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走了。”
他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佩服。
“婧婧,你刚才太帅了。”
“简直是我的偶像。”
我笑了笑,把手机收了起来。
“走吧,我们也该去忙正事了。”
李师傅和他的工人们还在旁边等着。
我走过去,和李师傅结算了尾款。
“李师傅,这次辛苦你们了。”
“以后有需要,我还找你们。”
李师傅爽朗地笑了。
“许老板客气了!”
“你这活儿,得痛快!”
“我们兄弟们,就喜欢你这种爽快人!”
“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送走了搬家公司。
我和周岩站在空荡荡的店铺前。
阳光正好。
街上人来人往。
可这里,已经不属于我们了。
周岩叹了口气。
“婧婧,我们现在去哪?”
“那么多花,都放在城郊的临时仓库里。”
“撑不了几天的。”
我心里早有打算。
“不急。”
“我们先去找个地方,把新店的地址定下来。”
“然后,去见一个人。”
“谁?”
“律师。”
虽然我不怕王莉。
但该走的程序,一步都不能少。
我要让她知道。
我许婧,不是她能随便拿捏的软柿子。
我们很快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姓张的律师。
四十多岁,沉稳练。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包括租金,合同,以及搬家的所有细节。
最后,我把录制的视频给他看。
张律师看得很仔细。
一边看,一边点头。
看完之后,他推了推眼镜。
“许小姐,你做得很对。”
“全程录像,保留证据,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问他:“那王莉如果真的我,我有多大胜算?”
张律师笑了。
“不是胜算多大的问题。”
“而是她本就没有理由你。”
“首先,你们的租赁合同即将到期,你提前搬离,属于自愿放弃剩余租期,并未违约。”
“其次,你搬走的所有物品,都有证据证明是你的私人财产,这叫物归原主,不叫恶意破坏。”
“至于她口中的装修,合同里有注明吗?”
我摇摇头。
“合同是三年前签的标准版,只写明了不能破坏房屋主体结构。”
张律师点点头。
“那就更没问题了。”
“你铺的地砖,做的花架,都属于可拆卸的装饰物。”
“法律上,你完全有权利带走。”
“所以,你尽管放心。”
“她要是真敢,法院不但不会受理,她还可能构成诬告。”
听到这里,我和周岩彻底放了心。
从律所出来,已经是下午。
周岩整个人都轻松了。
“婧婧,还是你考虑得周全。”
“这下,我看那个王莉还怎么蹦跶!”
我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王莉那种人,吃了一次大亏。
绝不会善罢甘休。
明着不行,她一定会来暗的。
我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晚上,我接到了好几个老顾客的电话。
都在问我同一件事。
“小许啊,我怎么在网上看到有人说你黑心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