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第一次？”他有点惊讶，“那你挺厉害的，第一次来就放得这么开。”
“怎么，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他笑了笑，“你看起来……怎么说呢，气质不太像会来这种地方的人。”
姜黎挑了挑眉：“那我像什么人？”
“像……”他想了想，“像那种家教很严的乖乖女，家里管得严，从来没出来玩过那种。”
姜黎笑了。
这人是有点东西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你猜错了。”她说，“我就是出来玩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酒喝了几杯，气氛渐渐热起来。那男的叫阿ken，确实是夜色新来的，据说是，白天是模特，晚上来酒吧赚点外快。
姜黎一边听他说，一边在心里想：这人不错，要是真睡，应该也不亏。
正想着，余光瞥见一个人影。
她下意识看过去。
顾深站在不远处，正跟几个人说话。那几个人看起来也是富二代那一挂的，穿得讲究，笑得夸张，搂着几个穿得比她还要少的女生。
顾深站在他们中间，表情淡淡地，像是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他在看她。
姜黎对上他的视线，愣了愣。
他很快移开了眼，继续跟旁边的人说话。
姜黎没多想，继续跟阿ken聊天。
又喝了几杯酒，她有点上头了。这具身体的酒量比她想象中差，才喝了几杯调酒，就开始有点晕乎乎的。
“我去个洗手间。”她站起来。
“我陪你去？”阿ken问。
“不用。”她摆摆手，“你坐着。”
她往洗手间走，路过顾深他们那一桌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顾深没看她。
她继续走。
第5章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她更晕了。
走廊有点晃，灯光有点花，脚底的高跟鞋好像随时会把她绊倒。她扶着墙往前走，走了几步，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她下意识道歉。
抬头。
顾深。
他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杯水，垂眼看她。
“喝多了？”他问。
“没有。”姜黎说。
顾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姜黎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张脸还挺好看的。
上辈子看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现在喝多了，灯光又暗，再看这张脸，忽然发现——他长得帅啊。
眉骨高，鼻梁挺，嘴唇薄薄的，抿起来的时候有点冷，但不抿的时候又好像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要是放在酒吧里，绝对是头牌级别的。
“你看什么？”顾深问。
“看你。”姜黎说。
顾深眉头动了动。
姜黎往前走了一步，仰头看着他。
她喝了酒，脑子不太清醒，嘴巴也不太受控制：“你是新来的吗？”
“什么？”
“以前没见过你啊。”她伸手，戳了戳他的口，“身材不错嘛。”
顾深僵住了。
姜黎没注意到他的僵硬，继续戳：“肌练得可以，腹肌有吗？”
“姜黎。”
“嗯？”她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你认识我？”
顾深看着她，表情有点复杂。
姜黎没等他回答，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眼角那颗小痣都跟着亮起来：“我知道了，你是他们给我安排的吧？我闺蜜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