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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对王牌:猎心契约沈清辞陆明薇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王牌对王牌:猎心契约

作者:W书鑫

字数:142969字

2026-03-29 连载

简介

王牌对王牌:猎心契约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W书鑫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42969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王牌对王牌:猎心契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四点,江城北郊的小镇上,警车的蓝红灯在夜色中闪烁。

陆明薇站在方姨家门口,看着技术员在屋子里提取指纹和痕迹。沈清辞站在她旁边,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但除了被翻乱的家具和摔碎的手机,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

“沈先生,”一个中年警官走过来,“我们已经调取了周边的监控,但这一片是老城区,很多摄像头都是坏的。目前还没有发现可疑车辆。”

“没有发现?”沈清辞的声音很低,“一个人被带走了,你们告诉我没有发现?”

“清辞。”陆明薇握住他的手,然后转向警官,“王警官,麻烦您继续查。有任何线索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好的,陆律师。”

警官转身走了。沈清辞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是我害了她。”他说,“方姨把东西交给我,就是信任我。我应该保护好她的。”

“这不是你的错。”陆明薇的声音很坚定,“是周海生。”

“我知道。”他睁开眼睛,“但我应该想到他会动手。他在江城经营了三十多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平时总是从容不迫、运筹帷幄,但此刻,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疲惫。

“走吧。”她说,“天快亮了,回去休息一下。”

“我不想回去。”

“那你想去哪?”

他沉默了一会儿。

“去公司。”他说,“我不能停下来。”

她点了点头,没有劝他。她知道,这个时候,让他停下来比让他继续走更难受。

两个人坐进车里,沈清辞发动车子,驶出小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田野上的雾气还没有散尽,路两边的树木在晨风中摇曳。

“明薇,”他忽然说,“如果方姨出了什么事——”

“不会的。”她打断他,“周海生不会她。人对他是最不利的选择。他只会吓唬她,让她不敢出庭作证。”

他沉默了一下。

“你说得对。”他说,“但我还是担心。”

“我知道。”她握住他的手,“但你要相信,正义不会缺席。”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车子驶入江城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城市的早高峰开始了,车流渐渐密集起来。沈清辞把车停在沈氏集团的地下车库,转过头看着她。

“明薇,你先回去休息。你今天还有案子要开庭。”

“你呢?”

“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回去。”

她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但你答应我,中午之前回家。”

“好。”

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推门下车。

沈清辞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然后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方姨。周海生。遗书。录音。

这些词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睁开眼睛,拿出手机,拨了王特助的号码。

“帮我查周海生所有的产业——工厂、仓库、度假村,任何可能关人的地方。”

“少爷,您怀疑方姨被关在周海生的地方?”

“对。他不可能把人关在太远的地方,一定是他的地盘。”

“好,我马上去查。”

挂了电话,他推门下车,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睛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

但他不能倒下。

因为有人需要他。

上午九点,陆明薇站在法庭上,面对着一个难缠的对手。

这是一个商业案,她的客户是一家科技公司,被竞争对手指控侵犯专利。对方的律师是鼎盛律所的赵明诚——那个曾经挖走她客户的幕后黑手。

“审判长,”赵明诚站起来,声音洪亮,“据我方提交的证据,被告公司的产品与原告公司的专利高度相似,侵权事实清楚——”

“反对。”陆明薇站起来,声音平静但有力,“对方所谓的‘证据’,并没有经过第三方机构的鉴定。在没有专业鉴定报告的情况下,仅凭肉眼观察就认定侵权,这是不科学的。”

赵明诚的脸色变了一下。

“审判长,我方——”

“赵律师,”陆明薇打断他,“如果您对自己的证据这么有信心,为什么不提交给专业机构鉴定?是怕鉴定结果对您不利吗?”

旁听席上有人轻轻笑了。

赵明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审判长,对方律师在人身攻击——”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陆明薇的目光直视赵明诚,“赵律师,您手里的那份‘证据’,我已经看过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那两份产品的技术方案完全不同。您的指控,是站不住脚的。”

赵明诚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审判长敲了敲法槌。

“被告律师的反对成立。请原告方在七内提交专业的鉴定报告,否则本案将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赵明诚的脸色铁青。

陆明薇收拾好文件,转身走出法庭。陈小北跟在后面,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陆律,您太厉害了!赵明诚的脸都绿了!”

“正常发挥。”她走进电梯,“下午还有什么事?”

“下午三点,有一个客户约了见面。晚上——”

“晚上什么事?”

“晚上沈氏集团有一个晚宴,沈先生应该会参加。”

陆明薇的手指在电梯按钮上停了一下。

晚宴。周海生也会去吗?

