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攥成了拳头。
“我明白，我马上过来。”
“您先过来一趟吧。”王校长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宋女士，您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刘梅她……还带了‘证据’过来。”
04
我赶到市一中。
校长办公室的门紧闭着。
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刘梅时高时低的哭诉声。
我敲了敲门。
“请进。”
我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王校长坐在办公桌后，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刘梅坐在沙发上，拿着手帕擦着本不存在的眼泪。
看到我，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就跳了起来。
“你还敢来！”
“你儿子毁了我女儿一辈子，你这个当妈的怎么有脸踏进学校的大门！”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
“刘女士！”王校长呵斥一声，敲了敲桌子。
“坐下！”
刘梅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重新坐下，继续小声啜泣。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校长面前。
“王校长，给您添麻烦了。”
王校长叹了口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宋总，你先坐。”
他看了看刘梅，又看了看我，表情很为难。
“事情……我已经听刘女士说了一遍。”
“她说，周凡同学……对赵婧同学行为不轨，导致了严重的后果。”
我平静地看着他。
“王校长，我儿子是清白的。”
“清白？”刘梅尖叫起来。
“我女儿的肚子都大了，怎么清白！”
她从包里甩出一张折叠的纸，拍在桌上。
“这是医院的检查单！你自己看！”
“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
王校长把那张纸推到我面前。
是一张B超检查报告单。
上面写着赵婧的名字。
结论是：宫内早孕，约7周。
我拿起那张单子，仔细看了看。
然后，我把它放回桌上。
“王校长。”
“嗯？”
“现在的技术，伪造一张这样的单子，需要多少钱？”
刘梅的哭声一滞。
王校长的眼神也变了。
“你……你血口喷人！”刘梅的声音有些发虚。
“我女儿都这样了，你还说我们伪造证据？”
我笑了笑，没看她，依旧对着王校长。
“王校长，您是一校之长，为人师表，我相信您能明辨是非。”
“刘女士口口声声说我儿子毁了她女儿。”
“那么，请问证据呢？”
“就凭这一张不知真假的纸吗？”
刘梅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王校长也陷入了沉思。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放在桌上。
“我这里，倒是有一样东西，想请王校长听一听。”
我按下播放键。
昨天那段熟悉的对话，清晰地在办公室里响起。
“妈，你放心。”
“我就说孩子是周凡的。”
“他家不是开了个公司吗？有钱。”
录音播完。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王校长的脸色，从为难变成了震怒。
他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刘梅。
“刘女士！”
“这就是你说的证据？这就是你说的真相？”
“你把学校当成什么地方了？把老师当成什么人了？”
“你这是在欺骗学校，是在污蔑我们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