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为了苏明溪,为了自己的前程,竟然真的要置我爹于死地。
爹心疼的看着我:
“辞辞,爹知道你这段时间受委屈了。”
“别担心,爹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的。”
4.
那天晚上,我拿着匕首去了状元府。
陆子矜和苏明溪正在前厅喝酒,看见我进来,苏明溪笑得花枝乱颤:
“哟,这不是缠着我家陆郎的失宠小妾么?怎么不通报一声?”
我没理她,盯着陆子矜:
“我爹的事,是你做的?”
他放下酒杯,语气平静:
“是,只要你把那些证据收回来,再当众承认自己善妒,我就请皇帝放了你爹。”
“你做梦!”
我冲过去,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陆子矜,我了你!”
他没躲,反而笑了:
“你了我,那就是迫害朝廷重臣,你爹就真的谋反了。”
“还得落得个满门抄斩,你娘和你们沈家上下百余口人,可也活不成了。”
我握着匕首的手在抖,眼泪掉在他脖子上。
苏明溪走过来,一把推开我:
“沈辞,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被弃的女人,还敢在状元府撒野!”
她的指甲划过我的脸,留下一道血痕。
“滚出去!”
我被侍卫拖出状元府,扔在大街上。
雨下得很大,打在脸上,疼得刺骨。
我爬起来,往天牢跑。
刚到天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哭声。
狱卒告诉我:
“沈将军在牢里自缢了。”
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不可能!我爹不会死的!”
“是真的,沈姑娘,将军留下了遗书,说‘愧对沈家,愧对女儿’。”
我拿到了我爹的绝笔信,那是他撕下里衣,用指尖血写的:
【沈家女,宁死不为妾。
辞辞,是爹糊涂,竟想让你用尊严换沈家苟活。
将门风骨,断不可毁于我手。
爹走了,你莫回头。】
我冲进牢里,看见我爹躺在地上,脸色惨白,手里攥着半块玉佩。
那是我出生时他给我的。
我扑过去,抱着他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爹!你醒醒!我错了!我不该闹的!你醒醒啊!”
没人回应我。
只有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打在心上。
回到沈府,我将父亲身死的消息告知了娘亲。
娘亲失神,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倒在地上。
“娘!”
医女赶来,把了脉,摇了摇头:
“夫人急火攻心,已经……”
我抱着母亲还温热得身体,短短一天时间,我失去了我的两位至亲。
我哭的不能自已,过了许久,平静下来之后。
我在心中暗暗起誓。
陆子矜,苏明溪。
我父母的命,要让你们拿命来偿。
5.
我把自己关在灵堂里,守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进来,跪在我面前:
“沈姑娘,我是靖王殿下的人,殿下让我给您带句话。”
“‘沈将军忠义,绝无谋反之心,殿下愿为沈家作证’。”
我抬头看他:
“靖王?萧瑾瑜?”
“是。”
他递过来一个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