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点想澄清——当时有人给我发过匿名威胁信息,说要毁掉我的事业。
我不知道是不是她,但我很害怕。我只是一个想好好做音乐的人。”
配图是一张截图,是一条匿名短信。
内容很简短:”等着吧,你会为你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时间是一周前。
我看完之后,把手机还给陆婉宁。
“这条短信不是我发的。”
“我知道!可是网上已经炸了,都说是你发的!”
我深呼了一口气。
好啊。
我还没动手呢,林诗婷反倒先开始布局了。
这条匿名短信,要么是自导自演,要么是有人在背后给她出主意。
多半是赵颂雅。
那个女人比林诗婷聪明十倍,也阴十倍。
正想着怎么应对,我的工作室门被敲了三下。
傅晏清推门进来。
“顾小姐,霍总让我转告你一件事。”
“说。”
“那条匿名短信的发送号码,我们已经查到了。
号码注册人是赵颂雅。”
我愣了一秒。
“你们怎么查到的?”
傅晏清推了推眼镜。
“霍氏的技术团队。”
我沉默了一会儿。
霍云霆这个人,反应速度也太快了。
林诗婷微博发出去还不到两小时,他就把发信人查清楚了。
“霍总还说了一句话。”傅晏清补了一句。
“什么?”
“他说:’你专心做音乐,场外的事我来处理。'”
傅晏清转身走了。
我站在工作室里。
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夕阳正往下沉。
“好人啊。”陆婉宁在旁边小声嘟囔。
我没接话。
不是不想接。
是心跳有点快,需要冷静一下。
顾知秋,醒醒。
上次心跳加速是因为沈子昂,后来怎么样了?
歌被偷了,人被甩了,还倒贴了一首金曲奖。
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我回到工作台前,戴上耳机,把键盘音量拧到最大。
不想了。
先写歌。
歌不会骗人。
06
谢文远的第二笔钱迟迟没到。
不意外。
他在试探我的底线。
同一时间,林诗婷那边的动作越来越频繁。
她连着上了三个综艺通告,每次都要在节目上”不经意”地提起”被匿名威胁”的事,
表情管理做得极到位——欲言又止,眼眶微红,嘴唇轻颤。
标准的白莲配方。
弹幕和评论全在心疼她。
“诗婷太可怜了。”
“某人能不能放过她?”
“过气了就好好过气,别出来恶心人。”
越看越气。
但越气越不能慌。
第十一天的时候,我做了一件事。
我在霍氏工作室里把那首歌——就是沈子昂拿金曲奖那首——重新编了一个demo。
用的是最原始的旋律线,也就是我三年前第一版的创作手稿。
然后我把这个demo发给了霍云霆。
没有多余的解释,只发了一句话:
“这首歌的原始工程文件在我手里,创建者信息是我的名字。我打算公开。”
三分钟后,他回了一条消息。
“来我办公室。”
我上了三十八楼。
他在看我发的那个demo,用的是专业级监听耳机。
听完之后,他把耳机摘下来。
“跟沈子昂发表的版本相比,你这个版本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