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陆子矜和苏明溪私通的证据,还有苏丞相贪赃枉法的密信。”
“殿下说,这些东西,或许能帮到您。”
我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沓书信,字迹是苏明溪的,写着:
“子矜,你尽快让沈辞把正妻的位置让出来嘛,人家迫不及待想嫁你了。”
“否则我爹就不帮你爹翻案了。”
“沈辞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否则将来会碍我们的事”。
还有一张银票,是苏丞相给陆子矜的,数额巨大。
备注是“状元府修缮款”。
我握着这些证据,眼泪掉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替我谢谢靖王。”
“殿下说,沈姑娘若需帮忙,尽管开口。”
他走后,我让人把这些证据整理好。
在靖王的护送下,我身穿白衣,在午门外敲响了登闻鼓。
面见皇帝,皇帝看完我所整理好的证据后震怒不已。
立刻下旨将陆子矜、苏明溪、苏丞相打入天牢。
朝堂上,陆子矜跪在地上,大喊:
“陛下!臣是被陷害的!是沈辞污蔑臣!”
我站在殿外,声音清晰地传进去:
“陆子矜,你写给苏明溪的情书,苏丞相贪赃的密信,都在陛下手里,你还敢狡辩?”
他回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皇帝下旨:
陆子矜负心薄幸,构陷忠良,削去状元头衔,流放三千里。
苏明溪善妒恶毒,散播谣言,入教坊司。
苏丞相贪赃枉法,构陷忠良,满门抄斩。
陆子矜被定在秋分时节流放。
陆子矜上路前的一晚,我去了大牢。
阴暗湿的地牢里,那股子霉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熏得人想吐。
陆子矜蜷缩在角落的杂草堆里,身上沾满了污血。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看见是我,连滚带爬地扑到铁栅栏边上。
“辞辞!辞辞你救救我!我真的错了,我是被苏家的啊!”
他隔着铁笼想抓我的裙角,被我冷冷地避开了。
我看着他这张曾经让我爱慕了八年的脸,此时只觉得满心厌恶。
“陆子矜,我爹娘死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在状元府跟苏明溪喝交杯酒。”
他听了我的话,突然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后悔了……辞辞,我真的后悔了。”
他一边哭,一边用头撞着墙。
“我为什么非要去攀附苏家?如果没有这些,你还是我的辞辞……”
我俯下身,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陆子矜,你不是后悔害了沈家,你只是后悔你输了。”
“如果你赢了,现在权倾朝野,你本不会想起我爹是怎么死的。你的悔过,比草都贱。”
他愣住了,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像是在拍掉什么脏东西。
“这辈子,咱们两清了。下辈子,别再让我遇见你,恶心。”
在他流放当,京城的百姓都涌到城门口。
我去了个能看见他流放队伍的茶楼。
他穿着囚服,腰间挂着“流放犯”的木牌,头发花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