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套，做不完不许吃饭。”
沈均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时间表，和他从未听过的名词，整个人都懵了。
这哪里是读书。
这分明是坐牢！
“我不！”
他猛地站起来，将那张作息表撕得粉碎。
“你休想这么折磨我！”
“我要去告诉我爹！我爹是镇国大将军，他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
“是吗？”
我从容地从怀里又拿出了一张一模一样的作息表。
“可惜，将军远在边疆，等他的信回来，你第一阶段的训练都结束了。”
“而且，你以为夫人做这件事，没有得到将军的默许吗？”
“你……”
沈均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再次瘫倒在椅子上。
我将新的作息表，和第一套“练习题”，放在他面前。
“开始吧。”
“从背诵《学而篇》开始。”
“一个时辰后，我来检查。”
“背不出来，或者错一个字，午饭取消。”
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他和两个面无表情的婆子。
我知道，单靠压迫是不够的。
必须让他从心底里，认识到自己的无能。
一个时辰后，我准时回来。
“背。”
沈均涨红着脸，支支吾吾。
“学……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短短三句，他背得磕磕巴巴，错了两个字，还有一个字直接忘了。
我面无表情地拿起戒尺。
“伸手。”
沈均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恐惧。
“你敢打我？”
“啪！”
戒尺毫不留情地抽在他的手心。
一道鲜红的印子，迅速浮现。
“我是夫-人请来教你读书的先生。”
“在书房里，你就是我的学生。”
“学生不听话，先生自然要管教。”
“午饭取消。”
“继续背，晚饭前，如果还背不出来，晚饭也取消。”
接下来的一个月。
整个院子，都成了沈均的人间。
他的人生，被时间表精确地切割成一个个部分。
背书，写字，听课，做题。
稍有不慎，就是戒尺和取消吃饭的惩罚。
他反抗过，绝食过，装病过。
但全都没用。
我总有办法对付他。
他绝食，我就让婆子撬开他的嘴灌米汤，保证他饿不死。
他装病，我就请来大夫，如果没病，惩罚加倍。
一个月下来。
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神里的桀骜不驯，被一种麻木和疲惫所取代。
这天，是月末。
我拿着一张卷子，走进书房。
“这个月学的知识，今天做个测验。”
“我称之为，月考。”
沈均麻木地接过卷子。
一个时辰后，他交了卷。
我当着他的面批改。
然后，将卷子扔在他的面前。
鲜红的两个大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十五分。”
“满分，一百分。”
我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声音冰冷。
“沈均，你连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都不如。”
“烂泥糊在墙上，起码还有点用。”
“而你，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