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嫁给他后他却后悔了真的是近期最佳!椰椰把短篇元素玩得炉火纯青,贺知寒苏雅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本书处于完结状态中,已经写了9861字的内容,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不嫁给他后他却后悔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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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寒又不自觉的刷新了一次微信界面。
林清妍的头像依然安静,距离他发出上一条消息已经过去三天。
贺知寒滑动着屏幕,发现几乎都是她自顾自的发着信息,分享着点点滴滴的常,还会配一些可爱的表情包。
而自己永远都是冷淡的回应几个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林清妍越发越少,到最后两人只剩下一些公式化的对话。
这太反常了……七年来,她从来不会这么久不回自己消息。
直到保镖将手镯放到他面前。
贺知寒盯着那串手镯,有一瞬恍惚。
在上流豪门圈,退回祖传信物意味着什么,人人心知肚明。
发小们骤然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这手镯……不是你们贺家传家宝吗?清妍姐天天戴着,当宝贝一样,怎么这时候退回来了?」
贺知寒像是听不见周围得声音,开始自顾自地拨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眉心狠狠一蹙,不死心。
挂断,再打。
依旧如此。
贺知寒只能转而发消息。
结果刚发了一句话,红色的感叹号就出现了。
「快看知寒!」身边朋友猛地把手机怼到他面前,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惊诧:「嫂子两分钟前官宣了!」
贺知寒猛地夺过手机。
有人把林清妍戴钻戒的官宣动态发到了共同群里。
钻戒硕大又夺目,配文准备结婚啦。
她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裙,长发随风轻扬。
仰着脸,闭着眼睛,阳光洒在她身上,像开的最盛得玫瑰,美好得刺眼。
那是贺知寒从未见过的模样。
热烈,鲜活,毫无保留。
就像……二十岁时,他第一次见到的那个林清妍。
好友群里所有人都在疯狂艾特他:「恭喜寒哥和嫂子,寒哥快发红包!」
满屏密密麻麻的99,祝福一条接一条,看得人眼晕。
方才的不安,顷刻间被一股汹涌的怒火侵占。
她居然任性到这个份上!
七年,净学会用这些摆谱拿乔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他!
「让她演!」他扔下手机,眉眼微沉:「耍尽这些心思,不就是为了我娶她。」
「我倒要看看在那些镜头前她还怎么演下去。」
他的几个发小神色复杂,劝道。
「你还是别太过分知寒,平时就算了,那可是万众瞩目的婚礼……」
「我有分寸。」贺知寒语气不容置喙:「就趁这次,让她好好清醒清醒,收收那无法无天的性子。」
「你就不怕清妍姐一气之下真和你分手啊?」
贺知寒轻笑一声:「她不可能分手。」
他语气笃定,像是早已习惯了她的退让。
周的前一晚,贺寒知一夜未睡。
鬼使神差的站在镜子前,将早已准备好的西装外套穿好,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到最顶端。
指尖触到冰凉的纽扣时,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一早就打开的直播投屏里,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着,满天更是不间断的烟花秀。
烟花升空,漫天绚烂炸开时,上千架无人机一遍遍汇聚成「林贺联姻。」
这一刻,他所有的紧绷都松了下来。
脑海都是林清妍的身影。
此刻的她在做什么?
