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白淞岩被踹得吐了口血,他猛地抬眸,却在看到夜君墨的那一刻,戾气散尽,只剩惊恐:“太……太子殿下!”
看到夜君墨,正厅里的所有人齐齐起身,朝他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刚才白悠悠的气势太强悍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白悠悠身上,竟没人注意太子殿下来了。
夜君墨坐到了白悠悠身边的位置,也就是刚才姜氏坐的位置。
看到这一幕,众人再次惊得不轻。
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都是主座,可左为尊,纵使太子殿下要坐主座,那也应该坐在左位,身为太子他不可能不明白位置的讲究,可如今他却甘愿坐在了白悠悠副手的位置。
堂堂太子,这是要以白悠悠为尊?
月影带着御林军跟进来,瞪着白淞岩怒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们太子侧妃动手!”
“太子侧妃?”白淞岩惊恐地看着白悠悠。
她竟然成了太子侧妃?!!
姜氏和赵姨娘他们也都惊呆了。
虽然安平侯府的事情他们听说了,也知道白悠悠跟着太子殿下回宫了,可她们万万没想到白悠悠竟然能成为太子侧妃!
白思雅盯着白悠悠那张灵气通透的脸,嫉妒得简直要发疯。
该死的,她的谋划竟然帮着白悠悠当上了太子侧妃!
白悠悠明明就是一个貌丑无颜的弃妇,她一个二嫁之身,凭什么能当上太子侧妃?!!
白淞岩回过神来,连忙战战兢兢地朝夜君墨磕头:“太子殿下恕罪,臣实在不知白悠悠她是太子侧妃啊!”
夜君墨好看的凤眼微潋:“现在知道了?”
白淞岩身子僵了僵,飞速地揣测着夜君墨的心思,膝盖心不甘情不愿地朝白悠悠挪了半分:“臣参见太子侧妃,侧妃娘娘金安。”
夜君墨冷厉的眸又扫向姜氏他们。
姜氏会意地带着他们行礼:“参见太子侧妃,侧妃娘娘金安。”
白思雅恨恨捏拳,抬眸偷看着夜君墨。
男人风光霁月,眉目如画,整张脸刀削斧刻般,好看到连她做梦都不敢亵渎。
这样一个拥有着绝世容貌,又贵为太子的男人,竟然便宜了白悠悠那个贱人。
不过他再怎么绝色,再怎么尊贵,都只是个坐不上皇位的短命鬼。
等他死了,白悠悠这个太子侧妃还能有什么活路!
这样一想,白思雅心里那疯狂的嫉妒终于消散了不少。
白思雅收敛心思,以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姿态,娇嗔地看向夜君墨:“太子殿下~就算大姐姐是太子侧妃,可臣女父亲再怎么说也是她二叔啊,她一回府就对臣女父亲动手,也太目无尊长了吧!”
看着白思雅那副白莲花的模样,白悠悠目光幽幽地转向夜君墨,一副你敢帮她你就死定了的表情。
夜君墨哪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凤眸微潋地盯着白思雅:“她是孤的侧妃,与孤夫妻一体,谁是她的尊?谁又能为她的长?”
夜君墨这护短的话再次将白淞岩他们惊得不轻。
夫妻一体?
他堂堂太子竟然跟个侧妃论夫妻,他怕不是疯了吧!
白思雅勉强压制的怒意,又顷刻疯涨。
该死,跟太子夫妻一体,她白悠悠也配!
夜君墨冷厉地看向白淞岩:“别说她事出有因,哪怕她只是恣意妄为,你们也得给孤受着!”
众人再次被夜君墨的话给惊到了。
谁能想到白悠悠不仅成了太子侧妃,而且竟还如此得宠!
“臣不敢。”白淞岩本是恨死了白悠悠刚才的折辱,可现在有太子帮她撑腰,他哪里还敢找白悠悠算账。
“不知太子殿下和侧妃今来大将军府所为何事?”
“啪!”白淞岩话音刚落,白悠悠又一记巴掌甩了过去。
这响亮的巴掌,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脸隐隐作痛。
白淞岩捂着自己的脸,瞪着白悠悠,咬牙切齿:“侧妃,这是何意啊?”
该死的白悠悠,竟敢仗着有太子撑腰,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动手!
“二叔老年痴呆,忘了谁才是这大将军府的主人,本侧妃不得好好提醒提醒二叔吗?”
白悠悠扭着手腕,反手又一记巴掌扇上去:“如何?想起来了吗?”
白淞岩被打得唇角渗出了血。
“二爷!”姜氏和赵姨娘一左一右地扶住了白淞岩。
白思雅更是气愤地抬眸:“白悠悠,你别太过分了,就算你是太子侧妃,你也不能这样目无法纪地随意吧!”
白悠悠邪肆地看着白思雅:“不服啊!受着!”
……白思雅憋屈到不行,只能红着眼转向夜君墨:“太子殿下,大姐姐就算贵为侧妃,也不能这样随意折辱人吧,难道太子殿下就不怕我们上奏皇上吗?”
夜君墨轻蔑地冷哼:“你还想惊扰父皇?是嫌父皇没有怪罪你联合陆彦舟一起谋害孤?”
白思雅瞬间惊得脸色煞白,急声道:“臣女冤枉,陆彦舟所做之事臣女一概不知,还请太子殿下明察啊!”
姜氏闻言也急忙道:“太子殿下,雅儿向来温顺乖巧,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还请太子殿下明鉴。”
姜氏乃太傅嫡女,姜太傅又是夜君墨的老师,几分薄面夜君墨还是要给的,更何况陆彦舟确实没有供出白思雅来。
姜氏又看向白悠悠,恭敬道:“不知侧妃今回府所为何事?”
姜氏这态度,白悠悠喜欢,这话也说的顺耳。
“二婶出身名门,果真知书达礼,不像有些人眼盲心瞎地认不得谁才是这大将军府的主子。”
姜氏聪慧,从刚才就明白白悠悠为什么会对白淞岩动手了:“大将军府自然是大将军的,纵使侧妃出嫁,大将军府也永远是侧妃的家,侧妃也永远是大将军府的主子。”
这话很是悦耳,白悠悠满意极了:“二婶说话就是中听。”
白悠悠邪魅一笑,又目光犀利地看向白淞岩:“既然大将军府是本侧妃的,那就请二叔归还我大将军府的所有资产,净身出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