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熟练地按下桌上的对讲机。
“带医疗箱来我办公室一趟,顺便叫保洁来清扫玻璃碎渣。”
没过半分钟,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内场安保迅速冲了进来。
“虞姐,您没事吧?”
兰漪听到这声毕恭毕敬的“虞姐”,更是受到了莫大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发号施令!”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往我身上扑,却被保安死死架住。
月姐冷着脸出现在门口。
“把这位兰小姐请出去,顺便通知所有安保,从今天起她禁止踏入会所半步!”
额头上的伤口缝了三针,胀痛让我只能昏沉地靠在床头。
裴郁风推门进来,开口就是责备。
“陆茗虞!你到底跟月姐说了什么,她为什么这么针对兰漪?”
“还有你为什么要兰漪,她以前吃过很多苦,医生说她有严重的抑郁症和焦躁症!”
“你跟了我五年,规矩和分寸都不懂了吗?”
我抿紧了苍白的唇瓣,一言不发。
或许是我看起来实在太惨,裴郁风忍不住坐到床边伸出手。
可我却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裴郁风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尴尬地收了回去。
“行了,别跟我闹脾气了,这几天你好好休息。”
“三天后,我来接你。”
6.
我在床上躺了三天,额头的伤口已经结了痂。
裴郁风独自前来,说要带我走。
月姐翘着二郎腿看他,眼神不屑。
“裴少,你一句话就把人丢在我这里大半年。现在一句话又要把人带走,你当我这里是旅馆吗?”
“给点钱就能住?”
裴郁风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挥手让人把几个行李箱提上来。
“月姐,你的规矩我是知道的,本金和利息都在这里,你点点。”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裴家再有钱,但也不是这个花法。
为了一个金丝雀,几千万打水漂。
月姐掐灭了烟,好整以暇地看着裴郁风。
“裴少,当初你为了兰漪把小情人抵押在我这里,现在你要接回去。两个女人待在一起,你不怕后院起火?”
这番话说得裴郁风眉头紧皱,他把钱往前推了推,语气不悦。
“月姐,拿钱放人,这也是规矩。”
月姐摇了摇扇子,看向裴郁风。
“你的小情人我很喜欢,想带走她,除非你赢了我!”
窃窃私语声不断响起,月姐这番话明显不想放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裴郁风不会为了一个小情人得罪月姐时,他却答应了。
“好,五局三胜!”
短短十分钟裴郁风竟然连赢两局,月姐脸上的笑也收住了。
就在第三局要开始的时候,我从楼上走了下来。
“月姐,这第三局,我来!”
7.
我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会聚到了我的身上。
裴郁风眼底迸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
他极其温柔地看着我,仿佛又看到了曾经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笼中鸟。
月姐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显然不觉得我一个入行才半年的新人,能赢得了裴郁风这种老手。
但她了解我的脾气,最终什么也没多说,只是默默退到了桌子侧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