是在攥着手机忐忑焦灼地等着他的消息,还是躲在角落里默默的流着眼泪?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贺知寒腔里那点隐秘的愉悦和快意,一点点发酵升腾。
只有让她真真切切慌过一次,才会明白有些事不能任性。
几个发小赶过来时看到他一身纯白西装,顿时松了口气。
「就知道你小子舍不得,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得出发,兄弟们可终于喝上」
「一会中午十二点整,婚礼可就正式开始了!」
贺知寒不可置否,懒声道:「不急,再让她等会。」
话音刚落,屏幕中伴随着悠扬的钢琴曲,紧闭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一袭白纱的林清妍挽着林父的手缓缓走向舞台。
「!嫂子这么好看!」
「新娘子都做到这地步了,你这个新郎再顾及那该死的面子,兄弟们可都看不下去了。」
「快走快走!再耗一会就真来不及了」
镜头里的林清妍一身白纱站在聚光灯下,美得像一场触不可及的梦。
贺知寒目光停在那抹身影上,心跳得越快,连呼吸都放轻了半拍。
此时在商场上一向运筹帷幄的他破天荒地觉得紧张,手心里不自觉出了汗。
这几梦里身披白纱的身影,与此刻眼前的人,在他眼底完完整整地重叠。
一股陈实的满足感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任由几个发小将他半推半搡地拉了出去。
半晌才挣开。
抬手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西服,语气仍是勉为其难的烦躁:「行了行了,不就是给她一个交代吗?走吧。」
台下的宾客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新郎还没出来?」
「时间都过了吧,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啊?」
他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加快许多。
就在他再次准备给林清妍发消息时,就听见了直播中司仪的声音。
「接下来,我们有请新郎……」
「贺祈先生登场!」
7
贺……祈?
贺知寒猛然顿住,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血液都开始逆流。
周遭的一切刹那间尽数褪去
唯有屏幕中间那道交缠的身影刺眼的近乎残忍。
跟着他的一众发小也像石墩一样僵化在原地。
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新,新郎贺……祈?」
「新郎不是你吗知寒?怎么变成这个贺祈了这在搞什么啊?」
「林贺联姻,贺祈……不会这场婚礼,从一开始新郎就是……」
贺知寒恍若未闻的一把推开众人,疯了一样冲出去。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假的!一定是假的!他的林清妍怎么可能会和其他人结婚?
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
那些被他忽视的零碎的记忆片段,此刻如同疯长的藤蔓勒得他喘不过气。
电话关机,信息拒收,社交软件删除好友……
一股恐惧的情绪在腔里横冲直撞。
他脚下越踩越重,车速不断飙升。
他想,林清妍现在就是要个台阶而已。
他把台阶递过去。
他们就会像过去很多次吵架一样,很快重归于好。
是的,这么多年吵吵闹闹都过来了。
这次只是个小矛盾而已,一定也没什么大不
了的。
他对自己说。
道歉说不出口,那么补偿一下总是要的。
一枚戒指,一场婚礼….
这些她想要,给她就是了。
只要给了,她就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很快消气,然后继续待在他身边,为他打理好一切。
8
我的婚礼,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圆满落下帷幕。
宾客散了七七八八时,贺祁体贴的让我先回休息室休息。
贺知寒踉跄着闯进来时,西装凌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
「清妍……」
他上前一把扣住我的手。
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紧张。
「假的对不对?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对不对?」
「我带你走……」
我挣脱开他的手。
四目相对,他眼底翻涌着几近窒息的情绪。
我神色平静,语气淡淡:「贺知寒,你来错地方了,我没给你发请柬。」
「我丈夫和两家亲属都在外面,你自己走吧,我就不让你保镖把你拖走了。」
他面色渐白。
低头看向我手边的那张精致装饰过的婚宴请柬。
清晰的“喜”字在他眼前晕开,扭曲如赤红的火焰,灼烧的他眼眶猩红。
沉默许久,他猝然低笑。
「丈夫……那我呢?」
贺知寒低吼:「那我呢!你他妈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林清妍!我们在一起整整七年!你转头就披上婚纱嫁给别人!」
「是不是只要能娶你,哪个男人都行?」
啪!