“我知道了。”她说。

走出法院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她拿出手机,给沈清辞发了一条消息:“官司赢了。你在哪?”

回复秒回:“在公司。中午回去。”

“好。中午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都行。”

“那吃面?”

“好。”

她笑了,收起手机,坐进车里。

中午,陆明薇回到家的时候,沈清辞已经在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堆文件。听到门响,他抬起头。

“回来了?”

“嗯。”她换了拖鞋,走过去,“你在看什么?”

“王特助查到的。周海生在江城及周边有十几处产业——工厂、仓库、度假村、会所。任何一处都可能关人。”

她在他旁边坐下,拿起那些文件翻看了一遍。

“这么多地方,一个一个查太慢了。”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在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他沉默了一下。

“沈清远。”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怀疑他知道?”

“他跟周海生的儿子是朋友。”沈清辞说,“周海生今年五十五岁,他儿子大概二十六七岁,跟沈清远年纪相仿。两个人从小就认识,关系不错。如果沈清远愿意帮忙——”

“他会吗?”她打断他,“他恨你。你把他赶出了沈氏集团。”

“我知道。”他说,“但他也恨周海生。”

“为什么?”

“因为周海生利用了他父亲。沈庭川之所以走上那条路,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周海生的怂恿。如果没有周海生,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要去找他?”

“对。”他站起来,“现在就去。”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

“清辞——”

“明薇,”他看着她,“有些事,我需要一个人面对。”

她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我在家等你。”

他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谢谢。”

他转身走出门,门关上了。

陆明薇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有些不安。但她知道,这是沈清辞必须自己走的路。

她拿起手机,给林小夏发了一条消息:“清辞去找沈清远了。”

回复秒回:“沈清远?那个被他赶出公司的堂兄?”

“嗯。他需要沈清远的帮助。”

“你觉得沈清远会帮他吗?”

“不知道。”

“那你担心吗?”

“担心。但相信他。”

“那就好。相信他就够了。”

她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窗外,阳光正好。但她的心里,有一片乌云。

沈清远住在江城东边的一个高档小区里。

沈清辞站在门口,按了门铃。过了很久,门开了。沈清远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家居服,头发有些乱,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他看起来比一个月前老了很多。

“是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堂兄,我能进去吗?”

沈清远沉默了一下,侧身让开。

“进来吧。”

沈清辞走进去,环顾四周。房子很大,装修很豪华,但有一种冷清的感觉。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几个空酒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你一个人住?”

“离婚了。”沈清远在沙发上坐下,“上个月的事。她说跟我过不下去了。”

沈清辞在他对面坐下,没有接话。

“你来什么?”沈清远看着他,“看我笑话?”

“不是。”沈清辞说,“我来找你帮忙。”

沈清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找我帮忙?你把我赶出公司,抢走我的股份,现在来找我帮忙?”

“那些股份,我是按市场价收购的。我没有亏待你。”

“没有亏待?”沈清远站起来,“沈清辞,你知不知道,那些股份是我爸留给我的?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你说拿走就拿走——”

“你父亲害死了我父母。”沈清辞的声音很平静,“那些股份,本来就不该属于你们。”

沈清远的话噎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两个人对视着,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堂兄,”沈清辞站起来,“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方姨被人带走了。你知道是谁做的。”

沈清远的脸色变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沈清辞打断他,“周海生的人带走了方姨。她是唯一的人证。没有她,遗书和录音的真实性就会受到质疑。周海生就可以逍遥法外。”

沈清远沉默了。

“堂兄,”沈清辞的声音低下来,“你恨我,我知道。但方姨是无辜的。她只是一个老人,一个做了正确的事的人。她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沈清远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手,抬起头。眼眶红了。

“他在城北有一个旧仓库。”他的声音很低,“在开发区那边,废弃的。周海生的儿子告诉过我,有时候他会在那里关人。”

沈清辞的心跳加速了。

“具置?”

“我给你写下来。”沈清远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一个地址,递给他。

沈清辞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

“堂兄,谢谢你。”

“不用谢。”沈清远站起来,“我不是帮你。我是帮方姨。她跟了我父亲二十年,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沈家的事。”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

“清辞,”他说,“对不起。”

沈清辞愣了一下。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爸做的事。”沈清远的声音很轻,“我知道这三个字不够,但我只有这三个字了。”

沈清辞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堂兄,”他说,“我不恨你。”

沈清远转过头,看着他。

“真的?”

“真的。”沈清辞说,“你那时候才十岁。十岁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沈清远的眼眶红了。

“清辞——”

“堂兄,”沈清辞打断他,“好好过子。不要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他转身走出门,门关上了。

身后,沈清远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沈清辞从沈清远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坐进车里,拿出手机,拨了陆明薇的号码。

“明薇,找到方姨了。”

“什么?在哪里?”

