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在乎。
他是巴不得。
我要是不知道那套公寓的存在,离婚协议一签,他就自由了。
带着公寓,带着方悦,带着从我身上榨出来的钱。
而我一个人出来,什么都没有。
还以为自己是“勇敢地结束了一段不幸福的婚姻”。
想到这里,我的手捏成了拳头。
“协议他看了吗?”我问。
“他打电话给我了。”林薇说,“问了几个问题,我按我们商量的说了。”
“他怎么说?”
“他说‘没什么大问题,可以签’。”
林薇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温暖的笑。
是律师的笑。
“他没细看。”
“因为他觉得你什么都不知道。他觉得这个协议就是走个形式,让你安心。”
“但实际上——”
“实际上,”林薇把协议书翻到最后一页,“这份协议明确约定:任何一方在婚姻存续期间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隐瞒方自动放弃该财产的全部份额,且须赔偿对方等额损失。”
我看着那行字。
“他签了?”
“昨天下午签的。按了手印。”
林薇把签好的协议递给我。
最后一页,陈旭的签名,红色的手印。
我接过来,手没有抖。
“可以了。”我说。
林薇点头。
“可以收网了。”
7.
收网之前,还有一件事。
方悦给我打电话。
“晚晚,好久没见你了,出来吃饭呀!”
她的声音和往常一样甜。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好啊。”我说。
我们约在一家商场的餐厅。
她来的时候穿了一件新外套。
我瞄了一眼,认出了那个牌子。
和翠湖花园衣柜里的衣服,同一个品牌。
“最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