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四合院:1961,从重塑傻柱开何雨柱小说在线章节免费阅读

四合院:1961,从重塑傻柱开

作者:爱吃蒙阴煎饼的康司童

字数:217298字

2026-03-31 连载

简介

爱吃蒙阴煎饼的康司童的《四合院:1961,从重塑傻柱开》真的是都市日常小说的标杆之作,何雨柱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爱吃蒙阴煎饼的康司童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217298字的内容,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四合院:1961,从重塑傻柱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何雨柱站在易中海家门口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在枣树上叽叽喳喳。他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坐在桌前把那封汇款记录看了无数遍,每一笔数字都刻进了脑子里。天快亮的时候,他站起来,洗了把脸,穿好衣服,走到了前院。

他要跟易中海谈一谈。

不是翻脸,不是对质,而是谈一谈。他要看看这个在四合院里当了二十年“大家长”的人,在面对真相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嘴脸。

何雨柱敲了三下门。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易中海的声音:“谁啊?”

“一大爷,是我,何雨柱。”

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门开了。

易中海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旧棉袄,头发有些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他看见何雨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雨柱?这么早,有事?”

“一大爷,我想跟您说几句话。”

易中海看了看他的表情,侧身让他进了屋。

一大妈还在里屋睡着,没有出来。易中海把何雨柱领到堂屋,让他坐下,自己去倒了杯水。

“吃早饭了吗?”易中海问,语气像往常一样慈和。

“吃了。”何雨柱说。其实没吃,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跟易中海有任何“客气”的往来。

易中海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自己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

“说吧,什么事?”

何雨柱没有急着开口。他看着易中海的脸——那张国字脸,浓眉大眼,嘴角微微下垂,法令纹很深,一看就是那种“有威严”的长辈长相。这张脸他看了二十年,小时候觉得可亲可敬,后来觉得虚伪,现在只觉得恶心。

“一大爷。”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人。”

“谁?”

“何大清。我爸。”

易中海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怎么突然想起问你爸了?”

“不是突然。”何雨柱说,“是一直在想。这十年,我一直在想。他为什么要走?他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话?他走后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问题我想了十年,一直没想明白。所以我想问问您——您是他当年的老朋友,您应该知道。”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雨柱,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跟你提。既然你问了,我就跟你说实话。”

他把搪瓷缸子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

“你爸当年走的时候,没有留下任何话。没有信,没有口信,什么都没有。就那么走了,扔下你和妹,自己跟那个白寡妇去了保定。”

何雨柱没有说话,看着他。

“我那时候也劝过他。”易中海的语气变得沉重,“我说大清,你走了,两个孩子怎么办?雨水才四岁,雨柱才十六,你让他们怎么活?但他不听。他说他这辈子活得太累了,想为自己活一回。”

易中海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

“雨柱,你爸这个人,手艺好,人也不坏,就是太自私了。他走了之后,我看你们兄妹可怜,才主动站出来照顾你们。帮你找了轧钢厂的工作,帮你看着雨水,这些年——”

“一大爷。”何雨柱打断他,“我爸走后,有没有寄过东西回来?”

易中海的表情变了一下。

“寄东西?没有。”他摇头,“他要是寄过东西,我还能不给你?”

“钱呢?有没有寄过钱?”

“也没有。”易中海的语气很笃定,“他在信里说了,自己过得紧巴巴的,顾不上你们。”

“信?”何雨柱抓住了这个字眼,“您刚才不是说他没有留过话吗?怎么又有信了?”

易中海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我说的是他走的时候没留话。后来他到了保定,写过几封信来。但信里也没说什么有用的,就是说自己在那边安了家,让我们别惦记。”

“这些信,我能不能看看?”

“信啊——”易中海犹豫了一下,“时间太久了,早不知道放哪儿去了。你要看的话,我找找。但不一定能找到。”

何雨柱看着他,忽然笑了。

“一大爷,您不用找了。”

他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放在桌上。

“您看看这个。”

易中海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刷地白了。

那张纸上,是邮局的汇款记录复印件。从1953年4月到1961年9月,每个月一笔,收款人:易中海。汇款人:何大清。附言:给雨柱和雨水。

整整八年,九十六笔汇款,总计两千四百元。

易中海的手开始发抖。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就坐在那里,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一大爷,这些年,我爸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十五块,二十块,二十五块。八年了,一分不少。您替他收了,替他管了,替他——”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加重了一些。

