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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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撩室友未婚夫后,大佬诱我上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寒庭的手指还勾在温榆的内衣搭扣。
门外的脚步声犹豫了一下,又往前凑了凑。
“喂?里面有人吗?”
顾寒庭的手从温榆背后抽出来。
退开半步,侧过身,一只手进裤袋,另一只手整了整袖口。从刚才几乎要把温榆拆吃入腹的疯子,到现在这副冷淡从容的模样,前后不超过三秒。
温榆还靠在墙上,腿软得站不稳。
顾寒庭走到门前,拧开锁,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女员工,手里端着马克杯,看到顾寒庭的脸,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后两步。
“顾……顾总?”
顾寒庭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冷得像刀片。
“茶水间的水管漏了,已经通知行政部来修。在修好之前,这间不要用。”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女员工的脸白了一层,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对不起顾总,我不知道——”
顾寒庭已经转身走了。
女员工探头往茶水间里看了一眼,看到温榆还杵在里面,愣了一下。
“温助理?你也在啊?”
温榆攥着自己的手腕,指甲掐出了白印。
“嗯……我刚才在冲咖啡,顾总进来检查水管的时候让我等一下。”
她声音哑得厉害,但好在茶水间的空间小,回声把沙哑感盖掉了些。
女员工“哦”了一声,没有多想,端着杯子走了。
温榆扶着料理台站了大概两分钟,才觉得膝盖恢复了一点力气。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嘴唇。
手指碰上去,痛。
嘴角有一道裂口,下唇肿了一圈,碰一下就辣地疼。
温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看了一眼。
嘴唇红肿得像被蜜蜂蛰了,下唇的裂口还渗着血丝。
这副模样回到工位上,任何一个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温榆在茶水间的抽屉里翻了半天,找到一包纸巾。用冷水沾湿按在嘴唇上,冰凉的触感让肿胀感稍微退了一点,但红肿是压不下去的。
她想了想,从包里翻出唇膏。涂了一层,颜色深一些,勉强遮住裂口。
回到工位上,方旭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嘴怎么了?”
“咬到了。”温榆低下头,打开电脑。
方旭“嗯”了一声,没再问。
下午剩下的时间,温榆一直低着头敲键盘。
顾寒庭没有再叫她进办公室。
五点半,温榆准时关机,拿起包走人。
电梯里她一直用手背挡着嘴唇,怕碰到熟人。
出了顾氏大厦,温榆在路边的药店买了一包一次性医用口罩。
白色的口罩戴上去,遮住半张脸。
回到别墅时,天已经擦黑。
温榆在玄关换鞋,客厅里传来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响。
沈娇娇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七八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有的已经拆开,里面是燕窝、花胶、阿胶糕之类的高级补品。
“榆榆回来啦!”沈娇娇抬起头,手里拿着一盒即食燕窝的说明书。
“你看,寒庭让他的特助送来的,说是给我补身体的。这个燕窝是印尼的,一盒就要三千多呢。”
她把盒子翻过来给温榆看背面的价签,眉眼弯弯的,嘴角翘得老高。
温榆“嗯”了一声,低着头往客房走。
“等等——”沈娇娇的声音追了上来,“你怎么戴口罩?”
温榆的脚步顿了一下。
“感冒了,下午在公司就开始流鼻涕。”
“啊?感冒了?”沈娇娇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温榆面前,歪着头打量她,“你脸色是有点差。要不要吃点药?我这有板蓝。”
“不用,我吃过了。”
沈娇娇的目光在温榆脸上停留了几秒。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口罩上沿的边缘,温榆的颧骨泛着不正常的红。
不是发烧的那种红。
沈娇娇的眼睛眯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淡了半分。
“你嘴唇怎么了?”
温榆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口罩边上露出来一点,红红的,肿了?”
温榆下意识地用手把口罩往上拉了拉,遮得更严实。
“上火了,嘴角起了个泡,丑死了,不想让人看到。”
沈娇娇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呀,就是太不注意身体了。多喝点水,别老熬夜。”
她转身走回沙发,继续拆补品。
温榆松了一口气,加快脚步往客房走。
“榆榆。”
沈娇娇的声音又从身后飘过来。
温榆停下来,回头。
沈娇娇坐在沙发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样东西。
她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推到温榆能看到的位置。
是一块旧银锁。
巴掌大小,边缘发黑,表面有细密的划痕和氧化的斑点。银锁的形状不完整,像是从中间断开的,只剩下左半边。锁面上刻着模糊的花纹,看不太清,但隐约能辨认出是缠枝莲的图案。
锁孔的位置有一道深深的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断。
“你知道寒庭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吗?”
沈娇娇的手指摩挲着银锁的边缘,声音里带着温榆从未听过的笃定。
“连顾夫人都不敢轻易动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温榆站在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看着茶几上那块旧银锁。
沈娇娇把银锁拿起来,举到灯光下。
“十五年前,寒庭被绑架过。”
温榆的呼吸停了一拍。
“绑匪把他关在一个废弃的地下室里,后来那个地方着了火。”沈娇娇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定了。但是有一个小女孩,冒着火冲进去,把他从里面拖了出来。”
她把银锁放回茶几上,指尖点了点锁面。
“这就是那个小女孩留下的信物。当时她脖子上挂着一对银锁,火里断成了两半。一半留在了寒庭手里,一半在我这。”
沈娇娇抬起眼看温榆,嘴角弯了弯。
“那个小女孩,就是我。”
温榆的目光钉在银锁上。
太阳猛地跳了一下。
黑暗。
浓烟。
呛得睁不开眼的刺鼻气味。
画面碎成一片一片,每一片都只有模糊的色块和刺痛的触感。
温榆的太阳剧烈跳动起来,痛感从眉心扩散到整个头顶,像有人拿锤子在她脑壳里面敲。
她脸色发白。
“榆榆?”沈娇娇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温榆死死咬住舌尖。
痛感把那些碎片压了回去,脑海里的画面像退一样迅速消散,只留下一片空白和隐隐的耳鸣。
“没事。
“感冒头太痛了,我先回房间休息。”
她转身的时候脚步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
沈娇娇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审视。
温榆推开客房的门,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后背靠着门板,整个人往下滑了两寸。
头还在痛。
那块银锁的样子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好像见过那个东西。
但想不起来。
温榆用力按了按太阳,迫自己不要再想。
她现在没有精力去深究一块旧银锁的来历。
连自己的处境都理不清楚。
温榆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
睁开眼的时候,看到床上坐着的人。
顾寒庭靠在床头,长腿交叠,姿态随意得像坐在办公室。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
深色的家居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低调的腕表。
他的右手里捏着一样东西。
拇指和食指夹着,在指间慢慢转动。
温榆的瞳孔缩了一下。
和楼下茶几上沈娇娇那块几乎一模一样的旧银锁。
如果把两块拼在一起,刚好是一把完整的长命锁。
顾寒庭抬起眼看她。
“你刚才,在客厅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