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你非要把事情闹成这样?”
我轻声重复:
“周砚,偷听到你和兄弟把我当笑话,是我闹。你把情人和私生子接回家,是我闹。发现你全家都知道她存在,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着,还是我闹。”
门外一下安静了。
过了几秒,他才压着火开口:
“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但你不能因为情绪上头,就拿离婚威胁我。”
我闭了闭眼,心口像被人碾碎了一遍。
我忽然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林妍的声音。
“阿砚……”
她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景川害怕,一直在找你……”
然后是周景川的哭声:“爸爸,我不要那个坏阿姨住在我们家!”
坏阿姨。
着门板,眼泪终于无声掉了下来。
“宁宁,你乖一点,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
“离婚的事别再想了。”
门外的动静渐渐远了。
外面很快传来周砚低声安抚孩子的声音。
“别哭,爸爸在。”
多温柔。
多耐心。
我忽然想起结婚第二年,我高烧到三十九度,给他打电话,他只说了句让司机送我去医院,他在开会。
后来我一个人输液到半夜,一个人回来。
那时候我还替他找借口,说他工作忙。
现在才知道,不是忙。
只是那时候,我没那么重要。
我抬手擦掉眼泪,继续收拾东西。
凌晨两点,我拖着行李箱,从后门离开了周家。
没有惊动任何人。
车上,沈叙给我打来电话。
“决定好了了?”
我看着车窗外越来越远的别墅区,轻轻嗯了一声。
我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