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规则之下凡人弑神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请叫我大三元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作者是请叫我大三元,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27368字的内容,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规则之下凡人弑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四点,图书馆的密室。
这间密室藏在档案区最深处,入口是一整面可旋转的书架,后面是仅容三四人站立的空间。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和木头腐朽的气味,唯一的光源是林辰带来的一盏小油灯,火苗在玻璃罩里跳动,将四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拉长。
林辰、艾莉丝、老铁匠奥托、凯尔。
四个人围着一张临时搬来的小桌,桌上摊着那张用怀表水银液体勾勒出的五芒星地图。银渍已经涸,但纹路在油灯下依然清晰可见。
“我在镇上活了五十六年,从不知道有这种东西。”奥托粗壮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银线,眉头紧锁。他已经换回了常的皮围裙,但腰间别着那柄符文短锤,右手始终按在锤柄上,像是随时准备战斗。
艾莉丝的脸色比昨晚更苍白,眼底有浓重的阴影。她仔细端详着地图中央“核心”那两个血字,碧绿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五芒星阵列……母亲笔记里提到过只言片语,说是初代镜语者用来稳定小镇的‘地基’。但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比喻。”
“不是比喻。”林辰从怀里取出那本皮质笔记,翻到中间一页,“看这里:‘仪式的力量源自五个锚点,以喷泉为始,以议会为终,构成循环。’只是她没画具置。”
凯尔缩在角落,瘦小的身体微微发抖。这个少年被奥托从家里悄悄带出来时,还穿着睡衣,此刻裹着林辰的一件旧外套,手指冻得发红。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密室入口,仿佛随时会有人破门而入。
“凯尔。”林辰轻声叫他,“你说你在名单上看到所有人的名字,包括雷索自己。那个三角标记,你能画出来吗?”
凯尔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截炭笔——那是他平时绘制符号用的。他在桌面的空白处画了一个三角形,但在三角形中心,又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这样的。”他声音很轻,“镇长名字后面的三角,里面有个小圈。其他人的都是实心圆,或者空心圆。”
林辰和艾莉丝对视一眼。三角代表控者,圆圈代表祭品,但三角包着圆圈……意味着什么?
“双重身份。”艾莉丝低声说,“既是仪式的控者,也可能成为祭品的一部分。雷索在计划某种需要他亲自参与的仪式,但那个小圈……也许意味着他有脱身的方法。”
奥托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图纸,摊在桌上:“看看这个。我从祖传的铁匠铺秘库里找到的,压在最底下,用油布包着。”
图纸很旧,边缘破损,但上面的墨迹依然清晰。那是一张建筑结构图,标注着“黑松镇议会大厅-地下扩建方案(建镇80周年)”。图上详细绘制了地下室、螺旋阶梯、玻璃罐房间,但在房间下方,还有一层——用虚线表示,标注着“献祭祭坛(预留结构)”。
祭坛的位置,正好在地图五芒星的正中心。
“八十周年……”艾莉丝计算着,“那是七十年前。所以这个祭坛已经存在了七十年,只是从未启用?”
“或者已经启用过,但我们不知道。”林辰指着图纸角落的一行小字注释,“‘本结构需在镜语者血脉衰竭至临界点时激活,配合镇魂之眼,可完成最终转化。’最终转化……什么转化?”
密室陷入沉默。油灯的火苗噼啪作响,四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凯尔突然开口,声音颤抖:“我……我见过那个祭坛。”
所有人都看向他。
“上个月,镇长让我去地下室送新调的颜料。”凯尔咬着嘴唇,努力组织语言,“我不小心走错了路,推开了一扇没锁的铁门……里面是个很大的房间,地上画着巨大的图案,和这个很像。”
他指着五芒星地图:“但更复杂,线条里嵌着发光的石头。房间中央有个石台,石台上面……有个凹槽,形状像个人。”
“像个人?”奥托追问。
“嗯。就像让人平躺进去的那种。”凯尔比划着,“凹槽边缘有锁链,还有很多管子连接到底下。我当时很害怕,赶紧跑了。但镇长后来找到我,说我去了不该去的地方。他让我喝了点东西,我就……就记不清具置了。”
艾莉丝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给你喝了‘记忆模糊剂’,守秘人用来处理意外目击者的东西。剂量大的话,会永久损伤记忆。”
“所以祭坛确实存在,而且已经准备就绪。”林辰总结道,“雷索在等时机——等艾莉丝的血脉衰竭到临界点,等庆典时全镇人都在场,等……”他看向凯尔,“等祭品齐备。”
奥托一拳捶在桌上,震得油灯晃动:“他敢动我女儿试试!我用这锤子敲碎他的脑袋!”
“冷静。”林辰按住他的手,“我们需要计划,不是蛮。”
油灯的火苗渐渐微弱,林辰添了灯油。时间在密室的沉默中流逝,窗外天色由墨黑转为深蓝,黎明将至。
“五个锚点。”林辰在地图上标注,“按照怀表显示,分别是:图书馆、花店、铁匠铺、镇广场喷泉、议会大厅。前四个是支撑节点,最后一个是核心节点。”
他看向艾莉丝:“你的花店是一个节点。你知道那里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艾莉丝沉思片刻:“花店的地下室……母亲去世后,雷索就让人封起来了。他说那里有‘不稳定的规则残留’,为了我的安全。但小时候我偷偷下去过,里面只有一些旧花盆和工具,没什么特别的。”
“现在能打开吗?”
“钥匙在雷索那里。”艾莉丝摇头,“他说等我的血脉稳定了再还给我,但我知道那只是借口。”
奥托开口:“铁匠铺那边,我能确定节点位置——是后院的锻炉。那炉子从我曾祖父那代就在用,火从来没完全熄灭过。炉壁内侧刻满了符文,和这锤子上的一样。”他拍了拍腰间的短锤,“我一直以为那是祖传的祝福纹章,现在看来……”
“是节点维持装置。”林辰接话,“图书馆的节点,应该就是那面落地镜。”
他想起镜中看到的历代镜语者,想起那个对他说“留给下一个我”的年老自己。镜子不但是镜语者能力的媒介,也是五芒星阵列的一个能量收发点。
“广场喷泉是公共节点,议会大厅是核心节点。”林辰继续分析,“要破坏整个阵列,有两个思路:第一,同时破坏五个节点,让阵列彻底崩溃;第二,集中力量摧毁核心,让阵列失去控制中枢。”
“同时破坏不可能。”奥托立刻说,“我们只有四个人,还要避开守秘人的监视。广场喷泉在镇中心,白天晚上都有人经过。议会大厅更不用说,那里是雷索的老巢,戒备森严。”
艾莉丝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而且节点之间有能量流动。如果只破坏一个,其他节点会暂时分担压力,直到被破坏的节点修复或替代。这是母亲笔记里提过的‘阵列冗余设计’。”
凯尔突然小声说:“那个祭坛……设计图背面有字。”
奥托一愣,赶紧翻过图纸。背面确实有几行潦草的字迹,墨迹和正面不同,更随意,像是匆忙写下的:
“五芒非固,心为枢机。破心则星散,然心护最强。另法:断其流转,使能淤塞,星自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