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声音有点哭腔,但是我不懂。
“我乖的,娘。等我回来!”
然后他们递给我两块糖饼,把我抱上了轿子,我在轿子上睡了好长的一觉。
睡醒时,我躺在一个点着红蜡烛的房间里,一张好大好大,金碧辉煌的大床上。
离家时穿的外衣已经不见了,我就只穿着一个肚兜,躺在一床还算保暖的被子下面。
被子上绣着龙凤呈祥——母亲给我讲过龙凤都是养的神兽,他们会带来好运。
但是只有最厉害最厉害的人才可以用龙凤的图案做衣服,做被子——那这个床的主人,一定很厉害了。
浑身软软的没有力气,我只能躺着到处张望。床头也雕刻着金色的龙,蜿蜒曲折,和娘跟我讲的故事里的龙一模一样。
我还没数清龙的身上有多少片鳞片,那个男人就走了进来。
男人径直走到床边就开始宽衣解带,他身上有点酒气,还有点迷蒙不清的气息,我有点害怕。
我想喊却发现发不出声来。
男人褪去中衣便摸上床来,我害怕地往边上缩了缩,没有用,男人一伸手就把我捞进了他怀里。
男人抚摸,摆弄我的动作不算粗暴,但我还是很害怕。他的五官俊朗,眉眼更是十分好看。但是他看我的眼睛里有一层雾气,看起来没有神采。
他一手轻轻抚着我的脸,一手却狠狠地箍着我的腰——他的手可真大啊。
接着他抚摸着我的脸的手伸到下面去,将我的双腿环在他腰上,说:
“玉儿不哭,忍着点。”
……
我一边忍着他一次又一次地顶撞,一边想着:
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玩,好疼,我想回家。
还有,我不叫玉儿,我叫酱儿。我跟娘姓,大名刘酱酱。
10
回过神来,我已经进了皇后的寝殿。
“路上见到皇上了?”
“回禀娘娘,是的。”
小宫女替我回答道。
“呵,传我令下去。小皇子病好之后,立马将这个贱婢送去洗衣房。皇子也差不多半岁了,不需要她候在偏房。以后一只需哺两次,到点来候着,喂完就走,不得停留。”
皇后对我翻了个白眼,我不解,但是感觉得出来不是什么友善的表情。
我给皇子喂完母,看着他皱着眉,咿咿呀呀地把汤药也咽了,皇后依然在一旁目睛地盯着我。
刚刚把睡着的皇子放回摇篮,我就被皇后一脚踢倒在地上。
“傻子,那是皇子不是你的玩物,你是不是在我这过家家上瘾了?”
“不是玩具,是我,不,是你的宝宝。”
“你的宝宝?!”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皇后,她脸色铁青,提起裙裾俯下身来,抓着我的衣领,猛扇了我几个巴掌。
扇完不解气,拿过旁边皇子没喝完的汤药,连瓷碗带药摔在我头上。
我被瓷碗砸的眼冒金星,着急用手去挡。还没来及,皇后起身又对着我肚子狠狠踢了一脚,我赶紧手撑地,掌心正好擦过地上的碎瓷片,瞬间划出好大一条血口子。
“为什么凶酱儿,为什么打酱儿,哇哇呜呜…”
我大哭着擦头上脸上的药汁,手上的血糊了满脸。
殿外宫女听见动静赶忙进来查看,看到我吓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