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好我？”
“不是看好。”他抬眸看我，眼底黑沉沉的，“是你应该赢。”
我和他对视了两秒，忽然有点扛不住，先移开了目光。
这男人说话真的很犯规。
不动声色，偏偏句句都能戳进人心里。
他走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
门关上前，他忽然停住。
“对了。”
“嗯？”
“你欠我的咨询费，记得算。”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走了。
我站在门口愣了半天，才后知后觉笑出声。
这人看着冷，骨子里还挺坏。
第二天，苏家的人找上门了。
来的是蒋芸。
她进门时，明显嫌弃地扫了一圈我这个小工作室，眉头皱得厉害。
“你就住这种地方？”
“比你想的强，至少安静。”我给自己倒了杯水，没给她倒，“有事说事。”
蒋芸脸色一沉，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对她。
从前的苏棠，最怕她冷脸。
哪怕挨了骂，也会立刻凑上去讨好。
我却连客套都懒得装。
她压了压火气，开口道：“后天是你爷爷的忌，家里准备吃顿饭，你回来。”
“哦。”我喝了口水，“不去。”
“苏棠！”
“我姓苏吗？”我抬眼看她，“不是你说的，我只是个占了你女儿位置的外人？”
蒋芸一噎，眼底终于浮上点不自然。
“你非要跟我这样说话？”
“那我该怎么说？”我笑了，“像以前一样，站着挨骂，再哄你开心？”
她沉默了几秒，语气软了一点。
“棠棠，妈妈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晚晚毕竟才是我们亲生的。她这些年在外面受了很多苦，你让着她一点，不应该吗？”
我放下杯子，看着她。
“那我这些年，就活该吗？”
“你吃我们家的，穿我们家的”
“所以我欠你们的，是吗？”
蒋芸没说话，但那表情已经给了答案。</