尖锐的巴掌声在空气里炸开。
我指尖发颤,即使紧咬着牙关也没控制住发抖的声音。
「你!」
「七年……我七次提结婚,你七次推脱。贺知寒,你知道这七年我是什么感觉吗?」
贺知寒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我垂眸看着阳光透过落地窗,将我们两人重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已经是贺家第二次来提婚事了。」
我轻笑了一声,抬头对上他依旧满是怒意的双眼。
「上次的戒指……是我闹着绝食求了爸妈好久才求来的机会,我说那是我留给你和我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
「他们答应,只要那天,你拿出戒指,哪怕只是戴在我手上,哪怕只是当众说一句‘我会娶你’,哪怕只是一个明确的承诺!就代表我赢了他们,他们会立刻拒绝贺家提的婚事,允许我再像个傻子一样继续等。」
我看着他骤然失色的脸,笑了笑。
「但你让我输得一塌涂地。」
「你把我亲手设计的戒指随手扔给了苏雅。」
我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那个你次次敷衍说只是助理的女人。」
「安全座椅、副驾驶座、你爸妈家、办公室…你默许她一次又一次侵占属于我的领地。」
「你分明知道我会因此难过,因此遭受非议。
只不过在你心里,我的感受与你的小助理相比,不值一提。」
「所以,我成全你们。」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跟跄着上前,想要抓我的手。
「不是这样的清妍……..我真的只把她当做助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
「贺知寒,你那些谎话,我早就听腻了。」
心头一阵阵锥心钝痛。
不是为他,是为自己。
我再也懒得跟他纠缠,说完这句话就想离开。
「清妍,别走……」贺知寒声音发颤的追上来,却被赶过来的我妈拦住。
「妈,我……」
他刚开口,就被我妈冷声打断。
「贺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
「你和清妍之间的事,早在你放任自己和别人作践她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我女儿已经结婚。回去吧,别再来了。这是我对你,最后一点客气的劝告。」
贺知寒僵在原地,脸色早已惨白如纸。
他背脊一下下弯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失魂落魄的站都站不稳。
我心里没掀起任何波澜,转身牵起妈妈的手。
「妈,我们走吧,贺祁说给两家爸爸妈妈准备了礼物。」
9
我以为我和贺知寒不会再有交集。
但度蜜月回来的第一天,贺知寒就堵在了我家门口。
他比我想象中憔悴得多,倚靠在车上,抽着烟。
看到我时,他手足无措地把烟熄灭了。
「清妍……」他目光近乎贪婪地锁在我脸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们能谈谈吗?」
我绕过他,径直去开门。
「就五分钟!」他伸手拦住门,看向我的眼眶通红:「我找了很多朋友,才知道你住在这里…」
我停下动作,转头看他:「所以呢?找到我之后呢?」
他的眸子不可察觉地轻颤了一下,声音沙哑:
「我只是……很想你。」
「家里里空荡荡的,没有你常穿的拖鞋,甚至连你最爱窝着的那张沙发毯也没了,我一闭眼睛就都是你的影子,我已经很久没睡过好觉了……」
贺知寒停顿了下,痛苦的声音也越来越低:「明明你在的时候,我不会这样的。」
我皱了皱眉:「如果你只是为了说这些话,麻烦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转身要走。
贺知寒急切的拽住我手腕,一滴滚烫的泪猝不及防砸在我手背上。
我有一瞬的恍惚。
「不是的清妍……」他掌心滚烫,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戒指,我把我们的戒指拿回来了。」
他抖着手掏出一个红色的丝绒盒,讨好似的举到我面前。
里面正是被他随手丢给苏雅的那枚戒指。
「我承认,之前我确实比较欣赏苏雅,我一时糊涂,没有把握好界限,但我真的没有背叛过你清妍!我可以发毒誓……」
「我相信你。」
他骨子里的克制与底线,注定不会做身体出轨的事。
我看到贺知寒因为我这句话眼底陡然亮起了光。
他语气急促:「那你一一」
「可脱了裤子没进去和进去了有什么区别吗?」
他脸上血色一瞬间尽褪。
「贺知寒,我们已经结束了。」
「而且我也结婚了。」
「我不在乎!」
他看着我,眼底是连未眠的憔悴,和某种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浮木的、濒临破碎的亮光。
「清妍,我们朝夕相伴七年。」
