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一脸“委屈”的宋安禾:
“你跑到餐厅去打我女儿,还推倒她!我女儿现在精神都衰弱了,晚上天天做噩梦,连觉都睡不好!”
我看着他们颠倒黑白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刘守琛站了出来,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递到我面前。
“妈,安禾因为你受了很大的,医生说她需要安全感。”
“你把这套房子的产权,过户给她,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我低头看去,文件顶部《房屋无偿赠与协议》几个大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这套房子,是我当年一个人没没夜跑业务、做生意,拼死拼活赚来的第一桶金买下的。
是我安身立命的本。
现在,他要我送给一个羞辱我、算计我的女人?
宋安禾在一旁抱着手臂说到:
“妈,反正你以后老了病了,也要我们签字拔管子。”
“这房子早晚都是我们的,提前给我们怎么了?不然这子,我看是没法过了。”
刘守琛也威胁说。
“妈,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不签,以后你老了,病了,死在家里,都别指望我回来看你一眼。”
“你自己选吧,是要这套没人住的房子,还是要我这个唯一的儿子?”
赵家父母也在一旁帮腔,你一言我一语,好像我今天不签,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擦掉眼角泪水。
我没有撒泼打滚,也没有哭天抢地。
我只是平静地,走过去,从笔筒里拿起一支笔。
“好啊。”
我盯着刘守琛的眼睛。
“字,我可以签。”
刘守琛和宋安禾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狂喜。
“但是,”我从我随身的包里,甩出了另一份文件,狠狠砸在刘守琛的脸上!
“在签之前,你先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这份文件上写的是什么!”
5
刘守琛从地上捡起那几张纸。
当他看清上面的白纸黑字时,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资产信托协议?律师函?限期搬离通知书?”
宋安禾一把抢过文件,尖叫起来:“不可能!你骗人!这房子明明是你一个人的名字!”
我冷笑一声,走到他们面前,看着他们。
“没错,是我一个人的名字。所以,我现在不高兴让你们住了。”
“在我住院这两天,我已经委托了最好的律师,将这套房产还有我名下所有资产,全部办理了家族信托。”
“受益人,是我自己。”
“也就是说,这房子,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不仅如此……”
我顿了顿,扬起下巴,对着门口喊道:“物业!保安!”
话音刚落,门外冲进来五六个早就待命的、身材强壮的保安。
赵家父母见势不妙,开始撒泼打滚。
“哎哟,没天理了!婆婆了!要把我们一家都死啊!”
可惜,这套对付老实人或许有用,但对付训练有素的保安,简直是笑话。
两个保安一人一边,直接把宋父宋母像架小鸡一样架了起来,往外拖。
宋安禾眼看房子无望,尖叫着想冲回次卧,去拿她那些用我的钱买的爱马仕和香奈儿。
我早就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