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两个。
第九个徒弟在落凤山北面三百里外的荒原上。
“石天，荒原上的流浪儿。”苏锦瑟坐在戴宗背上，一边被夹着跑一边介绍，“天生至尊骨，三岁的时候被仇家挖走了。至尊骨被挖之后，他的身体一直在自我修复，但修复得很慢。现在十二岁了，修为只有练气一层。”
林澈皱眉：“又是挖骨头的？”
“对。”苏锦瑟的语气冷下来，“这个世界的变态特别多，专门挖天才的骨头。叶尘被挖了圣骨，石天被挖了至尊骨。等以后我势力大了，第一个收拾的就是这帮挖骨头的畜生。”
戴宗跑了小半个时辰，在一片荒原上停下来。
石天住的地方是一个废弃的妖兽巢，洞口用石头和树枝堵着，只留了一个很小的口子。
苏锦瑟弯着腰钻进去，里面的空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净。一个瘦小的男孩蜷缩在一堆草上，听见动静猛地坐起来，眼神像一只受惊的小野兽。
“别怕。”苏锦瑟蹲下来，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高，“我叫苏锦瑟，是来找你的。”
男孩警惕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叫石天，对吗？”
男孩点了点头。
“你的至尊骨被人挖了，对吗？”
男孩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往后缩了缩。
“别怕。”苏锦瑟的声音放得很柔，跟她平时的毒舌判若两人，“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来帮你的。你的至尊骨可以重新长出来。”
男孩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真……真的吗？”
“真的。”苏锦瑟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枚金色的丹药，“这是‘至尊骨再生丹’，我花了很多材料炼的。吃了它，你的至尊骨会在半年内重新长出来。”
男孩盯着那枚丹药，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我……我没有灵石。”他的声音很小，“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不用你给。”苏锦瑟把丹药塞进他手里，“你只需要拜我为师。”
男孩握着丹药，眼泪流得更凶了。他使劲擦了一下眼睛，把丹药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的瞬间，他的口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很温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腔里重新生发芽。
男孩低头看着自己的口，眼泪还在流，但嘴角翘了起来。
“师父。”他跪在地上，声音还带着哭腔。
苏锦瑟把他抱起来——他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
“别哭了。”她拍了拍他的背，“以后有师父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石天趴在她肩膀上，哭得更大声了。
钻出洞的时候，阳光照在石天脸上，他眯起眼睛，下意识地往苏锦瑟身后躲了躲。
萧焱走过来，蹲下来看着他：“小师弟，别怕。我们都是师父的徒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石天看着他，又看了看其他人，怯怯地点了点头。
叶尘走过来，摸了摸石天的头：“我也是被挖了骨头的，师父帮我重新长回来了。你的也能长回来的。”
石天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
“真的。”叶尘笑了，“师父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