「他知道你吃菠萝过敏吗?知道你怕黑、怕打雷,怕一个人过生吗?知道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吃栗子糕吗?心情好的时候反而不喜欢甜的吗?」
「他知道你想要的婚礼现场是什么样的吗?」
他的声音裂开一道细口。
「他不知道,他认识你才几天。」
「清妍,离婚好不好?」
「所有损失后果都我来承担,你和他离婚,你想去哪里办婚礼我们就去哪里,海边,山上,国外,你说了算。浪漫的玫瑰花海,粉色泡泡,请你喜欢的乐队演奏曲子,婚礼布置都按你喜欢的来,以后我一定不再让你等,不再让你因为别的女人哭,不再让你一个人扛所有事……」
他握住我的手,攥得很紧很紧,一点一点半跪在我面前,把脸贴在我手心。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哄。
「他比不上我的清妍,他不会比我更了解你,不会比我更爱你。」
我低头看他。
看了很久。
久到贺知寒以为我会心软时,我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眼神平静得近乎残忍。
「贺知寒,人心是会死的。」
「如果对你的喜欢是一百分,那这七年,早就已经你将这些分数扣得一二净。」
「我心里,真的没有你的位置了。」
贺知寒呼吸发紧,指尖不自觉地颤抖。
「我知道从前是我忽视你。」他声音急切到发抖:「我会改,清妍,你相信我,我真的会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太晚了贺知寒,过去的就过去吧。」
我盯着那枚戒指,然后摘下来扔进垃圾桶里。
贺知寒身形猛地晃了晃,脸色白得吓人。
这枚戒指我亲自拜访珠宝设计师学习设计的款式,设计图完成之后又找到生产戒指的厂家一锤一锤敲打而成,整个流程都是我亲手完成。
只因为我想他抚摸着这枚戒指时便能感受到我的爱。
可现在,那份爱已经消散了。
这枚戒指,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我望着失魂落魄的他,释然的笑了笑。
「以后也别再来找我了贺知寒。」
「二十岁的林清妍或许会回头,但二十七岁的林清妍不会。」
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贺知寒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形在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
良久,他手微微抬起,像是想拉住什么。
但最终只是慢慢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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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后面跟着苏祁搬到港城,贺知寒才彻底的消失在了我的世界。
我怀孕八个月闲聊时,听我妈语气平淡地提起,我和苏祁搬到港城后的半个月,贺知寒找上了门。
听到这个名字,我有短暂的失神,但也只是短短一刹那。
「喝的烂醉如泥,哭得挺难看的。」
「那么大个子一个人,跪在我和你爸面前,红着眼眶,语无伦次,反反复复说什么知道错了,对不起你,求我给他个机会,哪怕只见你一面,只跟你打通电话也行……」
但我爸妈当时只是慢条斯理地斟着茶,等他醉的不省人事时让佣人给他找了间客房。
第二天他酒醒临走致歉时,我妈才抬眼看他。
「清妍怀孕两周了,她过得很幸福。」
我妈说,贺知寒听完,怔怔的反应了两秒,才笑着说句挺好。
笑着笑着又红了眼。
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失魂落魄地连路都走不稳。
她和我爸懒得管,只是吩咐了保镖,以后这个人再来,直接请走。
我静静听着,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紧皱的眉眼缓缓舒展……
我总觉得那段时光像是一个记得很清楚的梦,存在我的脑海里。
关于贺知寒这个名字,也像过去的那种老电影,已经开始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毕竟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人和事了。
宝宝百宴那,苏祁满眼都是我和怀中的宝宝,温柔得藏不住,被身边的朋友笑着打趣老婆奴。
我笑着也红了脸。
其中一个朋友随礼时递过来一个厚得有些突兀的红包。
只说替人随一下。
我打开。
在纸币与信封之间,夹着枚戒指。
内测刻着几个熟悉的字母。
我的目光落在上面,停顿了几秒。
随后将它随手压在了哪个不知名角落。
如今我已经明了。
真正爱你的人,不会让你一直等下去。
七年没有完结的故事,注定要以遗憾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