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视线越来越模糊。
他抓着我的手,强行在纸上划动。
“对,就这样,签上你的名字。”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指一松。
钢笔滚落在地。
傅庭洲怒骂了一声。
“妈的,真要死在这了!”
他终于掏出手机,拨打了120。
“喂,急救中心吗?这里有人晕倒了。”
他挂断电话,看着地上的我,眼神冰冷。
“曲宁,这是你自找的。”
5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VIP病房。
林特助站在床边,眼睛红红的。
“曲总,您终于醒了。”
我虚弱地抬起手,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林特助赶紧按住我的手,“医生说您差点心力衰竭。”
“傅庭洲呢?”
“傅总……他在楼下接受媒体采访。”
林特助咬了咬牙。
“他对外宣布,您是因为工作劳累突发心脏病。他还说,为了让您安心养病,您已经自愿将股份转让给了傅泽。”
我闭上眼睛,冷笑出声。
“转让书他拿到了?”
“拿到了。他昨天拿着一份有您签名的文件去了法务部。”
林特助压低声音。
“曲总,那是您昏迷的时候他强行按着您的手签的!这本不具备法律效力!”
我睁开眼,眼神清明。
“我知道。那支笔里,装的是褪色墨水。”
林特助愣住了。
“褪色墨水?”
“两天后,字迹就会完全消失。那不过是一张废纸。”
我掀开被子下床。
“林特助,我让你查的账目,查清楚了吗?”
林特助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
“查清了。这两年,傅庭洲利用职务之便,通过虚假,向温霜的海外账户转移了将近八千万的资金。”
“还有,您让我做的DNA比对结果也出来了。”
他递给我一份报告。
“傅泽,确实是傅庭洲的亲生儿子。”
我看着那份报告,手指捏得发白。
原来,五年前他去国外出差,本不是去谈业务,而是去陪温霜生孩子。
他在我面前扮演了五年的深情丈夫,背地里却把我当成提款机。
“好,很好。”
我把报告扔在床上。
“林特助,通知所有董事和股东,明天上午十点,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另外,把这份账单和DNA报告,发给那几家一直盯着我们集团的财经媒体。”
林特助眼睛亮了。
“曲总,您要反击了?”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正被记者簇拥的傅庭洲。
他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一副好丈夫、好父亲的模样。
“不只是反击。”
我轻声说。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第二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