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得倒也惬意。
直到这天下午,院子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哎呀,这地方也太破了吧,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打破了院子的宁静。
我懒洋洋地睁开眼,从摇椅上坐起来。
只见苏晚晚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高定,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嫌恶地用手扇着鼻子。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眉头微皱,随即明白了过来。
前几天我在网上买了一批孕妇装,用的是林晓的副卡。
傅砚辞肯定是查到了消费记录。
“夏姐姐,你怎么住在这种猪圈一样的地方呀?”
苏晚晚扭着水蛇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砚辞哥哥说你偷了傅家的东西跑了,让我来劝劝你。”
我冷眼看着她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
苏晚晚是个典型的“汉子茶”。
在男人面前称兄道弟,装出一副不拘小节的直爽模样。
背地里却婊里婊气,专门挖人墙角。
“我偷了傅家什么东西?”我端起桌上的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枸杞水。
“当然是砚辞哥哥的心啊。”苏晚晚捂着嘴咯咯直笑。
“开个玩笑啦。其实砚辞哥哥本不在乎你拿走的那点破铜烂铁。”
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
“他只是觉得你留下的那两百块钱,侮辱了他。”
我挑了挑眉。
“怎么?嫌少?那下次我多留五毛钱,就当是给他的小费了。”
苏晚晚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无辜的模样。
“夏姐姐,你嘴巴还是这么不饶人。”
“我和砚辞哥哥从小一起长大,他只是把我当妹妹看,你千万别误会。”
她一边说,一边指挥保镖把我院子里刚种好的花草全部踩烂。
“哎呀,这些破草有什么好种的,我让人给你换成进口玫瑰吧。”
看着满地狼藉,我捏紧了保温杯的把手。
“苏晚晚,带着你的狗,滚出我的院子。”
“姐姐生气了?”苏晚晚故作惊讶地后退一步。
她目光下移,落在我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姐姐,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砚辞哥哥可是说了,你肚子里的野种,他看着就恶心,一定让我盯着你打掉呢。”
“野种?”
我坐在摇椅上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苏晚晚。
“你趴在床底看了,知道这是野种?”
苏晚晚被我噎了一下,脸色青白交加。
“夏南星,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撕下了那层伪善的面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砚辞哥哥本就不爱你,你不过是个占了鹊巢的鸠!”
“识相的就赶紧把孩子打了,净身出户,免得到时候死得太难看!”
我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拿起旁边的一把大扫帚。
“砰”的一声,扫帚重重地砸在苏晚晚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