“城北开发区,一个废弃的仓库。沈清远告诉我的。”

“你打算怎么办?”

“我先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太危险了。”

“清辞——”

“明薇,”他打断她,“你相信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好。但你答应我,如果发现方姨在那里,不要一个人行动。报警。”

“好。”

他挂了电话,发动车子,驶向城北。

城北开发区是一片正在建设中的新区,到处都是工地和未完工的建筑。沈清远说的那个仓库在开发区的最北边,靠近一条废弃的铁路。仓库很大,铁皮屋顶已经锈迹斑斑,周围的杂草长到了半人高。

沈清辞把车停在远处,步行靠近。

仓库的门关着,但旁边的一扇小门虚掩着。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里面很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他能看到几个男人坐在角落里打牌,地上散落着酒瓶和烟头。在仓库的最里面,有一间用铁栅栏隔出来的小房间。房间里有一个女人,蜷缩在角落的地上。

方姨。

沈清辞的心跳加速了。他退后几步,拿出手机,拨了110。

“我要报警。城北开发区,废弃铁路旁边的仓库。有人被非法拘禁。”

挂了电话,他退到更远的地方,蹲在草丛里等着。

十分钟后,警车的蓝红灯出现在远处。五辆警车悄无声息地驶近,十几名警察迅速包围了仓库。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

仓库里一阵动。那几个男人试图从后门逃跑,但警察已经堵住了所有的出口。不到五分钟,所有人被制服了。

沈清辞冲进仓库,跑到那间铁栅栏隔出来的小房间前。

“方姨!方姨!”

方姨蜷缩在地上,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她的脸上有淤青,嘴角有血迹,但眼睛里还有光。

“少爷——”她的声音很虚弱。

警察用工具打开了铁栅栏的门。沈清辞冲进去,扶起方姨。

“方姨,对不起。我来晚了。”

方姨摇摇头,眼泪流了下来。

“少爷,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的。”他扶着她往外走,“我带你回家。”

走出仓库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两个人身上。

方姨眯起眼睛,看着天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活着真好。”她说。

沈清辞的眼眶红了。

“方姨,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不怪你。”方姨摇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沈庭川先生临终前让我把东西交给沈家的人,我答应了。答应了的事,就要做到。”

他扶着她坐进车里,拿出手机,给陆明薇发了一条消息:“找到了。方姨没事。”

回复秒回:“我在家等你。”

他看着那五个字,笑了。

方姨被送到医院后,医生给她做了全面检查。

除了脸上的淤青和嘴角的伤口,她还有几肋骨裂了。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沈清辞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方姨躺在病床上,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沈先生,”一个警官走过来,“那几个嫌疑人已经交代了。是周海生的人指使的。我们已经申请了对周海生的逮捕令。”

沈清辞的心跳加速了。

“逮捕令?”

“对。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恐吓证人——这些罪名加起来,够他喝一壶了。”

“那十八年前的车祸呢?”

“那需要进一步调查。”警官说,“但有了方姨的证词和你手里的证据,我们有信心。”

沈清辞点了点头。

“谢谢你,王警官。”

“不用谢。”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沈先生,你做了一个正确的事。用法律的方式解决问题。”

警官转身走了。沈清辞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天空。

天快黑了,夕阳正在落下,把整个城市染成了橘红色。

他拿出手机,给陆明薇发了一条消息:“周海生被批捕了。”

回复秒回:“真的?”

“真的。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恐吓证人。”

“那十八年前的事呢?”

“还在调查。但有了方姨的证词,应该没问题。”

“清辞,你做到了。”

“是我们做到了。”

他笑了,收起手机,走进病房。

“方姨,您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您。”

“少爷,”方姨叫住他,“谢谢你。”

“不用谢。”他说,“是您救了我。”

方姨摇摇头,笑了。

“少爷,你跟你父亲一样善良。”

他愣了一下。

“我父亲?”

