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远,赵颂雅,林诗婷。
“这三个人从一开始就是一伙的。”我说得很平静。
陆婉宁的手开始抖。
“姐……你的意思是,林诗婷是故意接近你的?”
我点了烟。
这个习惯是退圈后养的,一开始是为了省饭钱。
“你还记得林诗婷是怎么认识我的吗?”
“是你唱片发布会上……她说她是你的粉丝,特别喜欢你的歌。”
“对。那是四年前。而这张照片里,她和谢文远、赵颂雅三个人站在一起的时间——”
我点了一下照片属性。
“是四年零三个月前。”
比她”成为我粉丝”更早三个月。
陆婉宁不说话了。
我把烟灰弹进桌上的纸杯里。
“从头到尾,接近我、偷走我的创意企划、
在综艺上倒打一耙,全是安排好的。”
“那沈子昂呢?他也是?”
“不确定。但不重要。”
我关掉屏幕。
“先搞谢文远。他是最外围的一环,也是最怕死的一个。”
三年不动手,不是因为我懦弱。
是因为我在等一个时机、一个靠山、一把趁手的刀。
现在霍氏给了我刀。
该出鞘了。
04
动手之前,我让陆婉宁去打听了一件事。
谢文远现在在做什么。
答案比我预想的还离谱。
他换了个马甲,开了一家新的经纪公司,签了好几个小网红,专做直播带货。
赚得盆满钵满。
用的是我的钱起的家。
我拿到他公司的地址之后,没有冲上门去骂他。
我做了一件更狠的事。
我把银行流水打印了一份,用快递寄到了他们公司前台。
收件人写的是他本人。
快递箱里除了流水,还附了一张便利贴。
上面写着四个字:好久不见。
我知道他会看到。
也知道他看到之后会慌。
果不其然,第二天下午,我的手机就响了。
谢文远的号码。
我没存过,但背得滚瓜烂熟。
当年为了催他付我的片酬,这串数字我拨了不下五十遍。
“知秋?是你吗?”
他的声音居然还是老样子,油腻中带着虚伪的亲切。
“谢哥,好久不见。”我笑着说。
“你寄的那个东西……你想什么?”
“不什么,就是整理旧物的时候翻出来的,怕你找不到,给你送一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知秋,咱们都是聪明人。你有话直说。”
“行。约个地方见面聊聊?”
他犹豫了一下。
“好。”
两天后,我得知谢文远公司要开年会,这是一个好机会。
谢文远公司的年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
我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走进去的时候,没人认出我。
三年了,我瘦了二十斤,头发剪短了,气质全变了。
他在台上讲话,PPT里放着他“创业三年”的辉煌战绩。
用的全是我的钱。
我等到他说“感谢团队每一位成员的付出”的时候,从最后一排站了起来。
“谢文远。” 全场安静了。 他看清是我的脸,话筒差点掉了。
“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
我走上台,从他手里拿过话筒。台下几百号人,全在看我。
“各位,你们知道谢总创业的启动资金是从哪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