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摸摸她的头,“妈妈很厉害的。”
小曦抱住我:“妈妈是最厉害的。”
两周后,孙律师打来电话:“成了,王狗剩的中国国籍取消了。”
我差点跳起来。
“真的?”
真的。文件下来了,他现在是无国籍人士。
要是在中国境内,只能待三个月,三个月后必须离境。
我挂了电话,立刻给马东发消息:“成了,什么时候能走?”
马东回:“随时。”
“那就下周一。”
“行,我让人去接。”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通讯录,找到刘芳的电话。
没打。
我给她发了条消息:“狗剩的国籍我取消了,下周一送他出国。你是他亲妈,想送的话,机场见。”
消息发出去后,手机安静了整整三分钟。
然后刘芳的电话打过来了。
我没接。
她又打了三个,我都没接。
然后我爸打过来了。
我接了。
“悦悦,你疯了?”我爸的声音在发抖,“你把耀宗的国籍取消了?”
“对。”
“你……你凭什么?”
“凭我是他监护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悦悦,你刘姨她……她跪在地上哭……”
“她哭关我什么事?”
“她是你长辈……”
“她偷我指标的时候,想过我是她晚辈吗?”
我爸说不出话了。
“爸,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掺和这事。”
我挂了电话。
周晚上,我收拾了一箱零食和几件旧衣服,准备给王狗剩带上。
小曦看见了,好奇地问:“妈妈,这给谁的?”
“给你哥的。”
“狗剩?”
“对。”
小曦撇了撇嘴:“为什么要给他零食?”
“因为他要去很远的地方了。”
“去哪儿?”
“非洲。”
小曦眼睛亮了:“非洲有狮子吗?”
“有。”
“那狗剩会不会被狮子吃掉?”
我笑了:“不会,他去挖矿。”
周一早上,首都机场T3航站楼。
我提前两个小时到了,拎着那箱零食,在国际出发大厅等着。
八点半,刘芳出现了。
她一个人来的,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的,手里什么都没拿。
看见我,她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林悦,你把耀宗的国籍弄回来!”
我推开她的手:“弄不回来了。”
“你放屁!”她尖叫,“你肯定有办法!”
“没办法。”我平静地说,“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