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怎么样？”
霍屿的脸，彻底白了。
他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现在才明白，我本不是什么冲动易怒的疯子。
我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
我打李辰，不仅是为自己出气，更是为了把他，把整个霍家，都拖下水。
“姜染……”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叫着我的名字，“你到底，想什么？”
“我想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警察局的电话就打来了。
让我们过去，配合调查。
我和霍屿，一起走进了警察局。
李家的人，早就到了。
李辰的父母，带着一群律师，气势汹汹地坐在那里。
看到我们进来，李辰的母亲，一个肥胖的中年女人，立刻冲了上来。
“就是你这个小贱人！打伤了我儿子！”
她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到我脸上。
我没躲。
因为我知道，这一巴掌，落不下来。
果然，她的手在半空中，被霍屿抓住了。
“李夫人，请你自重。”霍屿的声音冰冷。
李夫人愣了一下，随即撒起泼来。
“霍屿！你们霍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吗？当众行凶！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没完！我一定要让这个小贱人，牢底坐穿！”
我拉了拉霍屿的衣袖。
“哥，我害怕。”
我躲到他身后，身体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
霍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这是我第一次，叫他“哥”。
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推开我。
而是把我，更深地护在了身后。
他对李夫人说：“事情的起因，是你的儿子，当众扰我妹妹。”
“我妹妹，只是正当防卫。”
“放屁！”李夫人尖叫，“我儿子家教那么好，怎么可能扰她！是她勾引我儿子不成，恼羞成怒！”
双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警察也很头疼。
最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