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九歌也觉得可以……对,她说别借太多,但八万不算多吧……嗯嗯,那你帮我约你朋友呗……”
我嘴角抽了抽,我可没说过可以借贷。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只选择听自己爱听的部分。
——
萧念的效率比我想象中快。
第二天下午,她就出去了。走之前换了条新裙子,化了全妆,连指甲都重新涂了一遍。
“九歌,你觉得这个颜色好看吗?”她把手伸到我面前,指甲上是新涂的豆沙色。
“好看。”
“我也觉得!”她对着镜子转了转,满意地点点头,“那我走啦,晚上可能晚点回来。”
“嗯。”
她拎着包出了门。随后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的哒哒声,像某种轻快的鼓点。
我坐在桌前,打开抽屉,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
身份证、银行卡、学生证,全都在。
上辈子,她第一次借钱的时候,就想让我签下担保。被我拒绝后,她恼羞成怒,后来趁我不注意拿走我的身份证,模仿我的字迹签下担保。
这辈子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没开口。也许是她觉得自己能搞定吧。
我把抽屉关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黄金走势图。
清明前后,它会有所回落。萧念现在去借,正好能赶上“好时候”。
——
萧念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微醺的红晕,眼睛亮得惊人。
她整个人往椅子上一歪,“累死我了,签合同签了好久。”
“辛苦了,吃晚饭了吗?”我问。
“吃了!明朗请我吃了牛排!”她转过身来看我,“九歌,那个马哥人真不错,还请我们喝了咖啡。”
“马哥?”
“就是借钱给我的那个呀,”她笑着说,“明朗的朋友,做金融的。人特别好,说话也客气,还说明天就能放款。”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
马哥。
上辈子就是这个人,在萧念跑路之后,带着两个纹身大汉找到我公司楼下。他穿着一件花衬衫,金链子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笑眯眯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