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
“不简单,你们需要给它时间,它受过伤,不会轻易相信人。”
园长点头。
“那您能不能来指导?”
“可以,但我收费不便宜。”
“没问题!多少钱都行!”
—
从动物园回来的路上,阮阮兴奋得不行。
“苏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不仅是训犬师了,你是动物行为专家!全国独一份!”
“嗯。”
“你怎么不高兴?”
“高兴,但事情太多了,忙不过来。”
“那就招人啊!多招几个助理,你只负责最难的那些。”
我想了想。
“行,你负责招。”
“交给我!”
—
一周后,工作室的牌子换成了“苏晚动物行为矫正中心”。
招牌很大,挂在大门口,老远就能看到。
阮阮招了五个助理,全是动物行为学专业的毕业生。
矫正中心分成了三个区域:犬类矫正区、小型动物区、大型动物区。
大型动物区是专门给动物园准备的。
华北动物园的那只老虎,在我调整方案后的第四天,开始吃东西了。
园长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苏老师,它吃了!它终于吃了!”
“嗯,继续保持,别放松。”
“好好好!一定一定!”
挂了电话,阮阮在旁边鼓掌。
“苏晚,你封神了。”
“别闹,还有很多工作。”
—
晚上,陆霆骁来了。
他站在门口,敲门。
“苏晚,我能进来吗?”
“进。”
他走进来,环顾四周。
“换牌子了?”
“嗯。”
“生意很好?”
“还行。”
“苏晚…”
他走到我面前,“你最近很忙。”
“嗯。”
“忙到没时间回我消息。”
我愣了一下,掏出手机。
确实,他发了三条消息,我一条都没回。
“抱歉,太忙了,没看到。”
他没说话。
站在那里,像个被遗忘的小孩。
“陆霆骁,你今天没发脾气。”
“嗯。”
“有奖励。”
我从兜里掏出薄荷糖。
他伸手接过去,没拆。
“苏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耀眼。”
“什么意思?”
“你的事业、你的专业、你帮了那么多人,”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糖,“你好像…有没有我,都能过得很好。”
我看着他。
“陆霆骁,你在害怕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
“怕你不需要我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陆霆骁,我从来没有‘需要’过你,是你需要我。”
他身体僵了一下。
“但你也不需要我”
他低声说,“你谁都不需要。”
我叹了口气。
“我需要你帮我搬货。”
他抬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