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群建了多久?”
“两年零四个月。”
“你婆婆知道出轨的事,还……”
“不只是知道。”我说,“她还帮忙打掩护。每次陈默说去她那儿吃饭,其实是去城南。她帮他撒谎。”
“苏念。”
“嗯。”
“生宴上,你打算怎么做?”
“先让他们表演。”
“表演?”
“让他们在所有人面前,扮演幸福一家人。”
“然后呢?”
“然后我拆台。”
6.
接下来两周,我继续演。
每天做饭、洗衣服、上班、回家。
陈默对我比以前好了一点。
大概是因为我提了换房的事,他觉得快到手了。
“老婆,房本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想了想,你说得对,你去找中介估价吧。我把房本给你。”
“好。”
他接过房本的时候,手都在抖。
我给他的是一个复印件。
他没发现。
原件在我妈家的保险柜里。
副本在周琳的律师事务所。
我只给了他一份复印件。
他高高兴兴地拿走了。
当天晚上,他给林婉发消息:“快了,房子的事搞定了。”
我知道。
因为我在他手机里装了一个同步软件。
他发的每一条消息,我都能看到。
这不是周琳教我的。
这是我自己想的。
我在银行工作了六年。
见过太多丢了钱的女人。
她们的共同特点是:发现得太晚,证据留得太少。
我不会犯这个错误。
同时,我跟陈默提了另一件事。
“老公,我们行里有个内部产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