“替他花了。”

易中海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红。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终于挤出一句话来。

“雨柱,你听我解释——”

“我听着呢。”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前,“一大爷,您解释。”

易中海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也解释不了。

汇款记录白纸黑字,铁证如山。他收了何大清八年的钱,一分都没有给何雨柱兄妹。这件事无论从哪个角度说,都是他理亏。

“我——”易中海的声音沙哑,“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们。那些钱,我——我是替你们存着的。你爸走了,你们兄妹俩还小,我怕你们乱花——”

“乱花?”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易中海脸上,“一大爷,您跟我说说,什么叫乱花?我和雨水这十年,饿得前贴后背,这叫不乱花?雨水饿得面黄肌瘦,在学校连午饭都吃不起,这叫不乱花?我十六岁就辍学去工厂当学徒,手上磨得全是血泡,这叫不乱花?”

易中海的脸涨得通红。

“雨柱,我——”

“还有。”何雨柱的声音更冷了,“您每次在我面前提起我爸,都说他‘没寄过一分钱’、‘自己过得紧巴巴的’、‘顾不上你们’。您让我恨了他十年。雨水也恨了他十年。我们以为他抛弃了我们,以为他不要我们了,以为他是个——”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易中海。

“可他每个月都在寄钱。每个月!一天都没有断过!”

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白,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雨柱,我——我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何雨柱的声音忽然提高了,这是他进屋之后第一次提高音量,“您说!我听着!”

易中海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下头,喃喃地说了一句:“我没有孩子……我没有孩子啊……”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他的眼泪掉了下来。

五十岁的老人,坐在椅子上,老泪纵横,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何雨柱没有心软。

“您没有孩子,就可以偷别人的钱?”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平静下面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您没有孩子,就可以让两个孩子饿肚子?您没有孩子,就可以拆散别人的父子亲情?”

易中海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雨柱,这些年我对你们不好吗?我帮你找工作,帮你看着雨水,你在院里受了欺负,哪次不是我替你出头?我——我就是想着,等你们长大了,能——能念我一点好——”

“念您的好?”何雨柱冷笑了一声,“一大爷,您帮我找工作,是因为您需要一个听话的年轻人给您养老。您帮我看雨水,是因为您要让我欠您的人情。您替我出头,是因为您要让我觉得您是这院里唯一对我好的人。”

他弯下腰,直视着易中海的眼睛。

“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您自己。您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雨水,更不是为了贾家。您是为了您自己——为了您老了之后有人伺候,有人给您送终。”

易中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何雨柱站直身体,从桌上拿起那张汇款记录,重新折好,放进口袋里。

“一大爷,这些钱的事,我会去街道办和派出所报案。您截留了多少,花了多少,我会一笔一笔地查清楚。该还的还,该赔的赔。至于其他的——”

他顿了顿,看着易中海那张老泪纵横的脸。

“您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转身往门口走。

“雨柱!”易中海在身后叫住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就不能给我一条活路吗?我六十了,一大妈身体不好,我们——我们什么都没有——”

何雨柱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一大爷,您知道吗?我爸走的那天,雨水坐在门槛上哭了一整天。她那时候才四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爸爸不见了。她问我,‘哥,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说不是,爸爸会回来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后来她长大了一点,就不问了。但她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会做噩梦,梦见爸爸回来了,然后又走了。每次做噩梦,她都会哭着醒过来,抱着我说,‘哥,我梦见他了,他又走了。’”

“十年了。她做了十年的噩梦。”

“那些钱,我爸寄回来的那些钱,够她吃多少顿饱饭?够她少做多少场噩梦?一大爷,您想过吗?”

易中海没有回答。他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像个孩子。

何雨柱推开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站在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来。

他没有去街道办,也没有去派出所。

刚才说的那些话,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吓唬易中海的。报案?查账?在这个年代,这种事不是那么好办的。易中海在四合院经营了二十年,跟街道办、派出所的人都有交情。他一个二十六岁的厨子,拿着几张汇款记录去报案,能不能立案都不一定。

而且——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不是怕,是不值得。

易中海倒台了,对何雨柱有什么好处?除了出一口气,什么都得不到。反而会让院里的人觉得他“忘恩负义”、“不念旧情”。在这个年代,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他需要的是——让易中海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了。从今以后,易中海再也不敢在他面前耍任何花招。那笔钱,他会让易中海一点一点地吐出来。不是通过报案,而是通过另一种方式。

何雨柱走出前院,在中院碰到了正在扫地的阎埠贵。

“雨柱,这么早?”阎埠贵抬头看了他一眼,“脸色不太好,没睡好?”

