸了一口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第一次觉得，它竟然如此清新。
09 新的筹码
离开医院后，我没有立刻回家。
我把车开到江边，摇下车窗，任由冰冷的风灌进来。
风吹走了我脸上残留的泪痕，也吹散了我心里最后犹豫。
复仇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酣畅淋漓。
更多的是一种空洞的疲惫。
就像打扫一间堆满垃圾的屋子，虽然最终会变得净，但过程，却无比肮脏和恶心。
我的手机，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本想挂断，但鬼使神差地，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请问是苏然女士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我是。”
“您好，苏女士。我叫王建军，冒昧打扰您。”
“我不认识你。”我的语气很冷淡。
“您是不认识我，但您一定认识白薇。”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
“我想，我们或许可以谈一谈。”王建军继续说道，“关于白薇，也关于您的丈夫，周浩。”
我的心里，升起警惕，也有好奇。
“你想谈什么？”
“电话里不方便说。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我们见一面。就在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如何？”
他连我公司在哪里都知道。
看来，是有备而来。
“好。”我答应了。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我现在，需要更多的筹码。
二十分钟后，我在咖啡厅见到了王建军。
他大约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不苟，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
他看起来，像个成功的商人。
“苏女士，您好。”他站起来，朝我伸出手。
我没有跟他握手，只是点了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王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可以直说了。”
王建军也不恼，收回手，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
“苏女士，我知道您正在和周浩办理离婚。”
“也知道，是因为白薇。”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等他继续。
“这个女人，不简单。”
王建军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自嘲。
“我曾经，也被她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