“嗯。”方姨看着天花板,“你父亲沈伯远,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他对谁都好,从来不摆架子。沈庭川先生嫉妒他,但我知道,你父亲从来没有想过跟弟弟争什么。”

她的眼眶红了。

“少爷,你父亲在天上看着你。他会为你骄傲的。”

沈清辞的眼眶也红了。

“谢谢您,方姨。”

他转身走出病房,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墙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十八年了。

从六岁失去父母,到二十三岁找到真相。这条路,走了太久。

但他终于走到了。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陆明薇站在门口等他,看到他走出电梯,快步迎上来,把他抱进怀里。

“我在。”她说,“我在。”

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

过了很久,他松开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她把一杯热茶递给他。

“清辞,”她在他旁边坐下,“你做到了。”

“是我们做到了。”他看着她,“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走到今天。”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不是。”他摇头,“你做了很多。你去深圳找刘志远,你帮我分析案情,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陪在我身边。”

他握住她的手。

“明薇,谢谢你。”

她的眼眶热了。

“不用谢。”她说,“我们是夫妻。”

他笑了,把她抱进怀里。

窗外,月亮升起来,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们还有很多路要走。

但没关系。

因为他们有彼此。

一周后,周海生被正式逮捕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江城。

海生集团的暴跌,伙伴纷纷解约,曾经围在他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个在江城经营了三十多年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崩塌了。

沈清辞站在沈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看着窗外的城市。

陆明薇站在他旁边。

“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我父亲。”他说,“如果他看到今天这一幕,会怎么想?”

“他会为你骄傲。”

“真的?”

“真的。”她握住他的手,“你做了他做不到的事。你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他笑了,把她揽进怀里。

“明薇,”他说,“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什么?”

“我想把沈氏集团的事处理好之后,就退休。”

她愣了一下:“退休?你才二十三岁。”

“我知道。”他笑了,“但我志不在此。我想回云栖山,种花、做饭、下棋、看书。还有——”

他看着她。

“陪着你。”

她的眼眶热了。

“你这个傻子。”她说。

“嗯,我是。”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她说,“我陪你。”

窗外,阳光正好。

而他们,还有很多路要走。

但没关系。

因为他们有彼此。

方姨出院的那天,沈清辞和陆明薇一起去接她。

方姨的儿子从老家赶来,站在病房门口,眼圈红红的。

“妈,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来接你的。”

“不怪你。”方姨拍了拍儿子的手,“是我自己不想回去。”

她转过头,看着沈清辞。

“少爷,谢谢你。”

“方姨,您以后有什么打算?”

“回老家。”方姨笑了,“我儿子开了个小店,让我回去帮忙。这次真的回去了。”

“方姨,保重。”

“你也是。”方姨看着他,“少爷,好好过子。不要再活在过去了。”

“我会的。”

方姨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

“少爷,替我跟沈老先生说一声——对不起。当年的事,我没有勇气站出来。希望他能原谅我。”

“方姨,爷爷不会怪您的。”

方姨笑了,转身走了。

沈清辞和陆明薇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方姨和儿子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走吧。”她说,“回家。”

“好。”

两个人坐进车里,沈清辞发动车子,驶入江城的车流中。

“清辞,”她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没有去云栖山,没有遇到我,你会怎么样?”

他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也许会在云栖山待一辈子。种花、做饭、下棋、看书。一个人。”

“不孤单吗?”

“孤单。”他说,“但习惯了。”

她握住他的手。

“现在不孤单了。”

他笑了,握紧她的手。

“嗯。不孤单了。”

十一月的一个傍晚,沈清辞和陆明薇回了云栖山。

沈鹤鸣站在门口,笑呵呵地看着他们。

“来了?进来吧,饭做好了。”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喝着汤,聊着天。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的光影落在桌面上,湖面上的水波粼粼,偶尔有鱼跃出水面。

“清辞,”沈鹤鸣放下碗,“周海生的事,我听说了。你做得很好。”

“爷爷,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应该做的事?”沈鹤鸣笑了,“这个世界上,知道应该做什么的人很多,但真正去做的人很少。你做到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清辞,你父母在天上看着你。他们会为你骄傲的。”

沈清辞的眼眶红了一下。

“爷爷,您也是。”

沈鹤鸣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窗外,夕阳正在落下,把整个山谷染成了橘红色。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喝着茶,聊着天,像每一个普通的周末一样。

但对沈清辞来说,这个周末格外珍贵。

因为他终于可以放下心里的那块石头了。

那天晚上,陆明薇和沈清辞住在云栖小筑的客房里。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窗外的虫鸣声。

“清辞,”她说,“你以后真的想退休?”

“嗯。”他说,“等公司的事处理好了,我们就搬回来。种花、做饭、下棋、看书。”

“那我呢?我的律所怎么办?”

“你可以远程管理。或者交给陈小北。”

她想了想。

“陈小北还太年轻了。”

“那就再等几年。”他笑了,“我等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又等我?”

“嗯。”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等你准备好。”

她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清辞,”她说,“你知道吗?八年前在云栖山上遇到你的时候,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变成什么样?”

“变成——”她想了想,“变成离不开你。”

他笑了,把她抱得更紧。

“那就不要离开。”

窗外,月亮升起来,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们还有很多路要走。

但没关系。

因为他们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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