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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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承认。
“但问题是，”我话锋一转，“我现在不是以‘前朝皇室’的身份坐在这里的。”
“那你以什么身份？”将军问。
我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玉佩，然后抬头，平静地说：
“陛下让我坐在这里，我就是坐在这里。至于以什么身份——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陛下，而不是问我。”
全场鸦雀无声。
我把球踢给了萧衍。
将军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我会把皇帝搬出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继续追问，就等于在质疑皇帝的决定。
质疑皇帝，就是找死。
萧衍放下酒杯，终于开口了。
“朕让她坐在这里，”他说，“你有意见？”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将军立刻跪了下来：“臣不敢！”
“不敢就好，”萧衍淡淡地说，“回去坐下，喝酒。”
将军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位置。
宴席继续，但气氛明显变了。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从“前朝余孽”变成了“皇帝的人”。
这一仗，我赢了。
回到漱玉宫，我瘫在床上，觉得浑身都虚脱了。
刚才在宴席上，我的手一直在发抖，只是藏在袖子下面没人看见。
“你今天做得不错。”
萧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抬头，看到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壶酒。
“你跟踪我？”
“朕的皇宫，朕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他说得理直气壮，我无言以对。
他走进来，在桌边坐下，倒了一杯酒。
“要不要喝一杯？”他问。
“你上次给我喝的酒是毒酒，这次又是什么？”
“这次是桂花酿，没毒。”
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拿过酒杯喝了一口。
确实是桂花酿，甜丝丝的，入口绵软。
“萧衍，”我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他，“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他端着酒杯，没有回答。
“你不我，不是因为你心软。你保护我，不是因为你在乎我。你让我出席宫宴，也不是因为你想让我出风头。你做所有这些事，一定有你的目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萧衍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你有没有想过，”他缓缓开口，“前朝虽然亡了，但前朝的旧部还在。他们藏在暗处，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想用我当诱饵，钓出前朝旧部？”
他没说话，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忽然觉得有点冷。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清醒。
我一直以为萧衍对我另眼相看，是因为我与众不同。但说到底，在他眼里，我只是一颗棋子。
一颗有利用价值的棋子。
“好，”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配合你。”
萧衍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不生气？”
“生气有用吗？”我反问，“你是皇帝，我是亡国公主。你要利用我，我能拒绝吗？既然不能拒绝，那我就配合。但我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