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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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仙妹万人捧,暴君只跪傻姐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的手搭在猫背上。手指微微弯着,不是在抚,是刚抚完了停在那里。
整个人低着头,表情松弛下来。不是不笑——是那种不需要笑也不需要绷着的松弛。
那道疤也在。
我没去掉它。
疤在光里显得很清楚。但因为他的表情是松弛的,疤也就变成了脸的一部分。不突兀,不吓人。
画完了我把画拿过去。
他放下朱笔,接过来看了很久。
手指从上面移到下面,又从下面移回上面。在阿圆的位置停了一下。
“你把疤画上了。”
“嗯。”
“上次那个画师把疤去了,被我了。你倒好,特意画了上去。”
“因为这就是你呀。”我说,”去掉了就不是你了。”
他没有接话。
把画平放在书案上,手指压住画纸的边缘。
过了好半天。
“明天继续来。”
5
我在宫里住了下来。
每天一早去御书房画画,天擦黑的时候回含章殿旁边的小院子。
子就这么过起来了。
有的时候画他看折子——眉头紧锁的侧面,朱笔悬在半空的那个瞬间。有的时候画他逗猫——阿圆翻着肚皮打滚,他伸出一手指头去拨猫的胡须。有的时候画他站在长廊下面看雨——雨帘子垂下来,他的半个身子笼在水雾里,边缘模糊了。
他话不多。
但慢慢的,愿意多说几句了。
刚开始,我问什么他都只回一两个字——”嗯””好””随你”。
后来变成会说半句话——”不用那个笔,用这支””那盏灯太暗了,挪过来”。
再后来,偶尔会冒出一句完整的话——”你画树叶的时候为什么要留白?”
我说:”因为要让风进来呀。”
他看了我一眼,没回话。但也没再追问,像是在心里把这句话嚼了几遍。
第五天,我画他坐在廊下的侧影。画到一半,忽然开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