“还行。”何雨柱笑了笑,“三大爷,您忙着。”

阎埠贵点了点头,继续扫地。等何雨柱走远了,他停下手中的扫帚,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若有所思。

刚才何雨柱从易中海家出来的时候,他看见了。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对。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院里,又要出事了。

何雨柱回到家的时候,何雨水还在睡觉。

他没有叫醒她,而是坐在桌前,把那本《新华字典》翻开,翻到“信”字。

“信,言语真实,不虚伪。”

他看着这个解释,忽然笑了。

言语真实,不虚伪。易中海这辈子,大概从来没有理解过这两个字。

何雨柱合上字典,闭上眼睛。

空间在他体内缓缓运转着,像是一个沉默的守护者。经过这些天的进食强化,空间已经长到了三个多立方米,他的身体素质也比普通人强了不少。但此刻,他需要的不是力量,而是智慧。

对付易中海这样的人,力量没有用。你打他一顿,他反而会卖惨,让全院的人同情他。你需要的是智慧——让他自己露出马脚,让全院的人看清他的真面目。

何雨柱睁开眼睛,拿起铅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善弈者,谋势;不善弈者,谋子。”

这是前世在一本书上看到的。意思是,会下棋的人,谋划的是整个棋局的形势;不会下棋的人,只盯着眼前的几个棋子。

易中海就是那个“谋子”的人。他盯着何雨柱这颗棋子,算计了十年。但他忘了,棋局是会变的。棋子也是会觉醒的。

何雨柱把那一页撕下来,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不是不认,是不需要写下来。

记在心里就够了。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在食堂后厨炒菜,刘大明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傻柱,你知道吗?一大爷今天没来上班。”

何雨柱手上的大勺顿了一下。

“请假了?”

“嗯,托人带的口信,说身体不舒服。”刘大明眨了眨眼,“你说巧不巧,你早上从他家出来,他就不舒服了。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刘哥,你消息真灵通。”

“那是。”刘大明得意地笑了笑,“这院里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

“那你知道我爸这些年一直在给我寄钱吗?”

刘大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什——什么?”

“没什么。”何雨柱把大勺里的菜翻了个个儿,“刘哥,你忙你的去吧。”

刘大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何雨柱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转身走开的时候,脚步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这个消息,不出今天下午,就会传遍整个四合院。

他不需要去报案,不需要去找街道办。他只需要让院里的人知道——易中海截留了何大清寄回来给孩子的钱,八年,两千四百块。

流言是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刀。

而易中海最在乎的,就是名声。

何雨柱继续炒菜,大勺在锅里翻飞,火苗蹿起老高。

他的手法比前几天更快了,力道也更大了。锅里的菜在高温下迅速翻炒,每一片叶子都均匀地沾上了油盐,翠绿欲滴,香气扑鼻。

“傻柱,你今天炒的菜格外香啊!”陈全在旁边感叹了一句。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炒得格外好——不是因为心情好,而是因为心情太差了。所有的愤怒、不甘、委屈,都化成了手上的力道,融进了这锅菜里。

晚上,何雨柱去扫盲班上课的时候,娄晓娥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院里都在传一件事。”

“什么事?”

“说你爸这些年一直在寄钱回来,被一大爷截了。”

何雨柱没有否认。

“你打算怎么办?”娄晓娥问。

“不怎么办。”何雨柱坐下来,翻开课本,“让他自己看着办。”

娄晓娥沉默了一会儿。

“何雨柱,你变了。”

“哪儿变了?”

“以前的你,遇到这种事会冲上去跟他拼命。现在——你学会了等。”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娄晓娥。

“娄姐,你说得对。有些事,等一等,比冲上去更有效。”

娄晓娥看着他,眼神里有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越来越不像傻柱了。”

“那我就不是傻柱了。”何雨柱笑了笑,“从今以后,我是何雨柱。”

娄晓娥没有接话,转身走上讲台,开始上课。

那天的课,她教了十个字。比平时多了一倍。

其中有一个字是——“等”。

何雨柱看着黑板上那个字,一笔一画地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

等。

等风来,等云开,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