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
我从兜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给他。
“奖励，因为你冷静下来了。”
他接过糖，没拆，攥在手心里。
“苏晚。”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加别人的微信？”
“不能，我需要跟客户沟通。”
他抿着嘴，不说话了。
“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加他是因为他是客户，没有别的原因。”
他抬头看我。
“真的？”
“真的。”
他把糖拆开，放进嘴里。
含着糖，笑了。
笑得像个得到保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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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林特助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
“老板今天被关小黑屋了，出来之后心情特别好，我不理解，但我大为震撼。”
配图是陆霆骁办公桌上，第三颗薄荷糖，旁边放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今天没忍住，明天争取不犯。
—
第8章 业内神话
训藏獒的视频在网上彻底火了。
不是因为藏獒有多凶，而是因为我训它的方法…
不打不骂，全程正向引导，只用响片和零食。
视频被一个宠物博主转载，标题是《这才是训狗的天花板》。
一夜之间，播放量破了千万。
阮阮的电话被打。
“苏晚！央视的节目组找我们！”
“苏晚！有出版社想给你出书！”
“苏晚！动物园打电话来了！说他们有一只应激的老虎，需要帮忙！”
我放下手里的响片。
“老虎？”
“对，老虎！华北动物园的，说那只老虎三个月不吃东西，快不行了，他们看了你的视频，想请你去看看。”
我沉默了两秒。
“行，去看看。”
—
华北动物园在城郊，开车两个小时。
园长亲自出来接我，满头大汗。
“苏老师，您可来了，那只老虎是我们的镇园之宝，再不吃东西就…”
他带我走到虎舍。
一只成年东北虎趴在角落里，毛色暗淡，肋骨分明。
它看到人，没有扑过来，也没有吼叫。
只是把头偏过去，不看了。
典型的应激性厌食。
我蹲下来，隔着笼子观察它。
呼吸频率偏低，瞳孔反应迟钝，耳朵一直在转动…
它在监听周围所有的声音，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它受过什么？”我问。
园长犹豫了一下。
“三个月前，有个游客翻越护栏，想跟它合影。它受了惊，咬了人，从那以后就不吃东西了。”
“咬人之后呢？”
“打了针，做了检查，关在这个小笼子里，一直到现在。”
我站起来。
“它的问题不是身体，是心理，被吓到之后又被关起来，它觉得自己没有安全感。”
“那怎么办？”
“换大场地，减少噪音，每天定时喂食，但不要盯着它看，让它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